你能听见吗?
有一种敬叫不怕未来不畏过往,
有一种赢叫做杀出一条血路来;
带上某种执念,它即是一次出征,
成为我们出露时代的底色。
这条路,它穿透一切缠绵与长情,
它不披枷带锁十面埋伏,
终于又驶向我们各自远方;
沉淀冷却的过往已然逝散,
它不被重提,所以有固属的分量,
它不迂回,所以有独特的价值,
它轻微,所以能承载更多。
听一次雪落的声音,
一个人就能从沉消沉过渡到沉着沉稳,
回忆中贪恋玩雪的少年这次必将踏雪而行,
他忘了你我雪见与见雪的约定,
也不会奔赴美好的雪乡,
他说六月是雪融的季节,
是青女霜月回宫的时候,
所以来不及留念与徘徊。
埋藏在我心的那首歌最终还是落幕,
无人怜悯的独角戏不是你我驻留的舞台。
当人斜眼迎面世界时,
一切的回忆与耳语都是那么锋利,
以至于献祭所有浪漫与温情为之请愿,
抹去旧时光,
剩下的距离我会替他走完。
请把承诺当成滞碍,把希冀认作虚妄,
不存在的人事完成不了他们未来的在场证明,
一起眺望过的日月星辰太远,
相约前往过的江河湖海太深,
山川峰林无路,晴雨晦明无期。
分头走的岔路口注定叫人独行,
但它一定是新的空白;
填补空白的生花路也注定由独行而生,
它一定不会再次交叉;
烟云散去,
一无所有应有尽有的我们,本自也该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