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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第四卷||群鸦的盛宴||18.瑟曦

冰与火之歌||第四卷||群鸦的盛宴||18.瑟曦

wang 音乐 评论0次 2026-06-14 2026-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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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第四卷||群鸦的盛宴||18.瑟曦

看看伟大的瑟曦太后治国那是令直啧啧,可要令詹姆头痛啦,以前提利昂住首相塔时,总想擦干乔佛里跟瑟曦的屁股,结果咧,瑟曦大费周章要他人头!现在詹姆眼不见为净,可怜御前议会中的派席尔学士啰,他扮演了以前提利昂的角色,可见瑟曦对他有多反感了。

瑟曦治大国真如烹小鲜咧,看完这章你不笑才怪,七国黎民不哭才怪!御前会议除了派席尔尽责谏言,其他人要不是马屁精,要不就是不怀好意(科本),要不借病推诿(罗比斯)。

密尔的玛瑞魏斯夫人成功地把老公扶上执法高位,替代了伊林·派恩,列席御前会议,目前他除了拍马屁还是拍马屁,这瑟曦需要听话奉承的。科本则故意使坏。当初派席尔处理泰温遗体没问题,是科本毛遂自荐来处理,兜出了雪伊让人看兰尼斯特家笑话,另外,他肯定对泰温遗体做了什么手脚,才让派席尔的方法失效。

提利昂没对詹姆撒谎,瑟曦口口声声称别人为婊子,不知自己“大婊不婊”。她睡堂弟蓝赛尔,让他侍奉劳勃酒的动手脚,导致劳勃死亡。她为让奥尼斯深夜刺杀提利昂提拔的总主教,报酬是跟他上床。现在她让他去害自己媳妇并去长城刺杀琼恩·雪诺,她也不想想她真砍了玛格丽人头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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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可怜的白痴扛一个皮袋!三人跪在太后面前,让她扫兴。我想总有机会嘛!

“陛下,”科本平静道,“御前会议……”

“……听我吩咐,看看能不能带给他们叛徒丧命的好消息。”城市彼端贝勒大圣堂传来哀悼的钟声。对你不会鸣丧钟的,提利昂!瑟曦心想,我要把你的头浸上沥青,拿你畸形的身躯去喂狗!“平身!”她吩咐三位准领主,“给我瞧瞧。”

三位衣衫褴褛丑陋汉子遵令起身,一个脖子上长个大疖子,没有一个半年洗过澡。提这类人当领主的情景逗乐她了:我就让他们在宴会上一个挨一个坐在玛格丽左右!三位白痴的头头解开袋绳,手伸进袋子,腐肉之臭像腐烂的玫瑰充斥接待室。他取出一颗爬着蛆虫的灰绿色脑袋。父亲尸体的味道!多卡莎倒抽冷气,乔斯琳掩嘴作呕。

太后一眼不眨地打量战利品。“杀错侏儒了。”她终于吝字如金道出。

“我们没有,”一位白痴居然敢说,“这是他,太后陛下。瞧,一个侏儒,不过烂掉而已。”

“他也长出新鼻子啦?”瑟曦一针见血,“我得说鼻子相当圆。提利昂的鼻子打仗时早给砍掉了。”

三位白痴彼此绝望相对。“没人告诉我们呀,”提脑袋的那位声称,“这家伙旁若无人地在路上荡,是个丑陋的侏儒,所以我们当他……”

“他自称是一只麻雀。”脖子上生疖子的补充。“你说他在撒谎。”第三位白痴争辩。

太后恼怒地把耽搁御前会议的责任归咎于这出闹剧。“你们浪费我时间,还杀害无辜之人。我本该砍下你们的脑袋。”若她这么做,其余人就会犹豫,任小恶魔逃出天罗地网。她宁可让侏儒的脑袋堆高十英尺,也不允小恶魔脱逃。“滚开。”

“是,陛下,”疖子道,“恳请您原谅。”

“您还要这颗脑袋吗?”提它的人问。

“交给马林爵士。不,装进袋子,你这白痴!奥斯蒙爵士,带他们出去。”

特兰拿走头颅,凯特布莱克赶走白痴,只剩乔斯琳小姐吐下的早餐证明他们来过。“赶紧清理。”太后命令她。这是献给她的第三颗人头。这颗好歹是侏儒的人头!上一颗不过是个丑陋的孩子。

“别担心,总会有人找到小恶魔,”奥斯蒙爵士向她保证,“一旦被人发现,我们会干掉他。”

你们会吗?昨晚瑟曦梦见那个满脸皱纹、嗓门呱呱的老巫婆。在兰尼斯港大家叫她“蛤蟆”巫姬。若父亲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定会拔了她舌头!但瑟曦没对任何人讲过,连对詹姆也没讲过。梅拉雅说过只要我们不提预言,它就被遗忘,她还说被遗忘的预言永远不会成真……

“我有眼线四处嗅小恶魔,陛下。”科本道。他穿的袍子总算有学士样,但并非灰色,而是御林铁卫的白袍,袍边、袖口、浆硬的高领上都装饰着黄金涡纹,还系一条金腰带。“旧镇、海鸥镇、多恩领,甚至自由贸易城邦,无论他逃到哪里,我的人都会揪出他。”

“你是在假设他离开君临。据我们所知,他可能藏身于贝勒大圣堂,晃着钟绳制造噪声咧。”瑟曦一脸不悦,让多卡莎扶她起身。“来吧,大人,御前会议等着我们。”下楼梯时她挽起科本胳膊,“我给你的小任务办妥了没有?”

“办妥了,陛下。很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好大一颗脑袋啊!我的甲虫花了好长时间才把皮肉清干净。为表歉意,我特意用乌木盒白银衬里,以配那颗骷髅。”

“布袋就行。道朗亲王要他脑袋,丝毫不在意用什么盒子装。”

在院子那钟声更响了。他不过是个总主教,还要我们忍受钟声多久?丧钟虽比魔山的惨嚎悦耳得多,可是……

科本似乎感知到她的念头。“太阳下山钟声会停,陛下。”

“那就好。话说你怎会知道?”

“我的工作本质就是获取情报嘛。”

瓦里斯让我们所有人以为他不可代替。我们真傻!太后公开科本接替太监之后,害虫们便忙不迭地巴结他,为几枚碎银出卖各种情报。获取情报靠钱,不靠八爪蜘蛛。科本为我们做得同样出色!她等着看科本首度在御前会议中落座时派席尔是什么表情。

御前会议期间,总有一名御林铁卫在议事厅门口站岗。今天轮柏洛斯·布劳恩爵士。“柏洛斯爵士,”太后和蔼道,“你今早气色不好。吃出什么东西有问题啦?”詹姆让他当国王的试餐师。这任务尝遍美味,但对一个骑士意味耻辱!布劳恩痛恨这事,为他们开门时松驰下巴直颤。

她一进来,重臣们安静下来。盖尔斯大人以咳嗽的方式向她打招呼,他咳嗽长得够惊醒了派席尔。其他人堆笑起身。瑟曦强颜露一丝笑。“诸位大人,请原谅我的迟到。”

“我们都效忠陛下嘛,”哈瑞斯·史威佛爵士道,“等待您是我们的荣幸。”

“我相信,你们都认识科本伯爵吧。”

派席尔大学士没让她失望。“科本伯爵?”他气得脸色发紫,吞吞吐吐,“陛下,这样……学士发下神圣的誓言,不据地,不要头衔……”

“你的学城夺了他的颈链。”瑟曦提醒他,“他不是学士,不用再遵循学士誓言。你或许记得,我们称呼过那太监为‘伯爵大人’。”

派席尔唾沫横飞:“这个人……不合适……”

“你既然把我父亲大人的遗体弄得很不合适,就别自以为是跟我谈‘不合适’。”

“陛下您不会认为……”他抬起一只斑驳老手好似要格档一记袭击,“静默姐妹们移去泰温大人内脏,抽干血液……万般小心……他的遗体填满盐和香草。”

“噢,省省恶心的细节吧,我嗅到你万般小心地照料了!科本大人的医术拯救过我弟弟性命,我毫不怀疑他比那谄媚的太监更好地效劳国王。大人,你熟悉你的同僚吗?”

“若不熟悉,我就是个蹩脚情报总管,陛下。”科本坐在奥顿·玛瑞魏斯和盖尔斯·罗斯比中间。

我的御前会议!瑟曦拔掉所有玫瑰,以及那些忠于她叔叔和两位弟弟的人,换上只对她忠心的。她用自由贸易城邦头衔来改命朝臣;太后除自己没有“国师”;奥顿·玛瑞魏斯为法官,盖尔斯·罗斯比为账务主管,奥雷恩·维水,潮头岛浮华的年轻私生子,则是她的海军上将。

她的御前首相是哈瑞斯·史威佛爵士。

软不糯叽的秃头史威佛善于逢迎拍马,大多数人都有下巴的地方只有一小撮荒谬的白须,柔软的黄色外套胸前用琉璃珠饰上家族纹章:蓝色矮脚公鸡,蓝天鹅绒斗篷饰有一百只金手。哈瑞斯对新职欣喜若狂,愚钝到没意识到自己更是当人质。他女儿嫁给瑟曦的叔叔,凯冯爱他那没下巴、平胸、罗圈腿的老婆。只要哈瑞斯爵在手,凯冯·兰尼斯特与她对抗得三思而行。自然岳丈不算是最佳人质,但有总比没有好!

“国王陛下会参加我们会议吗?”奥顿·玛瑞魏斯问。

“我儿子正跟他的小王后过家家咧。目前来说他这国王只限给信盖盖王家印记,陛下他还太小,不懂国家大事。”

“咱们英勇的铁卫队长大人呢?”

“詹姆爵士在铁匠铺里打造新手,想必我们看饱了那根丑陋的断肢。我敢说他对开会跟托曼一样不耐烦。”奥雷恩·维水吃吃窃笑。好呀!瑟曦心想,他们笑得越厉害,就越不是威胁,让他们笑个够!“要来酒吗?”

“好主意,陛下。”大笨鼻子,蓬乱的红橙色头发的奥顿·玛瑞魏斯其貌不扬,礼貌倒周全万分。“这里有多恩红酒、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还有高庭的上等香料甜酒。”

“依我看用金色葡萄酒。多恩人的酒就跟多恩人一样坏人兴致。”玛瑞魏斯替她斟满一杯,瑟曦道,“说起酒我们就从多恩开议吧。”

派席尔国师嘴唇颤抖不停,亏得还能用舌头。“遵命。道朗亲王把他弟弟那帮蛮横的私生女都关押起来,但阳戟城还骚动不休,据亲王信中所言,再不给他正义,他就无法掌控局面了。”

“当然,”这啰里啰嗦的亲王!“他漫长的等待很快就有结果。我遣巴隆·史文前往阳戟城献上格雷果·克里冈的人头。”巴隆爵士此行另有重任,那部分不说为好。

“啊哈,”哈瑞斯·史威佛爵士用食指与拇指捻了捻他滑稽小胡子,“那他死喽?格雷果爵士?”

“依我看咧,大人,”奥雷恩·维水一丝嘲讽,“我听说,脑袋搬家通常伤可致命哟。”

瑟曦赞许一笑,她喜欢来点嘲讽,只要不针对她。“派席尔学士所料不差,格雷果爵士伤重身亡。”

派席尔不悦地对科本哼了哼,“长矛淬有剧毒,无药可救。”

“我记得你说过此话。”太后转向首相。“哈瑞斯爵士,我进门时你在说什么?”

“‘麻雀’,陛下。雷那德修士统计,城内‘麻雀’已达二千之多,每天都有新人涌入。他们的领袖在布道末日之说,抨击崇拜魔鬼……

瑟曦尝口红酒。不错!“早该抨击,你说呢?史斯坦尼崇拜的那个红神不叫魔鬼叫什么?教会本就该对抗邪教嘛。”这话科本提醒过她,他是聪明人。“咱们已故的总主教太疏于职守,年岁削弱他的力量也耗光他的洞察力。”

“他已就木,陛下,”科本对派席尔微微一笑,“他的逝世不该令我们惊讶。安详地在睡梦中寿终正寝是求也求不来的福分呐!

“极是,”瑟曦道,“我们得期望他的继任者精力充沛。我在山上的朋友们告诉我,托伯特或雷那德会当选。”

派席尔大学士清了清嗓门,“我在教团中也有朋友,他们说是奥利多修士。”

“别忘了卢琛,”科本道,“昨晚他用乳猪和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宴请三十位大主教,白天又分发硬面包给贫民证明他虔诚咧。”

奥雷恩·维水似乎跟瑟曦一样对修士们兴味阑珊,近观他的头发更是银色而非金色,双眸灰绿,并非雷加王子的紫眸,尽管如此,相似……不知他是否肯为她刮掉胡子……他比她年轻十岁,但想要她,从他看她的目光中,瑟曦解读得出来。自她乳房蓓蕾初放,男人就以那种眼神青睐她。他们说因为我太美!可詹姆和我容貌相似,却从未受到如此青睐。小时候她常常穿弟弟衣服开玩笑,当人们把她当做詹姆时目光的迥异让她惊讶,就连泰温大人本人……

派席尔与玛瑞魏斯仍在为下任总主教吹毛求疵。“谁当一样,”太后唐突地打断,“谁戴上水晶冠必须公开宣称诅咒小恶魔。”前任已故总主教显然不对提利昂说一句不是。“至于那些飞不高的麻雀,只要不布道反叛王室,就是教会的问题,与我们无关。”

奥顿大人和哈瑞斯爵士低声同意,盖尔斯·罗斯比的赞同被咳嗽打断,在他吐出血痰时,瑟曦厌恶地别过头。“学士,你带来谷地的信了没有?”

“带来了,陛下。”派席尔一堆信笺中抽出一张、将其抚平。“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声明。由符石城的青铜约恩·罗伊斯、韦伍德伯爵夫人、航特伯爵、雷德佛伯爵、贝尔摩伯爵、和九星城的骑士赛蒙·坦帕顿共同签署,他们都盖上印章,声明——”

全是垃圾!“各位大们愿意看就看罢。罗伊斯和其余人在鹰巢城下集结重兵,打算剥夺小指头峡谷守护者头衔,有必要的话会动武。问题是我们允许他们这样无法无天吗?”

“贝里席大人向我们求援了没有?”哈瑞斯·史威佛问。

“还没有,他似乎毫不在意,他上封信只简单地提及叛乱,主要是恳请我将劳勃的一些旧织锦画装船送给他。”

哈瑞斯爵士捻了捻小胡子,“这些‘公义者同盟’请求国王援助了吗?”

“没有。”

“那……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静观谷地爆发最惨烈的战争吗?”派席尔道。

“战争?”奥顿·玛瑞魏斯大笑出声。“贝里席大人最擅长俏皮话,可跟俏皮话打不赶来战哟,我都怀疑还有不有必要流一滴血咧。只要谷地按时向王室纳税,谁做小公爵劳勃的监护人紧要吗?”

无关紧要!瑟曦断定,实话说小指头在宫中更有用。他有生财的天赋,还从不咳一声!“奥顿大人的话令我信服,派席尔学士,训示‘公义者同盟’不得伤害培提尔,此外,在劳勃·艾林监护期内,国王对谷地的管理不予干涉。”

“陛下英明。”

“可以讨论舰队了吗?”奥雷恩·维水问,“不到一打条船自黑水河地狱魔火中幸存,我们需要恢复海军规模。”

奥顿·玛瑞魏斯点了点头,“海军至关重要。”继而问道,“我们可不可以利用铁民?我们的敌人的敌人?与海石之位结盟的代价有多大?”

“他们要北境,”派席尔大学士道,“北境已被太后陛下的先父许给波顿家族。”

“这难办了,”玛瑞魏斯道,“话说回来,北境地域辽阔,可以再划分嘛,无须永久性协议。我们答应波顿,一旦他消灭史坦尼斯,国王就全力支持他就是。”

“我听说巴隆·葛雷乔伊死了,”哈瑞斯·史威佛爵士道,“现在谁统治群岛呢?巴隆大人有儿子吗?”

“莱恩?”盖尔斯大人咳道,“席恩?”

“席恩·葛雷乔伊在临冬城长大,乃艾德·史塔克养子,”科本道,“不太像我们的朋友。”

“我听说他被杀了。”玛瑞魏斯道。

“他只有一个儿子吗?”哈瑞斯·史威佛爵士拉了拉下巴上的小胡子,“他的兄弟呢,他有没有兄弟呀?”

瓦里斯一定对此了若指掌!瑟曦恼怒心想。“我不屑跟那群乌贼同流合污,对付完史坦尼斯,就轮到他们!我们需要的是自己的舰队。”

“我建议建大型快速帆船,”奥雷恩·维水道,“首批建十艘。”

“钱从哪弄?”派席尔问。

盖尔斯大人应“邀”开咳,咳出更多粉唾沫,用红丝方巾轻擦。“没有……”被又一阵咳嗽淹没之前,他挤出几个字,“……没有……我们没有……”

至少这回哈瑞斯爵士弄明白了“咳外之意”。“王室收入从未这么高呀,”他抗议,“凯冯爵士亲口告诉我的。”

盖尔斯大人咳不离口。“……开支大……金袍……”

瑟曦也不是头次听他反驳。“我们的账务主管想说,金袍卫士太多,国库里金子太少。”罗斯比的咳嗽开始让她烦恼。也许“肥胖的”加尔斯不会如此糟!“财政收入纵然不菲,却无法抵消劳勃欠的巨债。有鉴于此,我决定把对教会和布拉佛斯铁金库的债务推迟到战争结束。”新任总主教肯定只会用神圣的双手合十,布拉佛斯人会朝她叽叽咕咕抱怨,那又怎样?“省下的钱用于重建我们的海军。”

“陛下英明,”玛瑞魏斯大人道,“明智之举,我赞同,战争舰队必须要,打完战再说。”

“我也赞成。”哈瑞斯爵士道。

“陛下,”派席尔颤声道,“恐怕这会招致您意想不到的麻烦。铁金库……”

“……在布拉佛斯,远隔重洋。以后还他们金子,大学士,兰尼斯特有债必还。”

“布拉佛斯人也有谚语,”派席尔镶有宝石的颈链叮当轻响,“‘铁金库不容拖欠’。”

拖不拖欠由我决定,在此期间,叫铁金库恭恭敬敬地等待。维水大人,着手建造大帆船。”

“太好了,陛下。”

哈瑞斯爵士在笺堆抽出一张,“下一个议题……我们收到一封佛雷大人请求信件……”

“那老头还想要多少土地和荣誉才肯罢休?”太后斥道,“他老妈一定长了三个奶子。”

“各位大人有所不知,”科本道,“在酒馆和锅铺内,有些家伙表明国王串通瓦德大人作恶犯罪。”

重臣们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是指红色婚礼吗?”奥雷恩·维水问。“犯罪?”哈瑞斯爵士道。派席尔刺耳地清嗓门,盖尔斯大人咳不离口。

“这些麻雀特别爱叫,”科本警告,“红色婚礼触犯神圣的宾客权利,神人共愤,参与它的人都遭诅咒。”

瑟曦立即明白对方言下之意,“瓦德大人很快定被天父审判,他太老了,让麻雀们去唾弃他的健忘吧。与我们无关。”

“与我们无关。”哈瑞斯道。

“与我们无关。”玛瑞魏斯大人亦道。

“恐怕大家都不以为然啊。”派席尔道。

盖尔斯大人咳不离口。

“一点唾沫怕惊扰不了瓦德大人坟里的蛆虫,”科本同意,“不过为红色婚礼要几个佛雷的脑袋对王室有功效哟。

“瓦德大人对牺牲家族成员很过敏哦。”派席尔道。

“极是,”瑟曦思忖,“可他的继承人就没那么过敏。瓦德大人很快对我们礼貌地进坟墓,新任河渡口领当务之急要除去碍眼的异母兄弟、讨厌的堂表、腹黑的姐妹,还的什么比让他们背上滔天大罪更妙的方式呢?

“等待瓦德大人进坟期间,还有另一件大事,”奥雷恩·维水道,“黄金团与密尔人解约了,在君临大小港口,我听人说史坦尼斯雇他们漂洋过海前来助阵。”

“他能拿什么重酬他们呢?”玛瑞魏斯问,“拿雪吗?人们声称黄金团‘言出必践’,史坦尼斯有多少金子?”

“少得可怜,”瑟曦向他保证,“科本大人与海湾中密尔划桨船员沟通过,黄金团航往瓦兰提斯方向,如果打算来维斯特洛,方向也不对。”

“或许他们对失利的一方不耐烦了。”玛瑞魏斯大人提示。

“说得通,”太后同意,“瞎子才看不到我们胜利在望咧。提利尔大人将围攻风息堡;我的表亲达冯、新任西境守护与佛雷联军围攻奔流城;雷德温大人舰队驶过塔斯海峡,沿海岸日夜兼程北上,龙石岛剩下少量渔船无力阻挡他登陆。城堡能守段时日,等我们掌握了所有港口,岛上驻军会彻底孤立。如此一来,麻烦只剩史坦尼斯本人了。”

“若杰诺斯大人所言非虚,他在试图联合野人。”派席尔大学士警告。

“披兽皮的野蛮人,”玛瑞魏斯大人宣称,“史坦尼斯大人定是走投无路才找这类未开智的野人结盟。”

“走投无路、还愚蠢至极,”太后同意,“北境人跟野人是冤家路窄。卢斯·波顿会轻易赢得北境人到我们阵营。有几个诸侯投靠那私生子,助其攻打卡林湾,赶走可怜的铁民,为波顿大人北归清路,有安柏家族、莱斯威尔家族……我忘别的家族名字。连白港也加入我们,那领主同意把两个孙女都嫁到佛雷家,还为我们开放港口。”

“可我们没船去呀。”哈瑞斯爵士困惑道。

“韦曼·曼德勒乃艾德·史塔克的心腹之一,”派席尔国师道,“能信任吗?”

谁都不能信任!“他是个被吓坏的老胖子。他就是固执地坚持:放他的继承人回他身边,才会屈膝称臣。”

“我们有他的继承人吗?”哈瑞斯爵士问。

“如果此人还活着,会被关押在赫伦堡。格雷果·克里冈俘住他了。”魔山对待俘虏从不敢恭维,无论那人赎金多贵。“即便他死了,我要把加害他的人的首级都送给曼德勒伯爵,并致以最诚挚的歉意。”一个脑袋足够让多恩亲王满意,一袋脑就更让披海象皮的北方老头满意!

“史坦尼斯大人不想赢得白港的结盟?”派席尔大学士问。

“噢嗬,他当然想,他写给曼德勒伯爵的信都转交到我们手中,并用种种借口推脱他。史坦尼斯要白港的军队和银子,给白港嘛……给个锤子!”她会腾出一天给陌客点上一支蜡烛,感谢他带走蓝礼,而留下史坦尼斯,若情况相反,她的日子就难过得多。“今天刚来另一只鸟,说史坦尼斯派他的洋葱走私贩作代表前往白港谈判,曼德勒把那可怜人关押赶来,并征询我们该如何处置。”

“送来都城,让我们审问他,”玛瑞魏斯大人建议,“此人也许知道大量有价值东西。”

“就地处死,”科本道,“给北境人杀鸡儆猴,给他们展示叛徒的下场。”

“我很赞同,”太后道,“我已指示曼德勒伯爵立即把他袅首示众,那就断绝白港支持史坦尼斯的可能。”

“史坦尼斯得换首相喽,”奥雷恩·维水窃笑断定,“可能又换什么菜?芜菁骑士吗?”

“芜菁骑士?”哈瑞斯·史威佛爵士困惑道,“那人是谁?我没听人说过。”

维水翻了翻白眼不答他话。

“若曼德勒大人拒绝呢?”玛瑞魏斯续问。

“他不敢!得用洋葱骑士的脑袋才买得回他儿子性命。”瑟曦微微一笑。“那老笨蛋或许对史塔克家忠诚不二,可临冬城的冰原狼死绝——”

“陛下您忘了珊莎夫人。”派席尔道。

太后“怒发冲冠”,“我绝没忘那只小母狼!”她绝口不提那女孩名字。“她是叛徒之女,我本该把她打入黑牢,结果却养成家眷。她分享我的壁炉与厅堂,与我的孩子们玩耍,我供她吃住,还亲自启蒙她,好让她对这个世界不再那么无知。结果她是怎么回报我仁慈的?他协助谋杀了我的孩子!待找到小恶魔,我们也定找到珊莎。她还没死的话……我向你们保证,我还没对付完她,她会哭泣着向陌客歌唱,祈求陌客亲吻!”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尴尬的沉默。你们都吞下舌头啦?瑟曦怒不可遏,怒到她不禁寻思为何费心开这个破会?

“无论如何,”太后续道,“‘艾德大人的次女’在波顿公爵身边,只等夺下卡林湾,便会嫁给他儿子拉姆斯。”只要这女孩能扮好艾莉亚,巩固波顿家对临冬城的宣称,他们才没有在乎她实质不过是小指头对某个管家之女耍的花招咧。“北方佬非要史塔克不可,我们也奉上一位给他们了。”她让玛瑞魏斯大人再给她斟满酒杯。“长城还是出了麻烦,守夜人弟兄们丧失理智,竟然选奈德·史塔克的私生子当总司令。”

“那男孩叫雪诺。”派席尔除了废话还是废话。

“我在临冬城瞥过他一眼,”太后道,“史塔克家竭力把他藏起来。他看上去很像他父亲。”正如她亡夫的私生子也极像其父,至少劳勃得体地对他们眼不见为净。只在那不幸的虐猫事件后,他刺耳几句要把某位私生女儿带到宫里。“请便,”她告诫他,“你会发现这座城市有碍那女孩健康成长哟。”这番话得到几块淤伤,在詹姆面前难以掩饰,但他们再没听说私生女的刺耳话了。凯特琳·徒利真是只耗子,不然她会把这个琼恩·雪诺扼死在摇篮中。相反她把这脏活丢给我了!“雪诺和艾德大人一样包藏祸心,”她说,“作父亲的把王国献给史坦尼斯,当儿子的又把土地和城堡献给他!”

“守夜人军团发誓不涉足七大王国纷争,”派席尔提醒他们,“几千年来黑衣人都秉承那个传统。”

“现在不秉呐!”瑟曦道,“那野种男孩来信口口声声宣称黑衣人不站队,但他的行动做实了他的谎言,他给史坦尼斯提供衣食与保护,还傲慢地向我们索要士兵和武器。”

“令人发指呐!”玛瑞魏斯大人声称,“不能容忍守夜人军团倒向史坦尼斯大人。”

“我们必须公开宣称这位雪诺是叛臣贼子,”哈瑞斯·史威佛爵士附和,“让黑衣弟兄们务必除掉他。”

派席尔大学士生硬地点了点头,“我建议明确知会黑城堡,雪诺不走,别想我们援助武器和人手。”

“咱们的新型快速大帆船需要桨手,”奥雷恩·维水道,“让我们知会各个领主,把他们的偷猎者与盗贼都交给我,别送给长城啦。”

科本笑脸相凑,“守夜人军团为我们阻挡古怪精灵,大人们,得说咱们务必帮助勇敢的黑衣兄弟。”

瑟曦厉眼相向,“什么意思?”

“意思嘛,”科本道,“守夜人多年不断要求增援,史坦尼斯大人应求亲自增援。托曼国王岂比不过他?陛下他应该送去一百精锐,洋装穿上黑衣,实际上……

“……除掉琼恩·雪诺。”瑟曦高兴地替他说完。我就知要他进御前议会绝没错!“就这么办!”她抚掌大笑。若这野种男孩真乃他父亲所生,定会来者不拒,或许对我感谢有加,直到剑刃捅进他肋骨!“当然要谨慎安排,后续由我来吧,大人们。”对付敌人就用匕首,不是公开宣称。“今天我们讨论得好,我感谢大家的谏言,还有议题吗?”

“最后一个,陛下,”奥雷恩·维水语露歉意,“在御前会议谈论琐事我好犹豫咧,但最近码头有奇怪的谣传。东方来的水手们谈龙……”

“……无疑还有狮身蝎尾兽,还有长胡须的蛇吧?”瑟曦吃吃窃笑,“等听到他们谈论侏儒时再来找我吧,大人。”她起身示意会议结束。

瑟曦离开议事厅,迎面一阵狂暴的秋风,城市彼端受神祝福的贝勒大圣堂,仍传出哀悼的钟声。校场内四十多位骑士在剑盾相交,叮咚铿锵练武。柏洛斯·布劳恩爵士护送太后回住所,玛瑞魏斯夫人在与乔斯琳和多卡莎窃窃说笑。“什么事这么好笑啊?”

“雷德温那对双胞胎,”坦娜道,“他俩同时爱上玛格丽夫人啦。以前他们会为谁是下一任青亭岛伯爵相互决斗,现在都想加入御林铁卫,只为接近小王后哟。”

“雷德温家的人脸上的雀斑总比脑识多。”但知道这事颇有用:假如流口水爵士或恐怖爵士与玛格丽被捉奸在床嘛……瑟曦倒是怀疑小王后喜不喜欢雀斑脸。“多卡莎,把奥斯尼·凯特布莱克爵士找来。”

多卡莎脸一红,“遵命。”

女孩离开,坦娜·玛瑞魏斯对太后目带探询,“她为何脸这么红呢?”

“为爱情呗,”轮瑟曦窃窃笑了,“她迷上咱们的奥斯尼爵士嘞。”他是最年轻的凯特布莱克,胡子刮得最干净,虽跟哥哥奥斯蒙一样黑头发,鹰钩鼻,笑口常开,一边脸颊还有提利昂的妓女留下三道长长的抓痕。“我认为,她喜欢他脸上的伤痕。”

玛瑞魏斯夫人黑眸闪着幸灾乐祸,“极是!伤疤让男人模样危险,危险令人兴奋哟。”

“夫人,你让我吃惊不小耶,”太后取笑,“如果危险兴奋你,为何要嫁给奥顿大人?我们都真喜欢他,可是……”培提尔曾评论玛瑞魏斯家那代表丰收的巨号纹章简直为奥顿大人量身打造的,他的发色如胡萝卜,鼻子像甜菜根,脑筋如豌豆麦片粥。

坦娜大笑出声,“我夫君确实谈不上危险,不过……希望陛下别小瞧我,我爬上奥顿大人床铺时可不是处女喽。”

你们自由贸易城邦人净是婊子不是吗?这是好事,总有一天她派上用场。“请问,你那位如此危险的初恋……是谁呢?”

坦娜橄榄色皮肤在她发赧时更暗。“哦,我不该多嘴。陛下您会替我保密,好吗?”

“男人有伤痕,女人有密秘。”瑟曦吻了她脸,我很快从你嘴中问出来的!

卡莎带奥斯尼·凯特布莱克爵士到来,太后遣散女人们。“来跟我在窗边坐坐,奥斯尼爵士。来杯酒吗?”她倒满两杯。“你斗篷旧了,我想给你换身新的。”

“喔,换身白袍吗?谁死啦?”

“目前还没有,”太后道,“你想加入你哥哥奥斯蒙队伍当御林铁卫吗?”

“如果陛下您愉悦,我宁愿当女王的御林铁卫。”奥斯尼咧嘴而笑,脸上的伤痕红得发亮。

瑟曦指尖滑过伤痕,“你真泼天胆大啊,爵士先生,你又会让我不可自拔。”

“好啊,”奥斯尼爵士抓住她手,粗鲁地吻她指头,“亲爱的太后。”

“你真是大恶人,”太后耳语,“恐怕不是真正的骑士㖿。”她让他隔着丝裙服摸酥胸。“够了。”

“不够。我要你。”

“你要过我。”

“只要一次。”他再度抓住她的左乳,笨拙地按压令她联想到劳勃。

“一夜春宵奖励一位好骑士。你为我出色地服务得到了回报。”瑟曦手指弄着裤带,透过马裤感觉得到他坚挺无比。“昨早你在场子里骑的是匹新坐骑吗?”

“那匹黑牝马?是啊,是我哥哥奥斯佛利送给我的礼物。我为它取名‘午夜’。”

还真有创意!“好马上战场,至于欢娱,没什么比得上疾驰的小母马喽!”她笑着挤了挤他那活儿,“跟我讲实话,你以为我们的小王后漂不漂亮?”

奥斯尼爵士警惕地收手,“我假设她漂亮,也只是个孩子,我宁愿要女人。”

“为何不兼得呢?”太后耳语,“替我摘下那朵小玫瑰,我会领情的。”

“小……玛格丽?您是指玛格丽吗?”奥斯尼兴致顿枯。“她是国王的老婆,不是有睡了国王的老婆的御林铁卫弄丢脑袋吗?”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喽。”她只是国王的情妇,不是老婆,情夫唯一没弄丢的是脑袋,伊耿三世当那情妇的面将他一片一片肢解。瑟曦不想这些恐怖的前朝往事吓唬住奥斯尼。“托曼并非庸王伊耿,别担心,我吩咐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想弄掉脑袋的是玛格丽,不是你。

他顿了顿,“您是指取她贞操吧?”

“如果她还有的话,也要取她贞操。”瑟曦再度抚摩他的伤痕。“除非玛格丽会对你的魅力……无动于衷?”

奥斯尼给她一个受伤的眼神。“她够喜欢我。她的堂表们老爱取笑我鼻子,说什么‘那鼻子好大啊’之类,上回梅歌这么说时,玛格丽加以制止,还夸奖我的脸挺可爱。”

“那就没错。”

“没错归没错,”那男人狐疑道,“如果我和她被捉……在……哪里……?”

“……当然被捉奸在床!”瑟曦对他刺耳一笑,“与王后同床是谋逆大罪,托曼别无选择,只能将你发配到绝境长城。”

“到长城?”他沮丧道。

她使出吃奶劲抑制住笑声。别,最好别笑,男人们痛恨被嘲笑!“黑斗篷与你的黑眸和头发是绝配咧。”

“没人从长城回来过。”

“你会回来,只消替我杀一个男孩。”

“什么男孩?”

“与史坦尼斯结盟的野种。他年轻稚嫩,我还给你一百精兵。”

凯特布莱克吓坏了,她嗅得出,但他骄傲得不肯承认。男人全都一样!“我杀过的男孩数不胜数,”他坚称,“只要这男孩死了,我就得到国王赦免吗?”

“得到赦免,还得到提拔当领主。”只要雪诺的兄弟们没先吊死你!“太后也必须有伴侣;需要一个英勇无畏的男人。”

“要凯特布莱克伯爵吗?”笑容在他脸上缓缓展开,伤疤燃得炽红。“啊,我喜欢听这话。高贵的领主……”

“……配上太后的床铺。”

他皱了皱眉。“长城冷咧。”

“我暖就是啦,”瑟曦环住他脖子,“只消睡一个女孩、杀一个男孩,我就是你的人。你有勇气吗?”

奥斯尼想了一会,点了点头。“我听您吩咐。”

“敢情好,爵士先生,”她吻了吻他,让他浅尝下她舌头的香甜,立即抽身。“暂时够了,余情可待呀。今夜你想到我吗?”

“当然。”他嗓门沙哑。

“和咱们的处女玛格丽上床时也想到我吗?”她戏弄他,“当你在她身体里也想到我吗?”

“当然想呀。”奥斯尼·凯特布莱克发誓。

“那就好。”

他走之后,瑟曦召唤乔斯琳替自己梳头,脱下鞋子、像猫一样舒展身子骨。天生我才必大用咧!她自得洋洋,精妙的连环计最让她心花怒放。若是宝贝女儿与奥斯尼·凯特布莱克之流被捉奸在床,梅斯·提利尔也无法替她辩护,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和琼恩·雪诺也没理由怀疑奥斯尼到长城充军的目的!她还确保奥斯蒙爵士抓住弟弟和小王后在床私通,如此以来,两位凯特布莱克的忠诚不必置疑啦!如果父亲看得见现在的我,再也不会想尽快办法把我嫁出去!只遗憾他死了,他和劳勃、琼恩·艾林、奈德·史塔克、蓝礼·拜拉席恩,都死啦,只剩提利昂还活着。他也活不长!

那晚太后召玛瑞魏斯夫人来卧室。“要杯酒吗?”她问对方。

“小王后,”密尔女人大笑,“大骑士。”

“明日我要你去见我媳妇。”太后让多卡莎替她换上睡衣吩咐。

“玛格丽小姐总乐于接见我。”

“我明白。”太后没有忽略对方对托曼的小妻子的称呼。“告诉她,我赠送给贝勒大圣堂七根蜂蜡,以哀悼咱们亲爱的已故总主教大人。”

坦娜大笑出声,“如果这样,她会送上七十七根蜂蜡,以表示自己的哀悼不输他人咧。”

“如果她不这样,我可要生气啰!”太后微微笑道,“还要告诉她,有个骑士暗恋上她,恋得夜不能寐。”

“陛下,我可以问问是哪位骑士吗?”坦娜的大黑眸里闪烁着幸灾乐祸,“莫非是奥斯尼爵士?”

“或许,”太后道,“但别轻易说出名字,让她慢慢套你话,懂吗?”

“只要您愉悦,我干什么都心甘,陛下。”

屋外冷风更劲,屋内她们就着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聊到清晨。坦娜醉得不轻,瑟曦从她口中套出对方秘密情人的名字。那是一位密尔海船船长,半个海盗,黑发披肩,一道伤疤从耳朵到下巴。“我拒绝他上百次,他还缠着不放,”密尔女人告诉太后,“最后我答应了。他这种人不容人拒绝哟!”

“我了解这类人。”太后揶揄一笑。

“我在想,陛下您见识过这种人吗?”

“劳勃。”她脑袋里浮现詹姆,嘴却撒谎道。

当她阖上双眼,想到的是另一个弟弟,今日早晨觐见她那三位白痴。梦中他们献给她的袋里是提利昂的脑袋。她把它镀层青铜、扔进卧房的夜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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