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影树下金鸡叫,
半夜三更现红莲。
冬至一阳来复始,
霹雳一声震动天。”
上一讲讲到当你修行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光明的时候,就意味着圣胎快要结成了,其实黄芽和黍米都像是一个胎儿发展过程中必须经历的过程,黄芽就如同刚开始的受精卵阶段,而黍米则是血块附着乃至形成肉团的阶段,圣胎则是婴儿拥有意识,真正成为一个生命体的阶段。
这个整个过程其实都叫养胎,丹家称炼气化神阶段为十月关,又叫“十月养胎”阶段,这就是说,从黄芽生发之后,一直到婴儿脱胎的全程都叫炼气化神,这个胎其实就是先天气和后天气相交,铅汞相合的产物,具体的上一讲已经讲过了。
今天这一段是讲炼气化神最重要的一个阶段,也就是圣胎形成,婴儿将要出胎的过程。在这里我先给大家讲讲,整个过程中最需要注意的要点是什么。
炼气化神的核心就是洗心涤虑,绵密寂照以及入定入静的工夫,只有这些结合起来,才能促使元神发育成长。元神本来就有,为什么需要发育成长?因为还有识神,识神只要还残存一丝,元神就无法真正显现。
而如何让识神退场?就需要入定,在整个炼气化神的阶段中,真炁由微动变为不动,与神完全交融合一,这个过程叫神炁合一,也叫性命合一。性命本来就是合一的,炼气化神的阶段,并不是把炁变成了神,而是让炁去作为神的载体,神作为炁的主人,二者完全不能分离,这个工夫在《道德经》中被称作:“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至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乎?”
意思是能不能让先天真炁和元神相抱合一,成为与元神的载体呢?能不能让先天真炁彻底停止躁动,命功达到大全,使阳神就如同婴儿一样出体呢?能不能扫尽一切后天欲念,以清静阳神观照大千世界,看到宇宙万物的真相本原呢?
如果细讲的话,这里还有很多用工的细节,但咱们暂且按下不表,以后有机会讲《道德经》了再展开。《道德经》是毫无疑问的中华第一奇书,任何一本书不能媲美,所以又叫万经之王,同一句话可以有无数个解释,但是最根本的肯定是逆修返源,回归大道的路径。不过能从这个方向完整解出《道德经》的太少了,因为没有真修实证,怎么能明白这种经典的奥秘呢?只能看懂一点浅层的东西罢了。
其实,作为中国人,最少有五本经典是必参的,我经常讲中国文化有一体、两翼、三足。一体是根本,也就是易学,代表是《易经》;
两翼是工夫,也就是武学(修行法门)和医学,武学没有经典,因为必须要心传口授,经典会限制这种心传口授的直接性,医学代表作是《黄帝内经》;
三足是支点,也就是儒释道三家学问,儒家的《论语》,佛家的《六祖坛经》,道家的《道德经》。搞懂这五本经典,就算弄懂了中国传统文化,一个人一生中读经典不在多,而在精,下功夫把这几本经读透了,也就够了。

我们下面来看今天的第一句“无影树下金鸡叫”,这一句是说,在大药温养既足之后、圣胎将要脱黏自立之前,那个无可伪造的起动信号究竟会怎样发生?表现为什么?
先说“无影树”,丹家这个“树”不在山林里,而在人身中宫黄庭、戊己真意所守的那片中空之地上。所谓“无影”,不是说周围没有光,恰恰相反,它指的是连光相都留不下影子了。
大家仔细想想影子从何而来?其实是从物与光之间有缝隙、从主体与客体之间有分别而来。说到底,你只要还有一个“我能清”“我在定”“我心已死”的暗自承当,那就等于立了一根柱子,光打上去就有影子,那个影子就是识神最后的栖身之地,再细也还是我相的余影。
修行第一步就是破我相,整个炼气化神其实都是再破我相的过程,“无影树”的实义,就是“心要死”必须彻底到连“死心者”也不许存在。中宫之内,真意寂然不动而亦不立“守中”之念,如虚空座、如镜之面,纤尘不染亦不立“不染”之痕。树而曰无影,正是阴极清到极处、净到极处、连清净本身也不应再被当作一个可居之相时,方能真正意味着对圣胎的哺育有很好的效果。
达到我上面说的那个标准之后,“金鸡叫”的现象就会出现。金在五行居西方,主肃杀,中藏纯阳之粹;鸡叫是夜尽将旦、一阳破昏的第一声,天地间最干净、最不容商量、最不等人批准的“动”。
但关键是,这中动不是你用意念催出来的动,不是呼吸鼓荡、不是腿麻、不是眉间跳、不是想象中一道光上冲,它是静极真阳自生的那个自发动,是先天一炁在识神全部退席之后自己翻的身。
你不是在“发动”它,而是忽然发现它已经动了,而且动的那种感觉和一切后天冲动截然不同:没有“我要动”的驱动力、没有焦虑、没有兴奋,只有一种从最底处顶起来的、沉甸甸的温热,就好像地底有什么活东西翻了个身,像冬至那根初爻(复卦⚊)从全坤(☷)底下硬顶出来。
你全程甚至都找不到“谁”在动,只能感受到它动了,而“它”比任何“你”都真实。这才是“叫”的意味,它不是响,而是信。就好比胎儿养到后来,会在体内动,有时会踢妈妈,这句话描述的,就是胎儿第一次踢妈妈的感觉,那就说明它有活力了,离出胎不远了。
它通知的不是耳朵,而是告诉整个关窍系统,阴极已满,复始已至,此前的“温养”时态到此到止了,接下来不再是你抱着丹,而是要看看丹肯不肯自己立起来。
所以“无影树下金鸡叫”合起来说的,是一个极其精确的状态:识神死透到无影,真意守中到不摇,中宫黄庭里那团既济后的铅汞之炁被温养到饱满,能动,然后,不是你下命令,是它自己给出了第一声。这一声以前,功夫还勉强可说“你在做”,这一声以后,主角已经开始换,胎儿有生命力,可以自己动了。
它之所以只用“叫”,而不用“冲”“炸”这些猛烈的词汇,是因为此刻仍是将动未大动,只是胎儿在母腹里踢得第一脚。这个比喻的感觉就像一声清啼划开沉夜,但凡听过凌晨第一声鸡啼的人都知道,叫声虽短,但夜的秩序已经断了,天再黑也回不去了,曙光将要到来。
大家都记住我下面这句话:树上无影,方见其真座;座上无主,方闻其真声。放在心里,悉心体会,如果有正在修持炼气化神的,只要领会这一句,当能通过正要突破的关隘。

第二句“半夜三更现红莲”承接“无影树下金鸡叫”,是描述“阴极阳生、圣胎自运”这一关键时刻链条上的第二环,也是从“信号”到“显形”的实证转化。
如果说“金鸡叫”是子时阴极深处那一声不容伪造的、宣告秩序变更的啼鸣,那么“红莲现”便是这声啼鸣在我们身心炉鼎内激起的第一重可见的、具有形质的回响,它不再仅仅是“听闻”的动信,而是“照见”的实相,也就相当于,体内的胞胎完全成型了。
“半夜三更”四字,并不是简单的时辰譬喻。在丹道语境中,它指向一个修行者通过心死命坚、戊己守中所抵达的、比日常子夜更为深邃的内在时辰。此时,外缘悉绝,万籁俱寂,连前面我们所讲的“神光照耀遍三千”所描述的那种遍在的、弥散性的明朗,也已内敛收摄,沉潜为一种至极的静与黑。
这不是昏沉,而是“有”的痕迹褪尽后,那种纯粹、饱满、蓄势待发的“无”。阴极而不能再阴,静极而不可再静,此即“三更”的真义,是阳气得以勃发的最纯粹背景,也是“金鸡”敢于“一叫”的唯一合法生理状态。
“现红莲”的“现”字,是这一句的枢机。此“现”非“生”,非“造”,非“观想”,而是自显、自露、自呈。如同冰封的湖面下,第一缕春水自内而外化开的纹路;如同至暗的夜空里,星辰因大气澄澈而自然显现的锋芒。
它意味着,前句“金鸡叫”所昭示的那一点“真阳之动”,已不再是隐约的信号,而是获得了足以在修行者身心实相中刻下痕迹、展现形色的能量与质性。这“红莲”,便是此真阳在“中宫黄庭”这一鼎炉之内,初初绽放的生命之象。
“红莲”这一意象,蕴含着丹道最精妙的隐喻系统。红,为纯阳之色,为心火之正色,亦是生命本源之暖色。它区别于一切后天燥热、浮阳的状态,是一种沉实、温润、蕴藏无限生机的状态。莲,生于淤泥,也就是至阴之坎水,而茎直中通,花叶清丽,出淤泥而不染。
此物象完美契合真阳从至阴中透发而不染阴浊的丹理,故“红莲”合观,便是“坎中真阳”挣脱阴翳束缚后,于中宫土釜之上,自然呈现的完美结晶之象,它温暖而无火气,明亮而不眩目,生机勃勃却又清净无染。
在实修体验中,此“红莲现”往往并非以肉眼视觉的看见一朵莲花为确证,大家一定要记住,只要看见的东西,都容易落入幻相,红莲一旦出现更多地呈现为一种综合的身心质变。
你会感觉到在中丹田区域忽然有圆陀陀、光灼灼、暖融融的一点或一团豁然明朗,其暖意如春阳化雪,透达四肢百骸,其光明自内映照,使得整个身心如水晶琉璃般通透,却又无任何具体影像可执。杂念在此际彻底止息,非强制之功,乃此“红莲”自显的清明,自然消融了意识的渣滓。
这种境界,唯有在识神死尽、万缘放下所成就的至阴子夜里,那一点先天真阳的萌动,才能脱去一切后天的杂质与伪装,显露出其本有的、如红莲般粹然无瑕的庄严相。

第三句是,“冬至一阳来复始”,这句话在养胎过程中扮演着非常的重要,意味着马上就要生了,十月分娩的信号就要到了。它扮演着至关重要的生育宣判的角色,不再只停留于个体内景的征兆描述,而是将修行者身中发生的变化,毅然置入天地宇宙的节律,与易理变化的法则之中进行确认与升华。
“冬至”二字,并不是简单的节气借喻。在丹道体系中,它首先指向修行者通过心死命坚、戊己守中所抵达的内在气候的极致点,一种“阴极之至”的状态。所谓阴极之至,并不是指寒冷的体感,而是指神与气凝聚到不能再凝聚,静与定深入至无可再深入的绝对境域。
如同自然界的冬至,万物生机闭藏于地底最深处,表面一派肃杀沉寂,实则所有的生发之能已被压缩、积蓄至临界。在人身,这个状态就是无影树下万籁俱寂、半夜三更黑到纯粹的境地,是“红莲”得以萌发的那方至阴淤泥或寒潭。
修行者的身心在此际,已彻底褪尽后天火气与躁动,全然顺应并融入这种“至阴”的法则,为那一点“真阳”的纯粹发用,扫清了最后一丝干扰。
“一阳来复”,则是全句的枢机,直指《周易》复卦(䷗)的核心精义。卦象五阴在上,一阳在下,正是一点纯阳从至阴的坤土底部,不容阻挡、不可伪造地初生萌动之象。
在丹功中,此“一阳”正是金鸡叫所昭示的那点真阳之信,正是于红莲现中所显化的那团生命之火的根源与本体。也就是说,金鸡叫是孩子第一次在肚子里踢你,而红莲现是胎儿完全成型,这个“一阳”就是马上就要出世了。
“来”字,道尽其主动性,并不是你自己招摄而来,乃是天地生机、人身活子时,依其本有法则,自来、自至、自返。“复”字,则双重其妙:
一者,此为先天一炁在人身中的周期性返还与重现,是“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的实证;
二者,此“复”标志着能量运动方向,从温养凝敛的向内蓄势,转为破壳自立的向外生发的根本逆转。这“一阳”之动,已非气感之微澜,而是整个生命根基的重启。
“始”字,是为这一切变化落下最终的定音,它表示着,“冬至一阳来复”并非一个短暂的状态,而是一个全新周期、全新生命维度的肇始。
自此,修行的主体与动力悄然转换,此前是“我”以戊己意土,小心翼翼地“温养圣胎”,此后,则是那一点“来复”的先天一炁,也就是“胎”的生机本体,开始依据其自身的法则与节奏,推动阳神脱胎出体进程。
它意味着个体的修证,至此已完全契入“天道流行”的洪流,个人的“活子时”与天地的“正子时”合而为一。后续一切变化,无论多么剧烈,皆为此“一阳”按其“复”之本性,必然展开的节目。
因此,这一句话,是为我们身中发生的精微变化进行了一个宏观的说明。简单来讲,就是丹道修炼的至高机密,在于使个体的身心节律,通过极致的净化与凝定,最终与天地宇宙的创生节律同步、同构、同心。
至此,修行不再是个人意志与身体之间的斗争,而是个体生命主动融入并助推宇宙生机流转的伟大仪式。
到这里,炼气化神的主体就结束了,炼气化神说是“十月怀胎”,实际上并不可能十个月完成,按照一般的经验来说,十年能通过这个境界,在当今这个时代,都属于极其难能可贵的了。
因为,炼气化神的完成,是一般的修行者这一生的最高境界,我先给大家简单讲讲,所谓这个“十月”,也就是讲修行分为十个阶段,这十个阶段分别是什么呢?
第一个阶段,阴阳二炁,阴炁也就是炁动神散的状态,阳炁则是炁定神聚的状态,在这个阶段,仍然有很大的波动,定境不纯,一会儿能保持住阳炁,一会儿会受各种心理生理的障碍,从阳炁状态中出来,落入阴炁;
第二个阶段,定境比较深入,但是炁还是在动,只不过幅度很小了,一般都是以阳炁为主,阴炁出来的很少;
第三个阶段,仅有一点点阴炁会动,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阳炁,阴炁即便有时会出来,也很快会被取代,这个阶段黄芽会升华为黍米;
第四个阶段,阴炁还有,但是不会再动,而是被阳炁所镇压;
第五个阶段,阴减阳增,炁不再变动,也就是这个环节,你会有很明显的动感,一般金鸡叫就在这个环节;
第六个阶段,定功非常纯熟,炁慢慢化为神,神和炁时常交融;
第七个阶段,定功完全纯熟,神炁不再分离;
第八个阶段,真意真炁相抱不离,全身和泰,无比舒畅,红莲一般会在这个阶段出现;
第九个阶段,性功已满,无可用功,再没有一个可用功的我,只等信号,就可以养胎完成了;
第十个阶段,神已纯然,炁完全化为神,阳神要从母胎当中出体了,这个就是冬至一阳来复始的信号状体。
一般来说,第三个阶段结束之后,人就可以时时入定,元炁充盈,人的饥饿感会消失,自动进入辟谷现象。人本来要食用后天谷物,那是因为后天阴炁过重,此时,阴炁逐渐消失,人就逐渐可以彻底断食,餐风饮露,好不美哉。
六七这两个阶段之后,定功已经完全纯熟,元神作为圣胎之主,毫无昏睡之意,也不需要睡眠了,因为只要有一分昏睡,就说明身体有一分阴气,昏睡全无,就是阳神主事的状态。
八九这两个阶段后,炁已经化为神,只待信号一到,就可以出体。我们就能够明显感受到,胎息脉住,这个和炼精化气的大死七日不同,而是能一直处在息住脉停的境界,人完全回到母胎的状态。
养胎到十月圆满,信号到了之后,就会成为纯阳之体,性命完全合一,神归大定,定能生慧,当即涌现出六神通中没有究竟的神通。
天眼通能见宇宙一切事物;
天耳通能闻三界万法之声;
他心通能知众生思想意识;
宿命通能晓世事因果之相;
神境通能推往知来,洞察隐微,飞行闪现,点石成金,移山填海,言出法随;
漏尽通,再不入生死轮回。
当然,此时的神通还不够究竟,达不到上面所说的这样厉害,特别是神境通,要想完全达到,必须是炼神还虚完成之后。现在只能算六神通的初级版本,毕竟婴儿虽然有吃饭睡觉的能力,但能力有限,还要进一步经过不断的淬炼哺乳,生长发育,才能完全显发神通的无尽妙用。
还要注意,十月养胎期间,会突然感觉胸腹闷痛,口吐淤血;脑如刀劈,二便流脓;高烧不退,浑身如堕冰窟等等现象,这都是龙脱骨,蛇蜕皮的必然景象,通过后,就意味着彻底褪去肉体凡胎,成为天地间一仙人。

最后一句“霹雳一声震动天”,这是阳神出体所必然爆发的结构性身心巨变的精准命名,此句所描述的,是十月功圆、圣胎足备后,阳神最终破壳出体、粉碎虚空、天人合发的那一瞬极致体验。
特别要注意,这句话绝不是气脉运行,亦非寻常的身心震动,而是圣胎于“中宫黄庭”温养十月功行圆满后,阳神脱胎、冲举顶门、与太虚同体之际,所迸发的宇宙性震撼。此“霹雳”,是有限身心的彻底终结,亦是无限神明的崭新开端。
“霹雳”在此,已非比喻,而是对“虚空粉碎、大地平沉”那一实证境界的唯一可名之状。当圣胎育化纯熟,由静定转为跃迁之动时,其脱体而出,是以本有之“神”的全体力量,挣脱最后一丝形质羁绊的决绝爆裂。
这一刹那,你会感到头顶百会如雷炸开,天门洞彻;内则觉乾坤颠倒,时空概念顿失,唯有一片光明寂照、能所双泯的绝对境现前。此即丹经所谓“打破虚空”,乃“霹雳”之真义,是从“有”的圣胎,跃入“无”的炼神还虚之境的临界一击。
“一声”,强调这件事的唯一性、决定性与全体性。此非渐出渐入,而是毕其功于一役的“顿脱”。在火候上,它标志着温养圣胎之功圆满,“出神”的时机已至,不假安排,不得不然。这“一声”,是本性灵光凝聚到极致的自性爆炸,是“我”与“道”之间最后隔膜的彻底消融。此声之后,修行者方是“法身成就”,可于色身之外,别立神明之体。
“震动天”,此处“天”之涵义最为深广。它既指修行者个体的“性天”,也就是元神本位,更指宇宙法界之全体、太虚之空性。“震动”也非摇晃,而是契入、充满、照彻。当阳神脱体那“霹雳”一声震响时,个体的“性天”与宇宙的“虚空”豁然贯通,无内无外。此时之感,乃是神与太虚同其震动、同其光明、同其寂寥。非是神出而天摇,而是神出即天,天显即神。此即“炼气化神”和“炼神还虚”的过渡阶段,是元神归于法界的开端。
故此,“霹雳一声震动天”一句,是内丹修行从“有为”入“无为”、从“命”归“性”、从“人”合“天”的最终一跃的完美定格。它之前的“金鸡叫”、“红莲现”、“冬至一阳”,皆是圣胎育成之“因”;此“霹雳”一震,则是阳神脱体之“果”。
此果一成,就意味着今后将以上丹田为炉,虚空为鼎,炼神还虚的“九年面壁”之功方有基址,丹道最高事毕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