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见娘
文/徐小明
唔……
梦幻正依稀,半夜好凄惶,
坐起身来,床前月色荡漾。
一张遗像,我看见了娘俊秀模样。
我的心儿抖,想念流出泪两行。
雪花铺山岗,日子正沧桑,
坟头孑立,又见满头风霜。
插一炷香,我好想与娘叙叙衷肠。
看那草摇曳,心思何时融春光。
啊——
娘啊我的娘,万千思念可沉香?
鸡鸣晨起,你用炊烟暖灶房。
枯灯穿线,你在缝补夜的薄凉。
盼着儿健康向上,这是最大的愿望。
啊——
娘啊我的娘,万千宠爱暖时光,
儿行千里,你站村头翘首望。
声声呢喃,已经天天绕匝于梁。
我可否梦回三生,与娘再亲亲一场。
我可否梦回三生,与娘再亲亲一场。
唔……娘——

这首《梦见娘》是一首情感浓烈、意象质朴的悼亡歌词,具有较强的感染力。
歌词在情感上,有至亲之痛与永恒依恋。开篇以“梦幻依稀,半夜凄惶”点明梦境初醒的恍惚与失落,随后“遗像”“坟头”等具象物自然引出“泪两行”“叙衷肠”的直接告白。尤其结尾“与娘再亲亲一场”的反复咏叹,将成年人难得流露的孩童式依恋与无法重来的悔痛交织,极具催泪效果。
歌词成功运用带有时代印记和乡土气息的意象。“炊烟暖灶房”“枯灯穿线”,精准捕捉了旧日母亲辛劳而温存的日常。“雪花铺山岗”“坟头孑立”“风霜”,与思念的寒冷感形成通感。“儿行千里”与“村头翘首”构成经典离别图,而“声声呢喃”把眷恋转化为家的物理存在。“沉香”“暖时光”等词兼具诗意与口语感。“夜的薄凉”用触觉写时间,别致而准确。
全词结构清晰,梦醒见像→坟前祭奠→回忆与祈愿。长短句交错(如“插一柱香,我好想与娘叙叙衷肠”)形成自然的呼吸感。重复句式“我可否梦回三生”借鉴山歌对答手法,适合旋律的模进与升华。最后一句“娘——”的独字呼唤收束全篇,余韵悠长,在词中可谓是神来之笔,收束余韵深长。

编委:龙包海 温家广 王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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