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工作太忙了,锦月如歌的番外一直没更新。现在把剩下的几个番外给大家补上!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25.
大街上灯影稀疏,肖珏踏着月色回府时,时辰有些晚了,府里静悄悄的。
先去了趟书房,他将一些未处理完的公务放置好后,回了正房。
得知两个孩子已经睡熟,肖珏沐浴后,轻手轻脚进了房。
床帐围得严严实实,往常这个时候禾晏已经睡着了。
在床边脱了鞋靴,刚抬手撩开床帐一丝缝隙,便被一股大力扯进床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肖珏心生警惕,他下意识抬手抵挡,却扑了个空,反而被巧力坐压在床上。
床帐里漆黑一片,满是熟悉的熏香,隐约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
肖珏悬着的心放下大半,“阿晏,这么晚了怎么没睡?”
“在等某个‘惧内’的人啊,听说她的夫人亲都不让他亲,这简直是悍妇啊。为了一雪污名,我可不得等着他回府,免得朝中那些大人红眼病一直不好。”
‘惧内’两个字禾晏特意拔高了发音,明显意有所指。
“你知道啦。其实……”肖珏嘴角微弯,本想解释,伸手想环住她的腰,在碰到她的一瞬间,连话都说不出了。
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分明是没穿衣服。
被身无寸缕的夫人这样坐着,呼吸停滞了一秒,肖珏深吸一口气,身上隐隐发烫。
“阿晏,你……”他的声音因为呼吸急促而变得微微发颤。
禾晏坐在他腰腹处,轻轻摇了摇,强烈的刺激让肖珏未出口的话再次被打断。
“我现在名声这么差,都败某人所赐,当然要好好‘教训’一下某人。”
虽说的是教训,但禾晏的语气却丝毫听不出怒意。
这话听在肖珏耳中,却是勾起了无边无际的遐思。
这哪里是惩罚,简直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奖励”
“要如何惩罚,悉听尊便!”肖珏心里乐开了花,非常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尽量让自己放松,做出一副“快来玩我吧”样子。
粗粝的手才攀上细腻的腰肢,便被禾晏拍开。
两手交叠,带些惩罚的被压在头顶,禾晏顺势倾身,“不乖。”
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气息,拂面而来,青丝垂下,拂在耳侧,胸口被柔软隐隐压过。
肖珏配合的任她施为,瞬间呼吸骤紧,浑身绷直。
但想像中的吻并没落下。
几乎是唇挨着唇,那距离无限接近,却又止步在即将相交的距离。
肖珏的呼吸重重的喷洒在禾晏的脸上,身体上某处偾张勃发,让他心痒难耐。
禾晏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变化,和那惊人的热度。
此刻帐内光线太暗,否则肖珏便能清楚看到禾晏此刻早已面红耳赤。
如今的镇定不过是强弩之末下的伪装。
今日从宋陶陶那得知京中传闻,禾晏被“悍妇”的名头砸的一脸茫然,外加委屈。
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肖珏这个大坏蛋明明知道事情始末,还不解释。
他就是这个传闻的“始作俑者”!!!
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禾晏最是知道肖珏的软肋,温香软玉,最能说真话。
但如今用了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方法,有些骑虎难下。
夫妻多年,彼此身体最熟悉不过。温香软玉是肖珏的软肋,但同时也是她的。
脑子里告诫自己要心如止水,身体却率先做了反应。
因为骑坐的姿势,加上刚才轻轻摩擦的动作,濡湿的感觉变得不容忽视。
禾晏硬着头皮继续。
“是这里不让亲?”她嫣红的唇印在他嘴角处。
就在肖珏寻芳而至时,她又飞快的印在另一边嘴角,就是不让他得逞。
“还是这里?”她心里起了坏心思,势必要好好让他记住今日。
滚了滚喉咙,肖珏一颗心被她吊得七上八下。
禾晏的手早就拿开了,肖珏还保持着双手压在头顶的姿势。
不是推不开眼前的人,他的眼中满是宠溺。
既然夫人爱玩,那他就陪她玩好了。
没等到肖珏的回答,禾晏故意作乱。
吻似雨点似的落下,一会儿是喉咙,一会儿是脖子,一会儿是耳廓……
这雨不仅没浇灭半分热度,反而像火上浇油,肖珏只觉得口渴难耐。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随着禾晏的吻来来回回的,还有那腰腹处濡湿的痕迹。
他重重的滚了滚喉咙,欲望的漩涡让他很想将眼前这个不知危险的人掀翻,然后为所欲为。
肖珏深深闭眼,然后睁开,眼中的克制和隐忍快要满溢出来。
禾晏的情况比肖珏更甚。
她浑身发软,手臂撑着虚虚撑着,才没让自己趴在肖珏的胸口。
在上面的人,总是要累些,何况她是个女子。
她有些赌气的扒开肖珏的中衣,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
微弓着身体,正欲埋头施为,一股酥麻的痒意让她浑身僵住。
隔着一层亵裤,竟是小口吃住了。
禾晏愣神一秒,正欲抽身离去,腰身却被大力死死按住,不容挣脱。
肖珏的理智彻底被欲望的洪流冲走。
他恶意施为,大手握住细腰,用力向下,来来回回,禾晏便断断续续的呻吟出声。
不消几个回合,薄薄的一层料子,便透得不成样子。
“夫人惯常是个贪吃的。”肖珏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沙哑异常。
“今日没有糯米丸子,夫人将就吃些。”
“再吃一点。乖,再吃点……”肖珏一边隐隐控制着加大力道,一边诱哄。
禾晏早就听不清话了,大脑在放空和跌落间反复横跳,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腔。
终究是隔了一层,得到意趣的同时,煎熬更甚。
肖珏翻身坐起,将禾晏掀翻倒下,他快速地除去身上多余的障碍。
坦诚相待的同时,他俯身衔住她的唇。
漫无边际的爱意就此荡漾开来。
刚才禾晏的吻是微风细雨,那此刻肖珏的吻便是狂风暴雨。
密密麻麻,倾泻而下。
一路连绵,辗转……
从沟壑到山峰,最后峰顶盘桓。
他的手顺着腰腹往下。
这里早已是一片泥沼。
手仿佛已迷失在泥沼里,只剩下反复探寻。
强烈的刺激下,禾晏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更是语不成调。
“夫君……嗯啊……”
随着肖珏手上动作的加快,禾晏的嘤咛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灭顶的快意袭来,她足尖绷成满弓,弦断,余音里她碎成漫天星
禾晏整个人像是从温水里捞起,软得不成样子,浑身香汗。
“热……”她喃喃道。
肖珏单手扯过床帐,床上的景致便露出一半。
夜风袭来,带来阵阵凉意,月色洒在床头,模模糊糊的景象让人更上头。
肖珏低头看了一眼,眼底猩红一片。
实在胀得太难受,他抬起她的腿盘在腰间,轻而易举便长驱直入。
尚未完全平复,又被进入。禾晏的娇喘里带着些沙哑。
她呼吸轻柔绵长,碎吟入耳更是让人发狂。
接连几下重击之后,肖珏喘得不成样子。
禾晏想动一下,轻轻用力,便绞得肖珏理几欲疯魔。
他拉住她的脚将她摆成半蜷的姿势,翻过身去,捞住她温软的腰身,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呼吸起伏不定地掠夺,快得禾晏只剩尖叫,再不能动弹……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