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里的拓荒歌》
零四年的夏风,吹响集结的号角,
老解放的铁身,烙印着岁月的粗糙。
没有助力的方向,沉得像命运的锁拷,
咬紧牙关原地打轮,汗水把掌心浸潮。
别怕费力啊,不拼尽全力,
沉重的车轮,怎会向前奔跑?
别人按部就班,我偏要破天荒,
先把新车开回家,再迎考证的曙光。
白天与大车较量,夜晚伴着星芒,
土路上的坡起,离合与油门的交响。
熄火了再打火,挫顿了再扛,
那是暗夜里,独属于我的修行场。
八月十六的驾照,捧在手心滚烫,
村村通的平坦路,铺开前方的希望。
乡邻羡慕的眼光,落在崭新的车窗,
我是第一个养车人,驮着工具走四方。
车顶的扩音器,喊出生活的声响,
修钟表,修电台,喇叭声在乡野回荡。
那移动的铁皮屋,撑起了全家的脊梁!
岁月流转,老车已成过往,
但人生的方向盘,依然在掌心发烫。
它诉说一个道理,穿越时光的走廊:
无论干什么事,先迈出那艰难的第一步啊,
哪怕原地打轮,也要硬生生转动希望!
当拥挤的路口再无风景,
就去寻觅别人未曾发现的远方。
换个赛道,变个阵仗,
心若向上,车轮滚滚,处处皆是宽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