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水钻高跟鞋,有一种回归线的蓝
副热带高气压带对脚踝造成的燥热
用一次又一次的行走去纾解
我取完快递回家,从日子最不敏感的端口接入一根
有时的引线,它告诉我还没有渡雷劫
而遥远的那个下午,掷铁饼者懒散地
睡倒在房间一隅,雕塑家坐在窗前发呆
旧物与永恒之爱一同开始醇化
还是前者更胜一筹了,而他的话外音
总是更加通达而明亮地斜照而下
透过那些晦暗的本质,云层中那些石膏样的
正在做一千零八十度高难度转体的绝缘体。
他固守着林鸟的秦,终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
抻成一片持续迁徙的大雨,直到我抱着衣服
羞怯跑开,闪电变紫了我的脊骨好像很痒
随即一些疼痛的顽石从肋骨分娩而出
然后是黑洞般的肚脐,不知道联结过谁的母亲
也不知是否会有一颗孩子般闪耀的脐钉
而无限啜泣的低海拔丘陵终于
被高处的雪水搅得泥沙俱下
为什么雪线会不断下移至坟茔
而掘墓者与送葬者从未离开。
他们都有着刻苦的无限
广袤的原野有明珠滚滚如尘埃
这是雷劫后修炼的发端
造物者的杰作将在这里洗牌
而我将趴在秦岭山麓,剥开新熟的荔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