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窗下煮茶,听了好久的箫和琴,同一首曲子我居然连着放了三次。一下子觉得屋里全是山风和松树的影子,就好像是从苏先生那首《清尘》里来下的。
那些调子怎么说呢……像是水滴挂在琴弦上,然后被箫声一吹,顺着月光淌成了一条小溪。听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把一座山搬到我家窗户外面去了,还把云扯成帘子挂了起来。所有跑来跑去的东西都停下来了,连灰尘都好像定在半空不动了。
这不算曲子吧,更像是被雨洗过的一块白布,搭在那种古风扇子的架子上,一抖开——哇,好安静啊,安静得掉一颗针在地上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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