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手
在马丁老爷子还没有写出的续篇里,应该有三场具有重大意义的战役。一是北方的临冬城之战,二是南方的风息堡之战,这两场战役将会决定南方、北方两个战场最后的归属。从实力对比上,应该说双方还是非常势均力敌的,变数也非常多。
第三场战役最没有悬念,就是这场弥林城之战,这场战役将最终决定海外龙妈势力的大成。奴隶主的实力貌似强大,其实早已分崩离析,而他们的佣兵们,也都有了各自的打算。而龙妈这边,一定会利用这次战役,把自己的骑步海空四军完全整合起来。
现在唯一等待的就是,龙妈什么时候骑龙归来。
◆ 雷哥在黑色的大雅赫赞金字塔内筑了巢——那座金字塔看起来活像个挂满耀眼的橙色珠宝的胖女人。诸神没有全然漠视,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看着远处的余烬心想,若非这场雨,整个弥林都已葬身火海。
◆ 昆廷·马泰尔被安置在女王的床上。他是骑士,也是多恩王子,让他死在他穿越半个世界来寻觅的床上,或许是唯一能给他的慈悲。
◆ 或许魔龙把他吞下肚更慈悲、更痛快,而这……火刑是最可怕的死法,难怪地狱的一半是火焰。
◆ “丹妮莉丝没死。她骑着龙,我亲眼所见!”同样的话他重复了上百遍……但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难以置信。我亲眼所见,她头发着火,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 巴利斯坦爵士接受了女王之手的职位,却不打算在女王缺席期间擅自主持朝会,更不想让斯卡拉茨·莫·坎塔克主持。西茨达拉那两张奇形怪状的龙椅,他命人移走,但也没摆回女王钟爱的放满靠枕的朴素长椅,取而代之的是大厅中央的巨型圆桌,周围摆满高背椅,以便大家坐下平等交流。
◆ 巴利斯坦爵士毫不怀疑,倘若卓耿返回弥林而丹妮莉丝没在他背上,城市必将陷入血与火之中,在座的人将反目成仇。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也许只是个年轻女子,却也是维系所有人的纽带。
◆ “等时机成熟,陛下自会回来。”巴利斯坦爵士说,“我们把一千只绵羊赶进达兹纳克竞技场,在格剌兹竞技场放满阉牛,黄金竞技场中则全是西茨达拉·佐·洛拉克为竞技搜集的野兽。”目前看来,两条龙偏爱绵羊肉,饿了就去达兹纳克竞技场。
◆ 迄今还没听说哪条龙吃人,不论城内还是城外。英雄哈格兹之后,龙口下唯一的受害者是一批愚蠢地阻止雷哥在哈扎卡金字塔筑巢的奴隶主。
◆ 圆颅大人斯卡拉茨一拳砸在桌上。“绿圣女将一事无成!我们坐在这儿空谈,她却跟渊凯人眉来眼去。你说,‘安排释放人质’?什么安排?怎样安排?”“赎金,”巴利斯坦爵士解释,“和人质等重的黄金。”
◆ 渊凯人拒绝的话,佣兵和雇主之间会产生嫌隙。”希望如此。这是弥桑黛献的策,他自己绝对想不出。在君临,贿赂都由小指头安排,瓦里斯大人负责分化离间,他自己的职责干净得多。尽管才十一岁,弥桑黛却比桌边一半的人聪明,且比他们都有远见。
◆ 等渊凯人把那老太婆送回来朝你脸上吐痰,你怎么说?”“血与火。”巴利斯坦·赛尔弥很轻、很轻地说。
◆ 如果协议破裂,战斗打响,龙怎么办?他们会参战吗?”他们会来参战,巴利斯坦爵士想说,战斗的声音会吸引他们,那些尖叫和呼号,还有鲜血的气息,会把他们引上战场,好比达兹纳克竞技场的惨叫将卓耿吸引到猩红沙地上。但他们可会区分敌友?反正他觉得不会。
◆ “他的所作所为只为了赢得丹妮莉丝女王的爱,”盖里斯·丁瓦特强调,“只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她。”老骑士听够了。“昆廷王子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多恩。你当我老糊涂吗?我毕生都站在国王、王后和王子们身边。阳戟城意图起兵对抗铁王座!
◆ 大个子骑士又转向巴利斯坦爵士,“你想绞死我们,就不会来多费口舌了。你不想杀我们,对么?”“对。”这人不像外表那般驽钝。“你们活着比死了有用。为我效力,之后我会找艘船送你们回多恩,并让你们把昆廷王子的遗骨带给他父亲。”
◆ 我要你们给褴衣亲王带个信,就说是我派你们去的,而我能代表女王。告诉他我们会照协议支付报酬,只要他一个不少、毫发无伤地救出人质。”
◆ 城墙之外,他看到苍白的双翼飞舞在一线远山之上。韦赛利昂。他在狩猎,或只是想飞。他好奇雷哥去了哪里。截至目前,绿龙比白龙危险得多。
◆ 释放高贵的西茨达拉·佐·洛拉克,他有能力阻止谋杀。”他若非鹰身女妖,又怎能做到?“陛下委身下嫁给西茨达拉·佐·洛拉克,让他成为自己的国王和伴侣,并如他苦苦恳求的那样恢复了致命的艺术。他回报她的却是毒蝗虫。”
◆ “他们拒绝了。他们说全世界的金子也没法赎回人质,只有龙血能换他们自由。”不出巴利斯坦爵士所料,没有奇迹发生。
◆ 他们选择战争。那就来吧。巴利斯坦爵士反而如释重负。战争是他熟悉的领域。“如果他们认为扔石头就能攻破弥林——”“不是石头。”老妇人的声音充满悲伤和恐惧,“是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