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三刷了《隐者山河》这部纪录片,这里没有动人的情节,但我遇到了陈其钢——在此之前我从无了解,在此之后我看到了一个干净澄澈的灵魂。但更重要的是,我更多看到了我自己的灵魂,那个试图挣脱枷锁、远离喧嚣,渴望独立自由的灵魂。

一、做自己
陈其钢说,
——我从不讨好任何人,从不取悦任何人,我只做我自己的音乐。
——文化创作没有我们,只有我。
——我倾听所有人的意见,但我不听从任何人的意见。
——我坚持我所感兴趣的东西,可能一钱不值,但坚持到最后,你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建立了一个标准,你自己的标准。
作曲如此,做人何尝不是?我们习惯了察言观色,习惯了寻求归属感,习惯了按规则行事。我们要融入社会融入关系网中才有安全感,我们要被认可被喜欢才有价值感,我们要手握财富享尽繁华才觉得有意义。
然而,做自己意味着成为自己世界的立法者,无需恪守他人的标准,只对自己诚实。好简单的三个字,却需要莫大的勇气,却意味着绝对的孤独,试问有几人能有这份孤勇?
所以,我可以吗?做自己。
二、生命的意义
陈其钢说,
——生命本无意义,你做的事情也没有意义,没有绝对的意义,它只对认为有意义的人有意义。
《月亮与六便士》中的那位画家,耗尽生命,在孤岛的陋室里画出了惊世骇俗的壁画,不为名利,只为对自己有一个好好的交代。
难道我生命的意义不该由我创造,由我定义,最后也由我来交代吗?
我是自由的,我无需对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有任何意义有任何交代,我只想听见自己的声音。不为所谓的“成功”和“价值”绑架。
所以,我可以吗?让我的生命对我自己有意义。
三、向内索求
陈其钢说,
——一个人读书的时候问自己很多问题,然后问题会越来越多,更有欲望去寻找所有的答案,你会越来越冷眼看世间发生的事情,忙世人之所闲,闲世人之所忙。
——我对旅游,去看风景都没兴趣,我看风景在心里就看不完,就是自己在挖掘。向里挖掘,你的世界无限大。
我们的世界充斥了各类所谓重要的信息,AI的迅速崛起一定会带来社会的动荡,经济价值体系可能会重构,资源分配的重心可能会转移,好的资源可能会被争夺,新的财富需要博弈,但我还在看19世纪的作品,欧洲工业革命时期的作品。这种割裂有时令我自己也难以接受。就像这段话写在这里我自己都觉得很突兀。
但,退回到我的内心,那里自有一片山河,让我可以凝视自己的灵魂,可以享受静谧的时光,可以给我生生不息的力量。这大概才是不论在怎样的时代,不论面对怎样的困境,都能让我可以幸福的能力。
所以,我可以吗?向内索求,生生不息。
四、灵感
陈其钢说,
——西方文化特别不讲究灵感,所谓灵感就是心里边一个悸动
——伟大的音乐作品绝对不是歌功颂德,而是人类心灵的呐喊和歌唱。
——不要等待灵感,所谓灵感是解决问题的出路,出路就在某一个地方,它不会动,你要去寻找。
我们大部分人不是天才,也没有灵感。我们可能做一件简单的事情都需要付出巨大的艰辛。我们像在没有地图的荒原上行走,为寻找一个出口就跋涉良久,但那深深浅浅的足迹,怎又不是我们用生命谱写的音符。这条路这些不知道能不能铺成曲子的音符,就是我们对自己生命最诚恳的交代。
所以,我可以吗?让我诚恳地对我自己有所交代。
写到这里,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力量,原来我也有自己的山河,不在远方,而在忠于我自己感受的瞬间。或许,我也能活自己,为自己谱写一首独一无二,只为自己交代的隐者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