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之歌
李树生

哥舒歌
西鄙人
北斗七星高，
哥舒夜带刀。
至今窥牧马，
不敢过临洮。

一眼扫过，是不是觉得这首诗超直白？
就如同大白话一样，但是，进入诗歌当中，就会发现，浅白的语言，很美。

标题就很特别，哥舒歌。即赞美哥舒对歌，歌，是大家一起传唱的，是集体心声。

第一句：“北斗七星高”，“北斗”，北方夜空中最耀眼的星宿。是不是在说哥舒？“七星”，精确的数字，仿佛七颗明星就点缀在苍穹，清晰而耀眼。一个 “高”字，无限地拓展了读者的视野，也赋予了哥舒翰与星辰同辉的崇高位置。
第二句，“哥舒夜带刀”。
“哥舒”，与“北斗”一样耀眼的明星，“夜”字，点明时间，与“北斗”呼应，哥舒身先士卒，自己巡逻，是枕戈待旦的英雄。“带”字最妙，如果是“挥”，是“举”，是“拔”，是“握……都不好。“带”刀一种常态，是时刻准备作战的状态。写出了哥舒翰警惕，又从容的状态。“刀”是哥舒保家卫国的武器。“夜带刀”，是一幅画，是赞美。
“至今窥牧马。”
“至今”二字，将时间从遥远的过去拉到现在，告诉读者，哥舒翰的赫赫战功，不是一时之威，而是转化为了长久的精神威慑力。漫漫岁月，“夜带刀”的哥舒，依然烙印在敌人的集体记忆里。“窥”，偷窥也。敌人只敢远远地、偷偷地张望，写出了一种胆战心惊、犹豫试探、欲进又止的猥琐之态。“窥”是全诗最精彩、最传神的一个字。
“不敢过临洮。”
“窥”的结果是“不敢过”。为什么？哥舒的威慑力依然在。哥舒的身影，就是那道不可逾越的长城。
“临洮”，具体而真实的地名。大大增强了哥舒现实感。
“夜带刀”，生动的形象，让敌人胆怯，“至今”只敢“窥”而“不敢过”。这种不写而写的笔法，很具魅力。
读书，别太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