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的时候,我因为喜欢写诗而被薛城文化局调入,上班第一天,局长走过我的办公室,招呼我说:走,跟我们去剧团!
那一天为什么值得纪念?因为从那一天开始,薛城区豫剧团由“被动下乡”而开创了一段历时数年“送戏下乡”的辉煌,经验被市、省和国家文化部、中宣部总结推荐,在《光明日报》、《中国文化报》等媒体宣传。
我呢,也因此认识了剧团的一帮同龄小青年。
其中,有任萍,她的父亲,就是我今天要“寻”的作曲家任思成先生。
最近,政协要编“建国以来优秀歌曲选”,我知道枣庄有一批老艺术家,其中的优秀词、曲作者,在1960年代、1970年代和1980年代,创作出了许多传唱度高、脍炙人口的歌曲。
其中,任思成先生大概是当下曝光度最低的一位,这和当年他的歌曲的极高影响力不匹配。
当然,这应该和时代大环境的巨变有关。不可否认,也和任思成先生过世太早有关。
他在的那个年代,绝对反对“个人英雄主义”,创作作品,或者不署名,或者,署名集体创作,这是常态。
由于任先生去世早,等到了普遍尊重创作者权益,大家也普遍知道维护自己的创作权益的时候,先生人已不在了!
比如这首曾经收录入《山东三十年歌曲选》的“幸福歌儿满山坡”,据说,只署了“滕县创作”(我在孔网购了一本书,刚下单,书还没到手)。
后来,我和任萍偶尔会聊起她老爷子的创作经历,也知道任思成先生还创作了其它一些歌曲,比如另一首叫《沂蒙山区好地方》歌,同样曾经红火齐鲁,传唱度极高。
今天,在我的“我终于找到了我高祖的墓碑”一文后看见一个人的留言,问我“骨灰还有吗”。
我看了看,他的lP地址是广东,改革前沿,时间都是金钱的地方,我理解他不能理解我津津乐道于旧人旧事旧物的情怀;
是的,我必须明确说,我抱有的是一种对我生命个体尊重的情怀,哪怕我码的字和码字的时光,一分钱也挣不到,我,对于我尊重的人和事物,经常地表达一下怀念,挺有人味的。
对一个人的纪念,最好的方式,是常念叨念叨他!
对一件事的纪念,最好的方式,也是时常想着,念叨念叨!
我觉得,挺好!
比如今天提到的任思成先生,他的作品在《山东三十年歌曲选》中,依然为家乡滕县争着光,值得我们念叨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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