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歌手赵骏在综艺节目《魔力歌先生》上,将这首极具西北“花儿”风格的民歌《尕连手》彻底唱火。

当他搂上你的那一刻,是认定,也是约定
连手,在我们西北地区有一个统称,好兄弟。这是最高等级的象征,也是尿尿(sui)和泥的从小陪伴。如果顺利,这份交情能陪到送你走,不是你给他烧纸,就是他独自来坟上看你,哭着说心里话的那种。
优质的连手从来不在乎你抽什么烟、喝什么酒,反正都一个怂样。马路牙子上一蹲,满嘴的脏乱差聊的意犹未尽,要再路过一个美女,那个场面,真叫一个垮。这里再引入一个“涛”字,大于垮,泛指这个人很衰。“涛”字后面再加一个“吃”字,恭喜你,你成了别人眼中的loser;比loser最顶级的还有“尿(sui)客”,那是一种至高的境界,什么样的两个小伙伴才能成“尿(sui)客”,那得多么的不容易。所以呢,“你看那两个‘涛吃’‘尿(sui)客’”,收到这样第三人称的评价,你和你连手就算是成功了,你们绝对是情比金坚的一对,是角落里的两坨,是树背后的两泡……可又能怎样呢,只是绝对不嫌弃彼此罢了,这一过,可就是一辈子了。很短的一辈子,很长的一辈子,有段时间不见,真的会想念。

外插一部精彩的电影《朋友》,讲韩国连手们之间的感情
毕竟,他也是你一辈子的福气、牵挂、咒骂,是你除了卫生纸,真正的舍不得丢掉的东西。毕竟,你什么都会给他说,开心的,难以启齿的,心痛的,心绞痛的,在连手面前,你才是一个卸下伪装,有血有肉、脱袜子有脚气的男人。
关于和连手的一辈子。
年少时你们没钱,家室普通;长大了你们还没钱,日子普普通通;老了你们还没钱,噗……扑通~,栽倒了就再没起来,墓地普普通通,临了临了,脑海中还是有你的画面,头七还想过来看看。这狗日的,缠了我一辈子。
生生死死,人生海海,不过如此,放不下的执念里,想必一定有一件未曾了却的心事,跟他,跟他们,没有结伴去过远行;忙碌了一辈子,也没跟他、他们出去过。那个一起胡说八道、争执不休的下午,再也回不去了。
连手成家了,我的康子冰透;连手离婚了,我的康子冰透;连手找不见了,我的枕头冰透。我的兄弟啊,你到哪去了。
不是说你练会了降龙十八掌就能打穿我的胸膛吗?不是说你练会了凌波微步就带我去抢劫吗?我们怎么就停在了某一刻,再也不动了呢。
……
时间倒退到一年前的2025年5月29日,日推给我段老师的《尕连手》,魔性的唱腔,亲切的歌词,瞬间就推给了我为数不多的一个兄弟,为什么为数不多,因为我是水瓶座,很挑;因为我39岁了混的还很涛,别人很挑;因为我们39岁了混的都不好,互相不挑,也没得挑。
段老师的《尕连手》,没有过多的技巧,但威力巨大,如果一个西北人听过,第一遍想笑第二遍可能想哭,黄土高原的感情,介乎于至纯和至黄之间。
愿我们的连手好好活着,让生活善待他们,多一些运气,少一些怨气。不抛弃、不放弃,适用于钢七连,也适用于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