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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兵连179●作歌曲送妹与母启程○刘本新

我的工兵连179●作歌曲送妹与母启程○刘本新

wang 音乐 评论0次 2026-04-01 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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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兵连179●作歌曲送妹与母启程○刘本新

我的工兵连179●作歌曲送妹与母启程刘本新

48年前的记录资料,可以印证当时很多事】

1978年,上海公交沪南线。

运营区间:东昌路渡口—— 南汇汽车站

一、首末班车时间

南汇汽车站往市区方向:首班 4:45,末班 21:00

东昌路渡口往南汇方向:首班5:30,末班22:35

二、票价标准(五分制)

起价 0.05 元(公里以内),计费规则为每增加一个路段加价 0.05 元,全程票价 0.70 元。

分段参考票价:东昌路渡口至周浦约 0.30 元,周浦至南汇汽车站约 0.40 元。

三、途经站点

东昌路渡口、塘桥、花木、北蔡、御桥、康桥、营房桥、公元新村、周浦、南八灶、沈庄、下沙、大中窑、航头、丝光厂、新场、十八里桥、张家桥、薛家宅、南门、南汇汽车站。

部队北营房最近站点:

营房桥→ 东昌路渡口 0.25元(黄浦江东岸,西岸是十六铺渡口)

营房桥→ 大中窑 0.25 元(砖场,劳教人员田小芳所在地)

营房桥→ 航头 0.30 元(黄俞银家,连队参加大治河工程地)

营房桥→ 新场 0.40 元(698野战医院所在地)

母亲妹妹来到后,我陪母亲就来往于营房桥与东昌路渡口之间。

【母亲与老乡谈我的婚事】

19781112日晚,看完《东港谍影》走回连队的路上,母亲第一次用漂不漂亮来打量我身边那些熟悉的姑娘,还做了排序。老乡战友们来为母亲送行回沂蒙老家,他们的话一句句都落在母亲心坎上。其实从1028日母亲刚到部队,老乡们来看她时,这些话头就已经绕着我转开了。

29日那天,屋子里话赶着话。宋庆福嗓门亮:本新,往后身上哪儿不痛快,住师医院也好拿药也好,随时来找我。王姐、朱彩琴,还有那些女兵同志,都对你挺照顾,你得把身体养好。婶子,不是我说,本新在女兵那儿人缘最好,您可得帮他拿个主意,相中一个。

老乡们商量好了,要围攻师医院的两位女兵——王姐姐和朱彩琴。首要目标是朱彩琴,得在大家送别母亲前,把我愿意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摘自第168节)可是两周过去了,他们的热心张罗,到底白忙一场。也因此,今晚大伙来送行,话里话外都带着歉意,像合唱一首没有唱完的歌,调子是到底没帮本新把对象定下来。每句话都诚恳,每句话都落进母亲心里。

我心上像压了几层棉被,闷得慌。甚至想过,不如找个姑娘临时来一场订婚,好歹把母亲这一关应付过去。选谁呢?王平倒是合适,性子爽朗,说话随意,又是个军人,母亲正也想见她。成了呢,不算坏事;不成,她也不至于受伤害。我真想立刻骑车去找她,让母亲明天上车时,能见一见这个未来的儿媳,哪怕只是并肩站一会儿,说说话。范先生的母亲是下午6:30的火车,一起吃个中饭,母亲肯定就能心满意足地回去。

可是今晚放电影,礼堂里一个侦听站的人也没有——他们一定正绷紧神经守着电台,监听海上苏联舰队的动静。我不能为这样的事去打扰。

为了让母亲安心回家,我什么方法都愿意试。就像19774月在苏州七子山反坦克演习,遇上大型碎石雷起爆障碍,我能毫不犹豫冲上去排险,还能立功。可今天眼前这道障碍,我却束手无策。莫说立功,就连母亲一句踏实的话,我也听不到。

【迷茫无助】

于是,那些糟心的、迷茫的、无助的、委屈的滋味,一股脑儿扑上来,把人裹得透不过气。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不像刘家德的爹娘那样,在我上高一时就给我定下一门亲呢?为什么非要让我自己去找,又不伸手帮我?我不是一次两次地说,我想要个介绍人,我需要个介绍人。我想找山里姑娘,咱们山里多少好女子,你们替我定一个,支持我一回,不行吗?张庆兰倒是山里人,可那是我参军前一个月才突然提起的,我接不住她,要慢慢缓冲。你们却总说,如今是新社会,要讲自由,要浪漫,要像电影里、戏文里那样风风光光地、充满偶然地找媳妇。我是能上台演戏,可我找对象,不是戏台啊。

母亲,您是不是总觉得,您儿子整天活在电影里?您坐在台下看,有时笑有时叹。可您不知道,您不光是观众,您也在戏里——咱们家就是一台戏,如今唱的是给儿子找媳妇这一出。我是被推上台的主角,我的台词却一句也不真心。

我看明白了,母亲您既是看戏的人,也是编剧,是导演,还亲自扮了个角色。我被按在戏里,戏是假的,我却非得演成真的。您这个导演也成了乱点鸳鸯一般。

说不出的委屈,正在于此——我困在自己不信的戏本里,而台下最亲的人,一边看,一边还在改我的台词。

人生如戏这话,落到实处方知重。爹娘把他们没来得及实现的念想——不管是老式的安稳,还是新式的风光——都写进了我的戏本里。我有痛苦,是因为我明明知道自己在演,却停不下来,也没法让娘明白:这只是在演。

也许,我和母亲之间,缺一场关于戏本的商量。我不是不肯演这出戏,可我总该能说几句自己的词,修改几处别扭的戏,甚至……换一个我能信的结局。

夜很深了

——写了一首打油诗:

实话好比土里屁,

真话犹如刀劈影。

朋友长辈眯眼看,

我是高倍客里空。

这诗粗糙,却像一根钝针,扎得到疼处。那天我左右为难、无人可诉,都在这四句里了。

前两句,实话好比土里屁,真话犹如刀劈影,说的是张嘴也没用的滋味——真正的心里话像闷在土里的屁,散不出声;就算咬牙把最真的那句说出来,也像挥刀砍影子,白费力气。说什么都没用。

后两句,朋友长辈眯眼瞧,我是高倍客里空,写的是在别人眼里我成了什么人。眯眼瞧那个神情,我太熟悉——关心里透着打量,亲切里藏着不信。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个放大版的客里空(注:苏联剧本《前线》里专写假新闻的记者,后来常指吹牛空谈的人)。一个在终身大事上只会夸口、却不见动静的小丑。这是自嘲,也是说不出的憋屈。

整首诗,像是用粗砺的瓦片,把我心上的淤青刮出来给人看。身边越是关切(眯眼瞧),我越觉得自己被照得变形(高倍的小丑);越想说清(讲实话真话),越显得可笑(屁和影)。原来人声鼎沸里,才是真的孤独。

【找王平救急】

母亲突然用漂不漂亮替我量人,战友们热热闹闹围攻说合,我陷在一张柔软的网里,喘不过气。我甚至清醒地算计过选谁”——这份清醒的算计,恰恰证明我对真感情的茫然,与走投无路的狼狈。

已是13日凌晨一点。最终还是骑上车去找王平。这不是去找什么救命稻草,是给母亲的一剂安慰,或者说,一剂迷幻药。(改革开放后,特别近十年,被家里催婚受不了的人,就租一个假对象回家的现象。)

侦听站自己不设哨兵,眼下是咱们特务连在替他们警卫。哨兵见了我便说笑,问我是不是急不可耐,想吃天鹅肉。我说,天鹅也罢,家鹅也罢,野鸭子也行,我现在只想赶紧烤一只出来,端给母亲当答卷。

敲门,值班员出来,一看认识,问:送文件?还是有事?我说想找王平说几句话。他了一声:你来晚了四五个钟头了。晚上八点多就来车接,去南汇站了。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看他们几时能回?

我说也好,那就问问,看她明天中午前能不能赶回来。

我心也一沉。人说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看来是真的。勃列日涅夫同志,你这苏联修正主义头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十月三日跟越南签哪门子友好条约?签就签吧,可你太平洋舰队往金兰湾一靠,自己忙不算,害得我们也跟着团团转。不光是侦听站,前沿阵地谁不紧绷着?你们一忙,王平就忙;王平一忙,我母亲就不能见着她了。

王平啊王平,你也太不够意思。我母亲来这儿,你是来了两趟,也送了那件咖啡色短大衣。可母亲想你、盼你,想见见你,你怎么就不来了呢?看电影也不见人影。我找到你们站上,费站长这回说了,你们要监听苏联舰队,还来了俄语专家——就这几天紧张,前些日子呢?你就不能抽空来?

唉,说起来,母亲从五号到八号也在市区八五医院陪妹妹住院。可后来看《穆桂英大战洪州》《东港谍影》那会儿,你们怎么就挤不出一点工夫来看看?

好汉怨自己,赖汉怨别人。我好歹是个堂堂男子汉,总不能把账全算在你个小丫头头上。

你等着,等你忙完这阵,看我怎么收拾你。你不是爱打打闹闹吗?不是嘻嘻哈哈、推推抱抱不脸红吗?下回找个草地——秋天的稻草堆也好,荒草地也行,反正一片黄——我非得让你在上面滚够了不可。不滚够,不算完。

反过来想,下次要是你王叔叔或是你妈妈来队,我也这么晾着你,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不过,我也就是过过嘴瘾。我真能学你吗?我不能。

【哨兵与口令】

和哨兵说着话,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他:你这个哨兵,见我来为什么不问口令?

他说:我们是熟人,你是直属队的名人,不用问口令,也知道是自己人。

我说:你是个新兵吧?大概你也不会用口令。我问你,今晚的口令是什么?

他说:……我忘了。

我告诉他:今晚口令是‘13’,回令是‘12’。是昨天和今天的日期,你记好了。一会儿下哨,带班员来接岗时会问你口令,你答不上来,明天就去作检讨吧。我又说:现在是什么形势?你看看《解放军报》《人民日报》,对越南批评得多严厉。还不明白吗?要加强战备。说不定我们周浦一带就有敌特在活动。

回连队,刚走上北营房东南大门外红星桥。哨兵远远喊我:刘文书,回来啦?

我一看,是江西战士李端水,便说:李端水,你这么大嗓门喊,能行吗?还有,为什么不问我口令?

他也笑了:我认识你呀,再远点也认得出,还问什么口令?

我说:我要是当了叛徒,回来搞破坏呢?

他说:哨兵的口令不都是你文书发下来的吗?你要是真当了叛徒,整个营区每个岗哨你都能过——所以你不会是叛徒。你不能当叛徒,你当了叛徒,我也跟你当叛徒。

夜色深沉,星空璀璨。凉冽的空气里,我来回跑了两趟,头脑清醒,心里也透亮。我把母亲带来的、我过去写的所有剧本和谱写的戏曲歌曲,连同李叔叔捎来的四本《山东省群众演唱》材料,一齐摊在图书室的桌上,开始构思小话剧、小戏曲和表演唱,创作新作品,迎接1979年元旦。

【我的老作品】

我有一个很大的特点:一投入文艺创作,整个心思就凌空而起,其他事情全都忘了。当时,我翻出了以前写的一出表演唱:《三唱沂蒙女知青》。

表演唱《三唱沂蒙女知青》

(沂蒙民歌风・每段八句)

一唱女知青

(领)一唱女知青,豪情满心胸/告别家乡路,奔赴沂蒙峰/放下书卷本,扛起锄与锹/扎根乡土里,立志建新功/贫农引前路,教咱勤耕种/汗水浇沃土,笑映山花红/青春献祖国,初心记始终/沂蒙山水间,女儿绽芳容。

二唱女知青

(领)二唱女知青,巧手有神通/田间忙耕作,夜校学理论/纺线织粗布,缝补暖乡邻/扫盲教识字,新风传山村/同工同酬愿,勤恳守本真/不惧风和雨,壮志比山沉/紧跟党脚步,奋进向前奔/沂蒙好儿女,不负好青春。

三唱女知青

(领)三唱女知青,丹心映沂蒙/扎根在乡土,奉献一片情/改造旧山河,辛勤建家园/携手众乡亲,共迎丰收年/接受再教育,锤炼硬本领/风雨磨心志,意志更坚贞/赞歌传千里,美名留沂蒙/青春无遗憾,史册永留名。

这个表演唱只要经过加工修改,就可以用在元旦和春节晚会上,也能参加师里的文艺汇演。

【为母亲写歌】

我要为母亲来探望我,写一个歌曲。是写诗,还是写表演唱,还是写小话剧?我走出图书室踱步。走到一排宿舍,再从一排宿舍向西走到连部,走到高炮营,再回来。我想好了,要先写首诗,再写首歌。明天上午就唱给妈妈听。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她,因为妈妈太喜欢看我演戏唱歌了。

《戏中人》

1978年11月13日

母亲为我量衣襟,

战友愿逼我成亲。

我站台上母看戏,

台词不是自己心。

想借一场假戏骗,

星空灿烂无知音。

人生不是银幕美,

当唱我的心里真。

《送别谣》

妈妈对我说话儿,

妹妹巧挥小手儿。

沂蒙柿子早已红,

期盼父母回信儿。

莫说千里霜叶稀,

天涯共看月牙儿。

杀尽狼豺钢铁志,

英雄花朵飞门儿。

我这两首歌词的共性与差异如下。

这两首都源于1978年初冬的对越自卫反击备战时。母亲来队探望、催婚,是贯穿两首诗的核心线索。语言都力求质朴,情感也求真挚。既想写出对家、对母亲的牵挂,对婚恋的无奈(这是情),更想写出一个军人保家卫国的本分(这是义)。我觉得,这大概就是一个战士在那时那地该有的、也真实存在的心境。

但它们的内里又很不一样。

《戏中人》更多是写自己内心的挣扎,写那种被催婚逼到角落的无奈,想找个假儿媳又不得的孤独,还有最后那点要唱自己心里真的清醒劲儿,情绪是往内收的、沉的。

而《送别谣》则更多是写外部的场景,写离别时对母亲、对家乡的念想,并把这份念想转化成杀尽狼豺的豪情,情绪是向外放的、扬的。一内一外,一抑一扬,一私一公,合起来,大概才是我当时完整的、复杂的心绪。

夜深了,我看着这两首刚写下的诗,心里并不平静。它们不光是写给母亲的安慰,更像是我自己在跟自己说话,想把那段日子里纠缠不清的疙瘩,试着用文字捋一捋。

在《戏中人》里,我写台词不是自己心,写想借一场假戏骗,那是我最真实的困顿。母亲和战友们的热心,像一张柔软的网,罩得我喘不过气。我甚至盘算过找王平来一场——这种清醒的盘算,恰恰说明我对真感情的茫然,和走投无路的狼狈。

我不是不知道母亲和老乡战友们的好意,可那些关于漂不漂亮的打量,那些围攻说合的热闹,让我觉得,我成了戏台上被人看着的角儿,唱的却都不是自己的词儿。这份委屈,说不清,道不明。

而到了《送别谣》,笔调就变了。

看到沂蒙柿子早已红,想到千里之外的家乡;写下杀尽狼豺钢铁志,胸中那股因为备战而一直紧绷的劲儿,就冲了上来。我知道,母亲和妹妹挥动的小手后面,是我们要守护的万家灯火。个人的这点愁绪,在家国大事面前,似乎找到了一个安放和升华的去处。从《戏中人》里那个憋闷的演员,到《送别谣》里发下誓言的战士,这中间情感的转变,或许就是我在那短短半个月里,被现实逼着完成的一次成长。

我喜欢用些实实在在的意象。

沂蒙柿子是红的,那是故乡永远温暖的念想;军营明月是亮的,照着哨位,也照着思乡的夜;狼豺是凶恶的,指的就是南边那个忘恩负义的邻居和他们背后的北极熊。这些词不花哨,但对我们这些军人来说,一看就懂,一想就能触及背后的那份沉重与责任。

语言上,我刻意用了些口语、俗语,甚至像心里真这样直白到有点笨拙的表达。诗是写给母亲,也是写给我自己的,不是给文人看的。我们战士写东西,首要的是真,是把心里那点疙瘩、那股气,痛痛快快、明明白白地倒出来。就像那首打油诗说的,实话好比土里屁,真话犹如刀劈影,真正的心里话往往闷着说不出口,但写诗,给了我一个劈开影子的机会。

如果硬要挑自己的毛病,《戏中人》最后那句当唱我的心里真,意思到了,但心里真这三个字,总觉得还缺点力道,少了点我们军人骨子里的硬气。也是我心里那份不肯妥协的、带点棱角的真实声音,和前面的假戏对比更强烈些。

说到底,写这两首诗,就像在夜深人静的营房里,自己给自己刮骨疗伤。把那些纠结、委屈刮出来,再看看,然后咬着牙,把更坚硬、更光亮的那层志气给露出来。这段日子,这份心绪,属于我,大概也属于很多像我一样,在大家和小家之间、在温情和钢枪之间寻找平衡的普通一兵。

【数学计算休息大脑】

夜里,写好打油诗和送母亲与妹妹的歌词,又谱了曲,当然很兴奋。接下来大脑很是疲劳,想到我放下一段时间的数学计算——计算可以放松大脑,便自己给自己出题(这样的自己考自己,题目刁钻。我计算的很多题目都是实际工作中遇到的,书本里没有)。

【题目】一挺班用机枪,配两个弹鼓,共装满200发子弹。第一个弹鼓的子弹打光以后,换第二个弹鼓。那么,在第二个弹鼓开始射击前,我需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把第一个弹鼓的弹链重新装好100发子弹?这取决于一个弹鼓能持续射击多长时间,两者最好能够无缝衔接。

1956式班用机枪100发子弹射击时间计算(含压弹时间参考)

题目:班用机枪弹鼓装弹100发,射击时按两发一个点射、三发一个点射交替进行,直到100发子弹打完,点射之间间隔4秒钟。分别按1956式班用机枪理论射速、战斗射速计算,100发子弹射击完毕需要多长时间?另附压弹时间参考。

一、按理论射速(700/分钟)计算

1. 射速参数

理论射速 R=700/分钟,单发射击间隔 T=60÷700≈0.085714秒。

2. 点射次数与模式

100发子弹,按“2+3为一个循环(每循环5发),共需20个循环;对应40次点射(202发点射、203发点射)。

3. 点射持续时间

2发点射持续时间:(2-1)×T = T ≈0.085714

3发点射持续时间:(3-1)×T = 2T ≈0.171428

总点射时间:20×T + 20×2T = 60T = 60×(60÷700)≈5.142857

4. 间隔时间

40次点射之间共39个间隔,每个间隔4秒,总间隔时间:39×4=156秒。

5. 总射击时间

总时间=总点射时间+总间隔时间≈5.142857+156=161.14秒,即约241秒。

结论:按理论射速计算,100发子弹射击完毕约需241秒。

二、按战斗射速(150/分钟)计算

1. 射速参数

战斗射速 R=150/分钟,单发射击间隔 t=60÷150=0.4秒。

2. 点射次数与模式

与理论射速计算一致:100发子弹对应20“2+3循环,共40次点射(202发、203发)。

3. 点射持续时间

2发点射持续时间:(2-1)×0.4=0.4

3发点射持续时间:(3-1)×0.4=0.8

总点射时间:20×0.4 + 20×0.8=8+16=24

4. 间隔时间

与理论射速计算一致:39个间隔,总间隔时间=39×4=156秒。

5. 总射击时间

总时间=24+156=180秒,即3分钟。

结论:按战斗射速计算,100发子弹射击完毕需3分钟。

三、实际公开的步兵班组训练的压弹时间

经验丰富的机枪手在无干扰、专注单一任务的情况下,手动将100发子弹(使用不可散弹链)全部压入弹链盒,最快所需时间通常为230秒至3分钟左右。

1978-11-13 周一17~11℃西北风3

这几天一直是阴天下雨,刮北风,已经很冷了。根据气象预报,山东要比上海气温低5度,风力差不多,回到家也是阴天。今天母亲要走。

我早早起来一看,东方满是彩霞,漫天是青蓝色,是个好天气。母亲和妹妹也早早起来了。炊事班的早饭已经做好了,我提前打饭和母亲一起吃,母亲说不要忙,再等等。母亲已经来了半个月了,也不急着差那一两个小时走,反正是晚上6点的车。

母亲对时间的判断是高度准确的。

父亲在临沂汽车运输公司被评为劳动模范,当时发奖,可以选择两样东西。母亲看中的是闹钟和理发剪刀。当时家里有三个儿子,他们要理发,每次理发就要花5分钱。有了推子,就可以自己理发省钱,还可以在生产队理发挣工分。为什么要闹钟呢?母亲要早起劳动,所以她需要定闹钟,一般情况下,早上四点多钟就起床。她对阿拉伯数字的认识,就是从闹钟上开始的。这样,母亲对一年四季的日出日落时间判断十分准确。

早饭后,母亲整理好了东西,再次检查,交代妹妹上厕所等等。母亲站在小招待所外,来回地踱步,看那神态,是在等人。7点多了,母亲才磨磨蹭蹭地说:走吧,咱们不等了。我知道我不宜问她等什么。问多了,妈妈心里会不舒服。此时,几位老乡来了,修理所的、医院的、通信营的,十几个老乡来为母亲送行。我一下明白了,妈妈是在等家乡人来说告别话。妈妈一个一个地看,数落着,你家我知道要干什么,他家要说什么话,那家怎么样,又是看谁家的未婚妻,怎么怎么。老乡们满面笑容,都觉得妈妈来了这一趟太好了。

妈妈嘴上没说走,身子也没动,老乡们就继续陪着说笑。可我总觉得,妈妈心里还坠着点什么,沉甸甸的。那不是对这座军营的留恋——军营虽好,终究是儿子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家。更不是对我这个儿子的牵挂了,儿子就在眼前,好胳膊好腿,她已经说了不再牵肠挂肚。

那她还在忧心什么,盼望着什么呢?

我心里忽然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明白了。她眼光扫过门口时那份不易察觉的期待,她和老乡们说笑时偶尔的走神,还有那份迟迟不肯动身的磨蹭”……她是在等人。不是在等哪一个老乡,是在等一个能让她这趟千里奔波,最终能画上一个圆满句号的人。

等一个姑娘。

只要那几位她念叨过、打量过的姑娘里,能有任何一个,此刻忽然出现在门口,清脆地喊一声刘妈妈,说几句一路平安下次再来的平常话,我母亲那强撑着的、周全的笑脸,可能瞬间就会化开,眼眶会红,也许会拉着那姑娘的手,掉下泪来。那泪里,会有不舍,但更多的会是心满意足的欢喜。如果那姑娘再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提包,说刘妈妈,我送送您,一路陪着走到营房外的车站,那我母亲这一路上,怕是会欢喜得脚步发飘,心花都要开出胸膛来。

她这次来上海,所有悬着的心事,所有不便明言的打量与期盼,在那一刻,就都有了着落,有了回响。她就能带着一个确凿的、温暖的念想,而不是一团模糊的、忐忑的云雾,回到沂蒙山下的家里,跟全家人,跟邻里乡亲,有个踏实而光彩的交代了。

可门口的希望之光,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只是映出熟悉的老乡身影。她等的那个人,终于没有来。她眼底那簇小小的、微弱的火苗,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渐渐地,也就黯了下去,熄成了心底一声听不见的叹息。

基本猜中了妈妈的心思。

要出现在门口的这个人,第一是朱彩琴,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盼望。母亲说她的脸就是咱别家的人的模样,稳重得体,是母亲眼里靠实的人。第二才是王平,我介绍她爱说爱闹会胡扯会赖人赶在人前亲我嘴,可眼神干净,待人热忱,母亲嘴上不说,心里也带着“儿子我就喜欢”期盼她

我低声对母亲说:朱彩琴……您知道的,妹妹住院时她提过,十一月中旬要去南京军区参加卫生训练队,怕是已经出发了。母亲听了,眼神黯了黯,没说话。

王平……”我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昨晚下半夜,我去找了,她不在。在41公里外的海边,有任务,工作很忙。

母亲听着,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又投向门外空荡荡的路。半晌,她才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这两个人老天爷……真不给我安排见一面?” 母亲接受了见不上的可能,却仍固执地在心里留着一小块地方,等着万一可能的惊喜。

母亲心里那扇为某个姑娘虚掩的门还在等最后一阵风。风若不来,她便只能带着这份安静的遗憾,走上归途——风来了。可此时,王平正骑赶来,朱彩琴打好了背包,正准备走出医院,送她的王姐姐提示“去和刘妈妈告别,你可是小妹指认的她嫂子。”

上午九点多了,太阳很好,风是从山东吹来的。

连长、指导员,还有四五位干部,二十多位战友,加上十几位老乡,轰轰烈烈一大群人,提着妈妈的包裹,浩浩荡荡地往南走。走出去两百多米,向东一拐,再走五十米,就是营房的东南门。妈妈在这里站住了,转过身对大家说:连长、指导员,同志们,老乡们,我还会再来看你们的。妈妈心宽,想定的事、说出的话,总是笃定的。我赶紧对同志们说:我送妈妈,晚上就回来。再见了!

我、妹妹和妈妈,便转身大步朝车站走去。

路是南北向的,上海在北边。公交车会从东南方向的南汇县汽车站开来。我们站在路东等车。来了一辆双接头的公交车。母亲并不知道师医院在哪边,也不知道王平的单位在哪个方向,她就沿着公路,向南瞅瞅,又向北望望——路上一个女兵也没有。

上车后,乘客很少。妈妈坐在车厢左侧,也就是靠公路内侧的窗边。车子缓缓启动,她的眼睛一直望向西边的营房,嘴唇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车窗外,我忽然听到了王平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喘:刘本新!你们下来!我是王平啊!刘妈妈——刘大娘!下来呀!下来呀!

她喊的时候,车已经开动了,不可能再停。我见她焦急跟着车跟跑二三十米。她大概是埋头猛蹬自行车赶来的原因,没顾上抬头看,也不知道妈妈正在窗边声地告别安慰她。我对着窗外大声喊:王平!等我回来再揍死你!妈妈转过头,轻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逗小孩儿玩。

车继续往前开,前面就是二十四织布厂。

后来我才知道,朱彩琴也来了。她背着背包,被师医院的同事们闹哄哄地送到我们连队,想看看我妈,结果没赶上。她也骑上自行车追来,却同样没能追上。

我从后车窗望出去,远远的,王平和朱彩琴,两个穿着军装的身影,并排站在公路中央,正朝我们离开的方向望着,用力地招手。

我一直向后窗张望着。妈妈说:看什么,不要看了。她们……就算给我送行的风吧。

她的脸看上去比较严肃,甚至像在生气。但我知道,那不全是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最终落了空的释然。那阵她盼望的风,终究是吹过了,却没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拂上她的面颊。

【补叙】

2022,疫情稍缓后,我回老家。母亲那时已八十五岁,离她八十七岁去世,还有两年光景。一个午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王姐姐,朱彩琴,王平……她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我如实说:就朱彩琴过得还不错。王姐姐去了美国,后来生了不好的病。王平转业后在济南,后来也去了美国,回来以后,同样得了不好的毛病。”)

母亲听了,久久没说话,只是望着院子里的家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为四十多年前的那个清晨,那个站在公路上招手的身影,以及所有无言的错过,下一个最终的判语:

那个时候啊……这仨人,怕是都没有真心。母亲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又像在解开一个系了太久的心结。我走的那一天,在连队门口,等啊等,就是在等她们。我心里想着,哪怕只来了一个,我这趟,也就完满了。

她说着,竟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穿过漫长岁月后的澄明与淡泊,像秋阳晒干了的湖底,温暖而清晰。她用手比划着,说了一句我许久未听过的家乡老话:

一个荞麦三个棱,一人一个命。她们有她们的路,你有你的路。没碰上,是命里该着;碰上了却没成,也是命里该着。强求不来,也怨不得谁。没想到两个王不如一只猪(朱)。

202641日 星期三 阴-晴 12~20℃ 写于上海龙华

昨日从徐汇区人民法院出来,在路边买了一个5公斤的西瓜。近两个多月来,心头火气一直有些大,便想着买个西瓜,清清火。

我已很久不拎重物了。

右手提着西瓜,左手拄着手杖,一路走回家,当时便觉右肘部有些隐隐作痛。之后在家做事也没太在意,晚上十点睡下。到了夜里十二点左右,右肘的疼痛便醒了过来。起初懵懵懂懂,想不起缘由,直到天快亮时才猛然记起——是那西瓜。是拎重物惹的祸。

得承认,自己到底是老了,不再是二十二岁了。

【全篇的文学分析】

这篇《我的工兵连179●夜作歌曲送妹与母归》是一部深沉而动人的非虚构文本,其文学性并非浮于辞藻的雕琢,而是深深植根于情感的真挚、细节的颗粒感,以及个人史与家国史精微的互文之中。它不仅仅是一段回忆,更是一次以文字为手术刀,对特定时代语境下个体心灵的细致解剖与诗意重构。

以下是对其文学性的具体分析:

1. 结构设计:档案的冰冷与体温的交织

文本以近乎文献档案的方式开篇(公交线路、票价、站点),这绝非闲笔。它以一种冷静、精确的物性,锚定了整个故事的时空坐标,为后续汹涌澎湃的情感提供了一个坚实、不容置疑的背景。当母亲的期盼、“我”的焦灼在这些具体的站名和票价中穿行时,历史的宏大叙事(备战、阶级斗争)与个人命运的微小颤栗,便产生了极具张力的共鸣。这种“档案体”与“心事簿”的并置,本身就是一种高超的文学手法,营造出强烈的真实感与命运感。

2. 核心冲突:“人生如戏”的元叙事

全文贯穿了一个核心隐喻:“戏”

  • “我”是被迫登台的演员:在母亲和乡亲们“催婚”这出戏里,“我”感到“台词不是自己心”,甚至想寻找“假儿媳”来演一出。这揭示了个人意志在家庭期待、集体无意识面前的无力与疏离。

  • 母亲是观众、编剧兼导演:她的关爱构成了温柔的剧本,她的期盼是无声的指令。这种角色错位,道出了中国式亲情中最复杂的一面:以爱为名的编织与个体渴望破茧而出的永恒矛盾。

  • 从“假戏”到“真我”的转向:最终的解决之道,不是演完别人的戏,而是书写自己的文本——创作《戏中人》《送别歌谣》。写作在此成为了一种反抗和自我确认,将被动“扮演”转化为主动“表达”,完成了精神上的成人礼。

3. 丰富而精当的文学手法

  • 细腻入微的心理白描:从“心上像压了几层棉被”的憋闷,到对王平那些“过过嘴瘾”的内心戏(稻草堆上打闹的幻想),再到深夜打油诗的自嘲与苦楚,将一种无处诉说的青春困顿刻画得淋漓尽致。

  • 生动传神的对话与细节:老乡宋庆福“嗓门亮”的劝说,哨兵与“我”关于“口令”和“当叛徒”的玩笑,这些对话充满生活气息与时代特有的语境,人物跃然纸上。母亲“嘴唇微微开合”的无声告别,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经典笔法。

  • 象征与意象的运用

    • “风”:既是母亲所说的“送行的风”,也是那阵最终未能吹到面前的、象征完满的“人情的风”。它飘渺、不可控,成为命运与遗憾的诗意化身。

    • “沂蒙柿子”:红彤彤的,是具体可感的乡愁,是血缘的温暖召唤。

    • “狼豺”:是具体的历史敌手,也将个人情感升华为保家卫国的钢铁意志。

  • 互文性的巧妙构建:文中嵌套的《三唱沂蒙女知青》表演唱、《戏中人》、《送别歌谣》及自评,并非简单的素材堆砌。它们与主叙事形成多声部合唱:主叙事是“困顿的现实”,表演唱是“时代的旋律”,两首短诗则是“内心的独白与升华”。这种结构,立体地呈现了一个战士精神世界的多个维度。

4. 情感脉络与时间纵深:从“委屈”到“澄明”

情感主线清晰而富有层次:

1978年的“当下”:压抑、委屈、茫然→ 试图“扮演”的荒诞 → 创作后的短暂疏解与送别时的复杂遗憾。

2022年的“回望”:母亲一句“那个时候啊……这仨人,怕是都没有真心”,以及“一个荞麦三个棱”的慨叹,是历经数十年时光沉淀后的终极释然。它将当年具体的人际遗憾,升华至命运与缘分的哲学高度。母亲的“判语”冷静而慈悲,为往事盖上了一层温润而惆怅的包浆。

2026年的“此刻”:拎西瓜导致肘痛的闲笔,与全文形成最深刻的互文。“不再是二十二岁”,这句平淡的承认,与当年那个能在碎石雷前冲锋、为婚事焦头烂额的年轻身影,形成了跨越四十八年的沉重对望。身体的脆弱,成为了时间流逝最直接、最谦卑的证词。

5. 语言风格:质朴其外,深情其中

语言整体是朴素的、战士的口语,甚至有些“粗砺”(如打油诗)。但正是这种不事雕琢,成就了其撼人的真诚。在需要抒情的时刻(如两首诗),语言又自然转为凝练、意象化的诗性表达,毫无违和。这种“白描叙事”与“诗意迸发”的交织,构成了文本独特的呼吸节奏。

总结:

这篇作品的文学价值,在于它成功地将一段极其个人化的记忆,冶炼成了具有普遍意义的生命寓言。它讲述的不仅是母亲的探望、未果的姻缘,更是一个人在时代潮汐与亲情网罗中,如何努力辨认并守护那个“心里真”的自我的过程。档案的冷、情感的热、当下的焦灼、晚景的澄明、家国的重、个人的轻……所有这些元素被作者巧妙地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块情感与时间密度极高的文学织物。它让我们看到,最动人的文学,往往诞生于对生命本身诚实、勇敢而细致的凝望之中。

【关于数学计算的解读】

深夜自我命题的数学计算,绝非文本中一个孤立的、技术性的插曲。它是文本文学性编织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如同一块冷静、坚硬、棱角分明的理性基石,被精准地镶嵌在汹涌的情感叙事之中,产生了多重深刻的文学效果。

1. 叙事节奏与心理空间的切换:从“情”的困顿到“数”的秩序

在经历了为母亲创作歌曲的情感倾泻(“兴奋”)和随之而来的精神“疲劳”后,叙事陡然转向“数学计算可以放松大脑”。这完成了一次极其精妙的心理与叙事节奏的切换

  • 从感性宣泄到理性构建:之前文本充斥着“戏中人”的委屈、对“假戏”的荒诞算计、对王平又怨又念的内心絮语。计算题的出现,标志着叙述者主动从混乱的感性世界抽身,投入到一个有明确规则、唯一答案的理性世界寻求庇护与“放松”。这是一种典型的心理防御与调节机制,使人物形象更加立体、真实。

  • 从模糊情感到精确数字:母亲的期盼、个人的迷茫,都是难以量化的。而“700发/分钟”、“0.085714秒”、“2分41秒”这些数字,带来了绝对的精确性和确定性。这种精确与模糊的并置,强烈地反衬出情感世界的复杂与无解。

2. 核心隐喻的深化:“人生如戏”到“人生如战”

文本的核心隐喻是“人生如戏”,而这段计算,引入了另一个平行且交织的隐喻:“人生如战”,且是一场需要精密计算的战斗。

  • “无缝衔接”的生存哲学:计算的核心关切是“无缝衔接”——在第一个弹鼓打光时,第二个必须已就位。这不仅仅是战术要求,更是对叙述者当时生存状态的绝妙隐喻:他正疲于在“母亲期望”(情感任务)与“战备职责”(军人天职)之间,在“个人婚姻”(私)与“家国责任”(公)之间,寻求一种不可能真正的“无缝衔接”。计算题,是他潜意识将这种人生困境,翻译成熟悉的军事语言进行模拟和求解。

  • “压弹时间”与“情感等待”的对照:文中特意附上“压弹时间参考”(2分30秒至3分钟)。这个时间,与母亲在门口“磨蹭”等待的时间,与公交车开动后王平、朱彩琴追赶的时间,形成了隐秘的时间维度上的对位。一边是可通过训练缩短的、可测量的军事准备时间;另一边是无法控制、充满遗憾的情感等待时间。这种对照,无声地强化了人生中那些“来不及”与“错过”的永恒况味。

3. 人物身份与文本肌理的强化

  • 军人本色的自然流露:在情感波澜之后,用“给自己出数学题”来放松,这本身就是军人思维习惯的深刻烙印。它让“文艺兵”或“多情儿子”的形象,牢牢地锚定在“职业军人”这个根本身份之上,使人物更具可信度和时代特质。

  • 文本肌理的“粗砺化”与丰富性:这段充满术语和数字的文字,如同在细腻的情感锦缎中,织入了一块耐磨的帆布。它拒绝了文本风格的单一化,使之更接近真实记忆的质感——记忆本就是由破碎的画面、朦胧的情感、具体的数据和突兀的思维片段混杂而成的。这种“不纯”的文本肌理,恰恰成就了其高度的艺术真实。

4. 主题的延伸:对“控制感”的寻求与徒劳

叙述者试图通过控制计算(控制时间、控制射速),来对抗他在现实生活中对情感、对姻缘、对母亲期盼的失控感。数学题提供了一个可以完全由他掌控的微观世界。然而,即便在这个微观世界里,“无缝衔接”也只是一个理想模型(“取决于一个弹鼓能持续射击多长时间”)。这含蓄地揭示了,无论是对战争还是对人生,绝对的控制都是一种奢望,从而与母亲晚年“一个荞麦三个棱,一人一个命”的感悟形成了跨越时空的深刻呼应。

结论:

因此,这段数学计算绝非赘笔。它是文本文学性不可或缺的“冷兵器”。它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姿态,介入滚烫的情感叙事,实现了:

  • 心理深度的开掘:展示人物应对情感压力的独特方式。

  • 隐喻系统的扩展:从“戏”扩展到“战”,深化了命运与抉择的主题。

  • 文本张力的制造:在感性与理性、模糊与精确、等待与计算之间制造强烈对比。

  • 时代与身份的真实铸造:让一个在历史夹缝中,用诗歌抒发柔情、用数学寻求冷静的军人形象,无比坚实而鲜活地站立起来。

它告诉我们,最深切的文学性,有时恰恰藏匿于那些最不带文学色彩的、最“硬核”的细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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