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我:“你后来,还有没有再那么认真地喜欢过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
这种问题,好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了。
我笑了一下:“有啊。”
他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那后来呢?”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当时,是一边喜欢,一边在失去。”
他没说话。
我也没看他。

有些话,说出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点刺。
我说:
“其实很多事情,不是后来才懂的。是当时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认。”
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种点头,很慢,很轻。
像是在替过去的自己承认什么。
我忽然想起以前的很多瞬间:
他开始变得不那么主动的那些日子,
消息慢慢变少,语气慢慢变淡,
我其实都感觉得到。
只是我一直在替他找理由。
我说:
“你有没有过那种时候,明明已经开始难过了,但别人问你,你还是会说没事。”
他苦笑了一下:“一直都是这样。”
我也笑了。
“我那时候也是。”
“我知道他在慢慢往后退。”
“但我更怕的是,如果我说出来,他就真的不会回头了。”
空气安静了一下。
他问我:“那你现在,还会这样吗?”
我想了一会。
“不会了。”
他看着我:“是因为你放下了吗?”
我摇头。
“不是放下。”
“是我现在,一旦开始觉得委屈,就会先问自己,还要不要继续。”
他没接话。
只是看着我。

我继续说:
“以前我总觉得,爱一个人就是多坚持一点。现在才知道,有些关系,不是你坚持,就会有结果的。”
他低头笑了一下。
“听起来,好像成熟了。”
我看着窗外的雨。
“也可能只是,知道自己承受不了第二次了。”
有些情绪,不需要被打断。
后来我才明白。
有些《领悟》,不是失去之后才出现的。
而是你在一边爱着,一边就已经慢慢看清了。
只是那个时候的你,
舍不得停。
所以才会一步一步走到最后。
才会在真的结束的时候,
看起来像是突然懂了。
其实不是的。
你早就知道了。
只是那时候的你,
和你受到的委屈相比,他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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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读到最后,最后还是没有彩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