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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歌(一)

岁月如歌(一)

wang 音乐 评论0次 2026-03-29 2026-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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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歌(一)

1994年12月,我调入博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成了一名检察官丶反贪干警。

穿上那身豆绿色的制服(那时检察官制服还是豆绿色,2001年才改为藏青色),国徽端正地嵌在帽檐上,那一刻,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骄傲。那是法律赋予的底气,是正义在身的荣光,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腰杆都挺得笔直,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每次办案结束,警车径直把我送到家门口。在人们眼里,警车本就自带威严。当我从警车上下来,身着制服,头顶国徽,不过,我们更多是穿便服上班的,当我拿着公文包从警车上下来,检察官的身份自带光环。邻里街坊那目光,有敬畏,有仰望,有藏不住的羡慕,那种被人高看一眼、敬重三分的滋味,不用多说,全都写在旁人的眼神里,也深深烙在我的心里。

以前所有干警都是有配枪的。有一次,不记得是哪个省哪个市的三个屌毛,刚好是一个公安一个法院和一个检察院的,晚上3人在一起喝酒。喝醉了发酒疯,拔出枪向天空乱射。闯了大锅。后来国家就对枪支管控非常严格,只有一线和有一定级别的干警才配抢,而且,节假日以及休假的时候都必须上交由单位保管。所以我进去的时候,没有配枪,有点遗憾了。

那时,我走到哪里都受人尊重。交警拦车,我掏出工作证或者干脆直接就说我是检察院了,马上就放行了。从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就连我父亲也变得沉默了。许多不可一世的领导,见到我也客客气气。我说话都有了分量。

不久,单位给我分了住房,儿子也出生了,事业顺遂、家庭美满,一切都称心如意。如果我一辈子就守在检察院,踏踏实实干到退休,熬个副科级待遇不成问题,退休金也能稳稳拿到两万块。运气再好些,说不定能当上检察长,或是下派到镇上当镇长、到局里当局长。那样一来,在旁人眼里,我就是妥妥的成功人士,是受人敬仰的国家干部,是家族里的骄傲,是街坊邻里口中有出息的人。

如果这样,陈健文的故事到这里就可以划上完美的"句号"了。可命运偏不让我过得这般平顺,还要跟我开更大的玩笑。生命中第二号丶第三号女人出现了。感情或许是我人生永恒的主线。

就像三毛写的那样:我这一生所走过的路、所经历的事,怕是别人几辈子都走不完、活不够的。

政治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检察院办案、工作上的内幕(或黑幕)也不方便写出来,太敏感。只能说我们那个年代,公检法整体来讲,还是比较廉洁的,那个时候办案,基本上都在法律的框架下进行。不像后来,听说办案一听指示丶二看政策,最后才看法律。以前的医生是天使,现在是半人半魔,以前的老师是灵魂工程师,现在只是统治阶级的卫道士丶培训机器。早已背离了初心,国民整体素质下降了几个层次。

那时卡拉OK与交谊舞十分盛行,一次我参加交谊舞培训班,身旁一位少妇不时耐心纠正我的动作。看她娴熟的身手,显然有一定舞蹈基础,我便虚心向她请教。一来二去,我们渐渐熟络,之后的学习中,自然而然成了一对固定的舞伴。

她叫吴慈婵,是农村信用社(如今的农村商业银行)的职工。她长相算不上漂亮,但说话轻声细语,表达含蓄内敛,眼神流转间带着几分灵动,举止间透着恰到好处的妩媚,雅致而不艳俗。身形匀称,一米五六的个头小巧温婉,自带一股小家碧玉的娴静,温柔又有分寸,格外惹人亲近。跳舞时她身体柔软舒展,配合十分默契,共舞的时光轻松又愉悦。

相处日久,我对她的依赖也越来越深。一天晚上,她却刻意回避和我搭档,让我去找年轻姑娘跳舞。我追问缘由,她坦言自己已经结婚,怕耽误我的前程。我听罢莞尔一笑,告诉她我也已成家,她这才如释重负地笑了。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我喜欢你”,她立刻含情脉脉回应:“我也喜欢你。”

那年我28岁,她比我小一两岁光景。

其实,我说出那句话时,心底格外纯净,没有半点杂念,更从未想过什么婚外情,一切都像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本能反应。只是那一刻情之所至,满心都是真诚的欣赏与好感,脱口而出,纯粹又坦荡。

没想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往后的学习时光里,我们心照不宣,配合默契。在舞池里相拥轻舞,如沐春风,那份情愫也在心底肆意滋长。

那时候手机还不普及。我单位有位领导,以前当过副镇长,后来到检察院任驻看守所检察室主任,他有一部大哥大,说自己交不起话费,就借给了我用。我像个愣头青一样,天天拿着大哥大晃来晃去。当时大多数人还骑嘉陵摩托车,而我有一辆太子款摩托,骑出去十分飒气。

每到晚上下课,我们都恋恋不舍。她走到半路,会在路边的公共电话亭打给我,不敢在家里打。每次都聊很久,谁都舍不得说晚安,只想听听对方的声音,也都在等那句“我爱你”,可我们都很含蓄,小心翼翼地不捅破最后一层纸,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心里却暖暖的。

学习班很快结束了。阿婵提议,叫上她有车的朋友,请我一起去惠州市下角舞厅跳舞。有来有往,改天我也约她,骑摩托车载她夜游惠州西湖。博罗县城太小,怕她被熟人撞见难堪。我们离西湖也就半小时车程。

11月的惠州还不冷。白天穿短袖,晚上加件薄薄的外套就可以。我们骑着摩托车,晚风习习,非常凉爽。

夜晚的惠州,灯火阑珊。走进西湖,月亮挂在半空,银辉漫过平湖,泗洲塔被暖光勾勒出古朴轮廓,九曲桥的灯火蜿蜒如金带,桥影入水,随晚风轻晃;苏堤的橘黄灯晕里,垂柳轻拂,送来淡淡的草木清香。朦胧的水汽裹着千年文脉的沉静,没有喧嚣,只有岭南独有的温婉与雅致。

我们找地方坐下。我试探着把手搭在她肩上,她推开了;我又搭上去,她再推开;第三次,她不再躲闪,任由我搂着。两人都没说话,望着月亮、看着湖水,只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我看向她,她娇羞地把头靠在我身上,脸颊发烫。我亲吻她,她也热烈地回应,我们长久地亲吻着。突然有几个人说着话从旁边经过。她害怕的楼紧我,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我抱着她吻着她,手也肆意在她身上乱摸。周围没有人,一片寂静,我们拥吻着,顺势倒下……,事后她用双手轻轻锤打我,却又娇嗔问有没有打痛我……

我曾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恪守底线的正人君子,万万没料到,到头来也会做这般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事。可情到浓时早已身不由己,什么世俗眼光、什么家庭责任,全都被抛在了脑后,那些平日里挂在心头的道德规范、羞耻顾虑,在汹涌的爱意面前,竟一点点淡了、散了,再也约束不住早已沉沦的心。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就这样隔三差五私下相会。贪恋这片刻的温存,仿佛只要和她在一起,就算背负再多非议,也心甘情愿。

她丈夫是县里地税局的股长,任职多年,家境宽裕,能给她优渥的生活。12月31号是我的生日,她请我去惠州西餐厅给我庆生。还花了将近一千块送我一件真皮夹克。那时候工资很低,我的月薪还不到一千元。

话分两头。学习班还有几位年轻女性,慢慢的与我走的也比较近。一个是阿婵的同事,叫阿玲;一个在自来水公司的,叫丽华;还有一位是中专学校的老师,还没结婚。因为志趣相投、年龄身份相近,我们几个人常常相约一起去舞厅跳舞。那时觉得,如果我和阿婵经常单独去,容易引人猜疑,几个人一起,反倒能避开不少尴尬。由于只有我一个男性,所以,我要照顾大家情绪,轮着邀请她们跳舞,相应的,对阿婵多少会有些冷落。事态的发展,慢慢走向失控。

丽华的老公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让丽华打理。修理厂很赚钱。丽华也很大方,我们经常跳舞喝啤酒,都是她买单,她从来不计较。当然,我们也会偶尔轮流买单。
她身高一米六二,身段匀称,肤色是健康小麦色,算不上漂亮,却有种独特的妩媚。心思细腻,极会照顾人,在我们这群人里,常常像大家长一样操心周全。她骨子里带着野性,偏爱男装摩托车,喜欢开手动挡汽车,跳舞时也常扮演男性角色,英气利落。温柔顾家,她丈夫时常不回家,但一旦打电话说回家吃饭,她是一定要赶回去亲手做饭。

有一次我们在舞厅跳舞,叫了啤酒和点心。她叫我吃瓜子,我说不会吃,一咬就断不会嗑瓜子。没想到她帮我剥了一堆瓜子喂我吃。我受宠若惊,但又很享受这种被人宠着的感觉。渐渐地,我对她很有好感。她常常开车来接我们,完了,又一个一个送回家。但总是最后一个送我,这样,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单独相处。

话说回来。欢娱时短,很快几个月过去了。我现在已经记不清阿婵后来为什么与我闹了别扭,也许经常的冷落让她心生怨气,或是有一次我喝多了酒说错了话。接着她病倒了。她早年得了卵巢囊肿,做了切除术,所以,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现在又复发了,住院做手术。

我们的误会越来越深,我很痛苦,又不知道如何化解。幸好有丽华她们陪我,我才暂时忘记痛苦。我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急需一个感情出口。

一天深夜,丽华又最后一个送我到家楼下,停好车,等我下车。我没有下车,却反身抱住她,她吓一跳,慌乱中想推开我,随即又停止了挣扎,接受了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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