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别忙,在深圳出差,开完庭就会回去写材料。回想起来,这个月我已经飞了长沙和深圳两个地方了,今天又来香港买了线香,主打一个【深圳赚钱香港花,一分也不带回家】,想起来,最初一中有个高考志愿墙,所有人都填了南京的211和985,或者一些外省的好学校,又或者是“南京的二本”等,我当时填了个广东工业大学,我们老师觉得我“角度清奇”,因为于距离,广东和江苏太远了,而且它也不是211或者985。当时我同学还问我为啥填这个,我说因为我每次模考都是差不多这个学校的分数,而且我怕冷,我研究过温度,广东很暖和,还有就是如果广东穿洞洞鞋,没人说我侉(我高中就爱穿洞洞鞋,被门口值日的老师逮过),广东满大街都是洞洞鞋和拖鞋。后来由于高考失利,我并没有考上我适配的学校,而后续就不谈了。
因为业务的关系,我每年都会来很多次深圳,加之一些客户出海,我也有机会做到涉香港的部分业务,所以时光就是很奇妙,尽管很波折,适配的我们最终还是会相遇,我在广东就天天洞洞鞋走来走去,太舒服了。后来我发现广东还有个地方与我很适配,那就是“风格务实”,我其实是个很注重成本的人,但是并不是节约,就是我任何事情,都会用一种“投入→产出→性价比→权衡利弊→校准”来做事,非功利性的那种,因为我精神权重是很高的,主要是“不内耗,系统稳定”,比如说我在高速公路服务区,东西很贵,一小袋豆浆6块钱,我觉得商家宰我,但是该服务区的另一家店一杯黑咖啡19元,那我是买单的,因为我觉得它的溢价可以让我开车不瞌睡,是值得的。
小时候,因为我爸爸工作的关系(他是在我老家做定价的),他总是会系统性的给我分析很多事情。1998年,盐城开了第一家雅家乐超市,是我爸爸扬州大学的同学开的,在大庆路与迎宾路的交界处,叫“雅家乐超市城南店”,那时候雅家乐在盐城街太火了,一到过年,乌泱泱的人。我记得有一次我们逛超市,我就跟我老爸说,这地儿人也太多了,我爸爸跟我分析了一下:一是这里门口“没有障碍物阻挡”,人是趋利避害的,所以他们容易把车停在超市门口,然后进去买东西;二是这里是大庆路和迎宾路交汇处,周围的居民区很多,下班的人会在这里交汇,买东西。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内卷化竞争,超市的核心竞争力就是“人流量”,所以雅家乐的人特别多。
后来初二的时候,我当时在解放路的初中部,当时我们搬进了一个很洋气的教学楼,在原来新民小学的位置,我家也搬到了双元东路上,恰好我这人有点“拖延症”,就是“尽管我家到学校只要10分钟,但是,我总是踩点到”,我每次上学,如果有同学遇到我,就开玩笑说“遇到你我就知道我快要迟到了🌝🌝”我主打一个“生物钟”作用。我们初中的厕所,是按龙头的那种延时水龙头,一次可以放7秒的水(这个7秒不是我数的,是我们语文老师上课说的,因为他说这是他和校领导考察了高速公路服务区的成果),在那个很多学校的厕所还是“类旱厕”年代,它也确实很洋气。那个时期,千禧年初期,是盐城的高速发展期,很多学校都建了新校区,用一个概念应该叫“供需重构”,因为发展到饱和,这似乎是必然的结果,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因为学校主体比较特殊,一个学校输出的高质量的“知识质量和精神价值”在供需关系上其实是恒定的,保留老建筑,本质也是一种“校史文化传承”,有些学校就算学校破旧,但是因为“知识质量和精神价值”是不变量,那自然也会吸引很多学生报考,而改造和扩建,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初二搬到新教学楼的时候,厕所特别抢手,每次下课,我印象里都会放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我们初中的新楼的一到三层,是跟一个老楼衔接的,中间有个连廊;而三楼以上,是没有老楼衔接的。这就导致了一到三楼的卫生间特别抢手,每次一下课,只要那首熟悉的“上厕所信号歌”响起,总是有人去抢占坑位,我的教室恰好在三楼,这导致了我每次下课去wc,都体验感不佳🌝🌝,因为连水龙头都有人抢。我回家研究了一下,我到底怎么样,才能在10分钟的下课时间内“抢占坑位”,起初我试过在临近上课的最后几分钟去,但是发现不行,因为这样我上课就老迟到。后来我想到了我老爸给我讲的模型,雅家乐超市位于大庆路和迎宾路的交界处,那边人流量大,因为大家下班都觉得去那边逛超市“方便”,人总归是趋利避害的,这是人性使然。而我们学校的教学楼1-3层是两个教学楼共用的(另一个教学楼只有三层),自然人下课都是往中间集中;那么其实4楼和5楼是没教学楼连接的,人会不会就少了?于是有一次,我下课就去了四楼和五楼寻找生存空间🌝🌝然后发现,确实人少,于是我每次下课,都会避开三楼的大部队,往上爬一到两层,这样就不用排队,后来我一个小伙伴发现了我的“秘密”,于是我俩经常一下课就爬上楼去。我现在想想,这应该是我爸爸最初教给我的母语在生活中的应用,让我发现了“除了线性,系统其他地方,也会有最优解”。
初中的时候,我们学校正在打江山的阶段,其实是很唯分数论的,那时候,我特别爱研究城市经济发展和人文地理,我特别爱上地理课,但是初中的老师总是觉得我的爱好很没用,因为提不了分,而我依旧是很喜欢的。初三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非常“不幸”🌝🌝遇到了我爸爸这位在扬大的外号就叫“江北浪子”的人去帮我开家长会,我的成绩在初中那个神仙打架的环境里是“相对中等”的,然后我爸爸跟其他家长角度不一样,他回来也没说我考试成绩,就跟我说了两点:一是我特别欣赏你们政治老师的系统思维,这个老师思维很好,非常有条理,太牛了;二是跟我说“你班主任也好玩呢,还跟我说让你再不提分以后就没出息呢,这年头成绩好不好跟混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某某超市的店长,工资还比他高呢,人家营销能力强,不一样很厉害吗?人要综合能力强才行。”那是初三的家长会,让我印象深刻。因为我爸爸以前是做定价的,所以他对成本和收益特别敏感,对系统思维也特别敏感,在计划经济的年代,他是直接定一个价格,没有区间的;后来到了市场经济的雏形期,他就是定一个锚点,定价不能高于他定的“锚点”,不然就会产生行政处罚。我记得2004年7月1日,中国开始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我爸爸他们组织比赛,他就带我去了,我就看到我老爸穿个短袖衫,在那按抢答器。这也是物价市场转折的一年,因为市场开始放开了,变为“政策监管了”,而如今,物价就基本放开了,更偏向于“市场规律”和“政策引导”了,曾经的物价部门也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我觉得核心变量是“人的个体价值”变了,所以各方面,也会根据“个体价值”而“放权化”。随之而来的,就是个体价值衍生的“法治年代”,人的维权意识越来越强,这也是为何基层法院事儿越来越多的根本原因。
今天我听到了《老人与海》,想到了曾经的初中岁月,我想,时间会流逝,但是“适配和校准”是没变,我还在用这套母语框架跑很多地方,让自己有更多新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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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蒙律师,上海执业律师,知乎人文地理类知名答主,曾发表众多关于中国人文各地地理深度分析、比较专栏文章,至今知乎阅读流量破520万。曾办理袁某某诉扬州某健身房案,为2022年江苏省315典型案例,被江苏卫视、《扬州日报》报道,并登上微博热搜头条,推动预付卡消费的立法进程;2024年在深圳南山区法院成功办理全国首例医院作为MCN机构诉网红医生劳动关系与合作关系并存案,代表医院方获得胜诉。2025年办理戴某某技术服务纠纷案,被《上海法治报》专刊报道。2026年,打赢浙江某机构涉外劳动合同纠纷,为国内涉外劳动合规开启无法条规定下的赔偿新实践。担任多家政府、企业单位常年法律顾问。专业领域:企业劳动合规风险排查、企业劳动合规实操、疑难复杂劳动争议、婚姻家事。联系方式:18361065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