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开摊平的练习册
像面对雾茫茫的海
未知的符号 在铅字间游摆
证明题漫漫长路 望不见终点站
公式绕成了迷宫
我困在第一步出不来
同桌三笔就解开
那道卡了好久的几何难
我盯着空白页面 辅助线总画歪
成绩单的红印 压得呼吸变慢
我是不是天生
就缺那一点数理的天才
可谁说 花开 只有一种姿态
有的醒在清晨 有的在夜里慢慢盛开
别用一次分数 就把未来框定成败
这世界本来 就需要会做梦的笨小孩
数学 不怕 不怕
我们有年轻的盔甲
错的每一道题 都是星图落笔下
多画一道痕 就离真相近一码
宇宙不过是道大题啊
慢慢拆解它
勇气当X 好奇就是Y
去写下 属于你自己的 伟大解答
你看那抛物线
像极了彩虹的骨架
起伏的函数线
跳着安静的圆舞曲啊
统计的折线里 藏着人潮的变化
π的无限不循环 恰似指缝的时光沙
老师点我上台
心跳像擂鼓在胸腔打
粉笔攥得手心出汗 终于写下第一步想法
忽然思路全接通 像黑夜里亮起灯花
原来破局的密钥 是“我不怕”这句魔法
逻辑做桨 直觉做帆 尽管出发
探索本身 就足够帅气足够潇洒
答案的彼岸 固然值得奔赴抵达
但乘风破浪的此刻 才是最好的年华
数学 不怕 不怕
我们有年轻的盔甲
错的每一道题 都是星图落笔下
多画一道痕 就离真相近一码
宇宙不过是道大题啊
慢慢拆解它
勇气当X 好奇就是Y
去写下 属于你自己的 伟大解答
别被“天赋”标签捆住翅膀
慢一点往前 又何妨
每一次豁然开朗的顿悟瞬间
都把从前的我 磨得更亮
那些咬着笔的挣扎
比结果更值得珍藏
数学 不怕 不怕
我们有无限的初夏
去享受思绪卡壳的挣扎
去庆祝解出小题的欢呼爆炸
人生本就是一场漫长演算啊
用热爱打草稿
坚持做根号 开出不谢的花
当你放下心里的怕
这看似冰冷的逻辑密码
终会变成 你看世界时
最温柔最有力的表达
嘿 别怕
我们一起 算到老吧
数学课本的角落藏着秘密涂鸦
你的名字和我名字轻轻挨着呀
老师转身的瞬间 偷看你的侧脸
阳光跳到你睫毛 春天在发芽
单车后座的风 吹起白色衬衫
你说毕业遥遥无期 像不会完的暑假
银杏叶落满操场 我们笑着不说话
以为这个画面 能延伸到天涯
(预副歌)
后来命运像个 仓促的搬家
没说再见的夏天 散落成沙
地图上遥远的城 割断了年华
但我心里有个地方
始终没搬离 那年的炎夏
(副歌)
你是我永远的童话
合上却未褪色的画
在泛黄的记忆里 住着一个家
有黑板 操场 和不敢送出的花
你是我永恒的初夏
后来世界多大 多复杂
每当现实让人疲惫 闭上眼
就回到 你座位旁 那束光落下
(主歌2)
听说你也去了 北方或南方某座塔
在人海之中 拥有了自己的灯火吧
我穿过好多街道 像穿过时光的峡
总在某个相似转角
恍惚看见你的马尾扎
成年人的告别 总是体面又优雅
可为何旧歌响起 心跳仍会偏差
岁月教我把遗憾 都酿成微笑啊
可为何提到“青春”
只剩你轮廓 在笔尖轻划
(预副歌)
原来有些人是 心底的坐标啊
任生活流水冲刷 坚固不化
后来见的霓虹 再绚烂如霞
不及你回头一笑
点亮整片 灰蒙蒙的年华
(副歌)
你是我永远的童话
合上却未褪色的画
在泛黄的记忆里 住着一个家
有黑板 操场 和不敢送出的花
你是我永恒的初夏
后来世界多大 多复杂
每当现实让人疲惫 闭上眼
就回到 你座位旁 那束光落下
(桥段)
如果平行时空存在 我们会不会长大
在同一座城市 共享晨曦与晚茶
聊着普通的今天 和遥远的计划
但这个版本的我 只能轻轻说
“谢谢你 在我的故事里 完美无瑕”
(结尾副歌)
你是我永远的童话
一生一次的烟花
盛开在十四岁 凝固成琥珀啊
是遗憾 是美好 是回不去的家
你是我永恒的初夏
让后来的人 都像你啊
原来最深的爱恋 不是拥有
而是用一生时光 守护一个
未曾讲完的童话
(尾声)
你是我永远的 童话…
那是高二某个 昏昏欲睡的下午
蝉鸣把时间 拉得很慢很长
黑板上的公式 模糊成一片雾
我枕着胳膊 望向窗外的光
直到你出现 像一阵微风
忽然拂过了 那片空荡的走廊
你抱着书本 身影被斜阳拉长
发梢染着金 脚步很轻
像怕惊扰时光
那天下午 我看着你从窗口走过
三秒钟的镜头 在我心底定了格
世界静了音 只剩心跳在重播
从此我的青春 有了无声的背景歌
你没抬头 也没向这里张望
不知道某个角落 有朵云为你停泊
那匆匆的几秒 被我偷偷存进
往后所有的 黄昏时刻
后来我总爱 坐在靠窗的座位
期待那阵风 能再一次经过
有时是别人 有时只是叶落
你却没再出现 在那个固定的角落
毕业时整理 写满字的书本
才发现扉页上 有个模糊的轮廓
是我用铅笔 小心勾画的侧影
旁边写着日期 和一个无人知晓的如果
那天下午 我看着你从窗口走过
像一颗流星 划过我寂静的星河
我没去打听 你的名字和班级
怕一开口 就惊醒了这个梦的壳
有些美好 注定是远观的景色
有些心跳 只适合藏在岁月里沉默
那瞬间的光 照亮了往后许多年
我对“美好”这个词 所有的想象与揣摩
十几年了 我走过很多地方
也遇见了一些 温暖的目光
可总在某个 似曾相识的午后
当阳光再次 以那个角度落在墙上
我还会想起 那个窗边的少年
和他心里 一场无人知晓的震荡
原来人会长大 梦会褪色
但有些瞬间 永远鲜活 不会泛黄
嘿 女孩
你现在 在谁的身旁
是否也偶尔 想起过那段走廊
或许你早已 忘了那个平常的午后
可有个陌生人 用一生
谢谢你 曾那样
明亮地 走过他的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