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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马年央视春晚,周深携手“贵州村T”表演队与56个民族的孩童唱响《吉量》。这首以《山海经》上古瑞兽为核心意象的作品,凭借空灵的旋律、瑰丽的舞台与深厚的内涵,成为当晚最具感染力的歌舞节目之一。它并非简单的新春献礼,而是创作者以音乐为桥,将千年古籍中的神话符号、中华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与当代审美、时代精神相融的精心之作。从文化内涵的挖掘到现实价值的传递,从歌词用典的匠心到舞台演唱的呈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创作者对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深刻理解与实践,让沉睡千年的吉量神马,在新时代的舞台上踏歌而来,承载着文化记忆与民族期许,完成了一次跨越时空的文化共鸣。
一、文化内涵:古籍密码的解锁与中华精神的具象化
《吉量》的文化根基深植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土壤,其核心是对《山海经》等古籍文化的活化与解读,将抽象的文化符号转化为可感知、可共情的艺术表达,藏着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浪漫与期许。
吉量这一意象承载着上古先民的精神追求,其文化源头可追溯至《山海经·海内北经》的记载:“有文马,缟身朱鬣,目若黄金,名曰吉量,乘之寿千岁”。这只白身红鬃、金眼神马,不仅是神话中“长寿”的象征,更承载着古人对生命延续、吉祥顺遂的朴素向往,是中华“吉文化”最古老的具象表达之一。创作者并未局限于对神兽外形的简单复刻,而是深入挖掘其背后的文化内核,将吉量塑造为连接天地、传递希望的精神载体,它跨越弱水、攀援建木,在羲和与望舒的守护下驰骋九野,既呼应了古籍中“乘之寿千岁”的福佑寓意,更将其升华为中华民族坚韧不拔、奋勇前行的精神象征。
更为精妙的是,创作者对“吉量”二字的深度拆解,赋予其更丰厚的文化内涵。“吉”字甲骨文形如礼器置于祭台之上,本义为福泽之兆,暗含“止戈为吉”的和平期许,历经千年演变,成为春节文化中阖家团圆、岁岁安康的核心符号;“量”字本义为度量、计量,引申为生命的长度、格局的广度与福泽的容量。吉量“乘之寿千岁”的传说,正是对“量”的极致诠释,既是长寿的祈愿,也是驰骋山海的无畏气魄。二者相融,既是上古先民心中“吉祥绵长、格局宏大”的终极向往,也与2026年丙午马年“一马当先、马到成功”的奋进精神形成跨越时空的呼应,让千年神话与新春祝福精准对接,解锁了藏在神兽背后的中国式吉祥密码。
此外,歌曲还巧妙融入了羲和、望舒、祝融、禺疆等上古神话意象,以及建木、弱水、鸾鸟等古籍元素,构建起一个完整的东方神话宇宙。羲和载日、望舒驭月,象征着吉量跨越昼夜、穿越时光的特质;祝融以火种编织吉量的鬃毛,赋予其热烈的生命能量;禺疆长风追不上吉量的身影,烘托出其超越极限的勇气;鸾鸟高唱则奠定了天下安宁的吉祥基调。这些元素并非简单堆砌,而是相互关联、层层递进,既展现了中华古籍的瑰丽想象力,也传递出“敬畏天地、向光而行”的传统文化内核,让观众在聆听歌曲的同时,感受中华文脉的源远流长与博大精深。
二、现实意义:传统文化的当代传播与时代精神的共鸣
在文化自信日益增强的新时代,《吉量》的出现具有鲜明的现实意义,它不仅实现了传统文化的当代传播,更契合了当下人们的精神需求,成为连接传统与现代、个体与民族的情感纽带。
1、打破了古籍文化的晦涩壁垒,让古老文脉走出古籍、走进大众。《山海经》中的吉量原本是藏于泛黄书页中的冷僻意象,普通大众难以深入了解其文化内涵。而《吉量》以音乐为载体,用通俗的旋律、诗意的歌词与梦幻的舞台,将抽象的神话符号转化为可听、可看、可唱的艺术形式,降低了传统文化的理解门槛。抖音数据显示,“吉量-山海经出处”、“吉量-音乐风格”相关视频播放量均突破5,000万次,不少观众通过这首歌了解吉量的神话渊源,带动了对《山海经》等古籍文化的关注与传播,实现了“让古籍活起来”的文化传播目标,为传统文化的当代传承提供了可借鉴的路径。
2、契合了马年的时代语境,传递出奋进向上的精神力量。2026年是丙午马年,“奋进”是时代的核心关键词,而吉量驰骋山海的昂扬姿态,恰好与马年“一马当先、奋勇争先”的精神特质相契合。歌曲中“漫漫长夜抖脊梁,把太阳带到我们面前”的歌词,不仅是吉量的使命宣言,更是对当代人拼搏精神的歌颂。在面对困境与挑战时,始终保持勇敢与坚定,主动追寻光明与希望。这种精神内核,既呼应了人们对新一年事业顺遂、生活美满的美好期许,也传递出中华民族在新时代砥砺前行、开拓进取的精神风貌,为全社会注入了温暖而坚定的力量。
3、彰显了民族团结的美好愿景,传递出多元一体的文化自信。春晚舞台上,周深与身着56个民族服饰的孩童并肩演唱,孩子们身上的苗绣、彝纹等民族服饰,是“穿在身上的家谱”,也是各民族文化的生动体现。周深牵起高山族小朋友的自然动作,56个民族孩童的童声与周深的歌声交融,搭配“贵州村T”表演队的原生态吟唱,生动诠释了56个民族多元一体、同心向未来的美好图景。这种舞台呈现,将神话文化与民族文化相结合,既展现了中华各民族文化的多样性,也传递出民族团结、家国团圆的美好情感,进一步增强了民族凝聚力与文化自信。
4、实现了跨文化传播的突破,其传递的对美好、勇敢、希望的追求,是人类共通的情感内核。节目在春晚海外社交平台引发多语种讨论,成为跨越文化语境、联结不同观众情感的艺术文本,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更具亲和力的方式走向世界,彰显了中国文化的包容性与影响力。
三、创作巧思:多维度融合的艺术匠心,让神话照进现实
《吉量》的成功,离不开创作者在歌词、用典、编曲、舞台、演唱等多个维度的精心打磨,每一处设计都暗藏巧思,既坚守传统文化根脉,又贴合当代审美需求,实现了艺术性与传播性的完美统一。
1、歌词:童真视角与神话意象的诗意融合
创作者跳出传统国风歌曲的宏大叙事,采用“孩子读神话”的童真视角,让古老神话变得温暖而亲切。歌词没有堆砌晦涩的古文,而是将《山海经》中吉量“缟身朱鬣,目若黄金”的记载,转化为“九天之上飘来一朵雪花”、“祝融手持火种编织了它的发”等极具画面感的诗意表达,既保留了神话的奇幻色彩,又增添了童真气息,让吉量从“被供奉的神兽”变成“孩子身边的伙伴”,它会蹚泥巴、追彩霞,会温柔守护、勇敢前行,这种鲜活的塑造的,极大地拉近了神话与现实的距离,引发不同年龄段观众的情感共鸣。
同时,歌词的韵律设计极具巧思,“叮当叮当”的童谣式叠词贯穿全曲,既模拟了吉量奔跑时的马蹄声,又营造出轻快灵动的氛围,让歌曲朗朗上口、易于传唱。副歌部分“漫漫长夜抖脊梁,把太阳带到我们面前”,以简洁有力的语言,将吉量“希望传递者”的形象具象化,既呼应了“乘之寿千岁”的古籍内涵,又传递出当代人奋进向上的精神追求,实现了神话意象与时代情感的完美衔接。此外,歌词中“弱水岸边唤吉量”“建木树下唤吉量”等句子,串联起吉量的神话旅程,让整个歌词形成一个完整的叙事脉络,兼具诗意与故事性。
2、用典:古籍溯源与时代解读的有机结合
用典的核心的是对传统文化的精准挖掘与创造性转化,创作者以《山海经》为核心蓝本,既尊重古籍记载的真实性,又结合时代需求赋予其新的内涵。在吉量的形象塑造上,严格遵循《山海经》中“缟身朱鬣,目若黄金”的外形描述,保证了文化符号的准确性;同时,跳出“祥瑞供奉”的传统认知,将吉量解读为“连接绝境与希望的桥梁”,将“乘之寿千岁”的寓意从“个人长寿”升华为“希望的传承”,让古老神兽贴合当代人的精神需求。
在典故的选取与运用上,创作者兼顾了文化深度与传播性,选取羲和、望舒、祝融等大众相对熟悉的上古神祇,搭配建木、弱水等具有代表性的古籍意象,既丰富了歌曲的文化内涵,又避免了晦涩难懂。同时,将“吉量”二字与马年精神、民族团结等时代主题相结合,让典故不再是孤立的文化符号,而是成为传递时代精神的载体,实现了“古为今用”的创作目标。此外,创作团队还借鉴了川西民歌的滑音技巧,将民间曲调融入作品,让用典既扎根古籍,又贴近乡土,彰显了中华传统文化的多样性。
3、编曲:传统与现代的碰撞,营造空灵奇幻的意境
编曲的巧思在于“融合”,将传统民族乐器与现代电子音效相结合,既保留古典韵味,又贴合当代审美,为吉量的神话形象搭建起一个空灵奇幻的听觉空间。前奏部分,用古筝模拟“马鸣”的音色,搭配空灵的竹笛,瞬间将听众带入“山海神话”的场景中,营造出悠远而神秘的氛围;间奏加入电子合成器的“星轨音效”,模拟吉量穿越时光、驰骋天地的奇幻感,让传统与现代实现无缝衔接。
乐器的搭配极具层次感,维吾尔族传统乐器都塔尔勾勒出吉量自在悠然的神态,马头琴、二胡的悠扬旋律传递出温柔与坚定,鼓声则铺陈出前行的力量感,更有真实马蹄声的录制,为吉量配上专属脚步,让神话意象变得可触可感。在和声设计上,周深的花腔唱法与儿童合唱团的和声叠加,既保留了传统神话的庄重感,又通过童声传递出“希望延续”的内涵;副歌部分“叮当叮当”的合唱的,形成集体声场,让音乐回归鲜活、生动的状态,增强了歌曲的感染力。整首编曲以五声音阶为骨架,既坚守了中国传统音乐的根脉,又通过现代编曲手法,让歌曲更符合当代年轻人的听觉习惯,实现了“传统不陈旧、现代不违和”的效果。
4、舞台:科技与文化的交融,打造沉浸式视觉盛宴
春晚舞台上的《吉量》,是一场集听觉、视觉于一体的艺术盛宴,创作者以“活化古籍”为核心,将科技与文化、民族元素相结合,构建出一幅瑰丽的东方神话画卷。舞台运用AR技术,让银树生长、星空穹顶的幻境徐徐展开,蓝色的吉量马光影在空中奔腾,与八组数控奔马矩阵的机械律动相得益彰,生动还原了吉量驰骋山海的奇幻场景,让观众仿佛置身于上古神话世界。
舞台设计的核心巧思在于“细节见文化”:56个民族的孩童身着本民族特色服饰,牵着光影中的吉量马款款而来,苗族刺绣纹样幻化为实体骏马,与表演者实时互动,既展现了各民族文化的多样性,又传递出民族团结的美好愿景;“贵州村T”表演队的原生态吟唱与舞台场景相呼应,增添了乡土气息与生命力,让神话走出古籍,扎根现实。此外,舞台灯光的运用极具层次感,冷色调营造出山海的神秘与悠远,暖色调则在副歌部分亮起,呼应“把太阳带到我们面前”的歌词,传递出温暖与希望,实现了视觉与情感的同频共振。
5、演唱:声线与情感的契合,诠释神话的温度与力量
周深的演唱,是《吉量》艺术表达的点睛之笔,创作者选择周深,正是看中其声线与歌曲气质的高度契合,他的嗓音纯净空灵,既能诠释出神话的浪漫与悠远,又能传递出温暖坚定的力量,完美契合吉量“温柔守护者”与“希望传递者”的双重形象。
演唱中,周深精准拿捏情感的层次:主歌部分,他用轻柔舒缓的声线,如轻声呢喃般讲述吉量的神话故事,传递出温柔与治愈;副歌部分,声线逐渐上扬,爆发力十足,将“漫漫长夜抖脊梁,把太阳带到我们面前”的坚定与勇气诠释得淋漓尽致;中段的原生态吟唱段落,他在民族唱法的韵味与整体听感之间找到平衡,与“贵州村T”表演队的吟唱呼应,增添了歌曲的层次感与生命力。同时,周深始终甘当绿叶,与56个民族孩童的童声完美交融,没有刻意突出个人,而是通过和声传递出“同心向未来”的情感,让演唱既有个人特色,又兼具集体感染力。
此外,周深的演唱细节暗藏巧思,他通过气息的控制,模拟吉量奔跑的节奏,让歌声与马蹄声、乐器声相呼应;对“叮当”“吉量”等关键词的咬字处理,既保留了童谣的灵动,又传递出神话的庄重,让听众在聆听中,仿佛能看到那匹白身红鬃、金眼神马,踏着晨光,穿越千年,向我们奔来。
四、结语
春晚歌曲《吉量》的成功,不仅在于其优美的旋律与震撼的舞台呈现,更在于其背后深厚的文化内涵、鲜明的现实意义与创作者的匠心巧思。它以《山海经》中的吉量为载体,解锁了千年古籍的文化密码,将上古先民的美好期许与当代人的精神追求相连,既实现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又传递出奋进向上、民族团结的时代精神。
从歌词的童真诗意到用典的古为今用,从编曲的传统与现代融合到舞台的科技与文化交融,再到演唱的情感精准传递,创作者用每一处巧思,让沉睡千年的神话符号变得有温度、有力量,让中华文脉在音乐中得以延续与传承。《吉量》不仅是一首春晚歌曲,更是一份文化献礼,它告诉我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来不是尘封的古籍,而是可以融入当代生活、滋养人心的精神财富;它也为传统文化的当代传播提供了宝贵经验:唯有扎根传统、贴合时代、贴近大众,才能让古老文脉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让更多人感受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魅力与力量。

上古神祇、古籍神物注释:
1、羲和出处:《山海经·大荒南经》身份:太阳神之母,后演化为“日御”(为太阳驾车的神)。象征:光明、时间、秩序。屈原《离骚》中有“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即想请羲和停车,让时间慢些走。
2、望舒出处:《楚辞·离骚》身份:月御,为月亮驾车的神。象征:月亮、清辉、柔美。屈原写道“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与羲和(日)常成对出现,构成日月轮转的宇宙图景。
3、祝融出处:《山海经·海内经》等身份:火神,南方之神,也是华夏族(楚人)的始祖神之一。象征:火焰、南方、文明之火。后世也尊为灶神或战神。
4、禺疆出处:《山海经·大荒北经》身份:海神、风神,也是北方之神。形象: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脚踏两条青蛇,能呼风唤雨。象征:海洋、寒冬、北方。常与“玄冥”并称。
5、建木出处:《山海经·海内经》形象:传说中的通天之树,居于天地中央,众神沿着它上下往来。象征:天地通道、宇宙轴心。是古人“天人合一”思想的空间化体现。
6、弱水出处:《山海经》《尚书·禹贡》等形象:传说中水力极弱、无法载舟的河流(“鸿毛不浮”),常环绕于昆仑仙境之外,形成天然屏障。象征:隔绝凡圣的天险,后世也喻指遥远难渡之地。
7、鸾鸟出处:《山海经·西山经》形象:凤凰的一种,赤色五彩,鸣声优美,见则天下安宁。象征:祥瑞、太平、君子之德。常与“鸾凤和鸣”并提,代表和谐与美好。
这些神祇、神物共同构成了古人心中那个瑰丽而秩序井然的神话宇宙:上有羲和望舒掌日月,四方有祝融禺疆镇守,中央有建木通天,弱水环护,鸾鸟呈祥。在今天,它们早已超越单纯的“神怪之名”,而成为中华文化中关于时空秩序、自然崇拜、吉祥愿景的密码符号。当《吉量》这样的作品引用它们时,便是在与千年前的想象力对话,让古老的神话重新落地生根。
《吉量》歌词(谭淇尹 词曲)
羲和车上金铃铛,叮当叮当,望舒驾后银尾巴,摇摇晃晃,弱水岸边唤吉量,吉量吉量,叮叮当当,天地叮叮当当。
九天之上飘来一朵雪花,原来是我那英俊的小马,金色星星在它眼里安家,祝融手持火种编织了它的发。
我的小马一天一天长大,穿过凛冬和最沸腾的夏,衔来西边石头东边的花,马蹄扬起层层层层的云沙。
羲和车上金铃铛,叮当叮当,望舒驾后银尾巴,摇摇晃晃,弱水岸边唤吉量,吉量吉量,叮叮当当,天地叮叮当当。
吉量,我亲爱的小马,漫漫长夜你呀,抖一抖脊梁;吉量,当你路过他乡,最绵长的山岗,要挂我的月亮。
等到人们听说我的小马,听说禺彊长风追不上它,银河里的光会顺流而下,大地长出通往九野的枝丫。
高高山上鸾鸟唱,叮当叮当,东海浪里搅银汤,汤汤荡荡,建木树下唤吉量,吉量吉量,叮叮当当,天地叮叮当当。
吉量,我勇敢的小马,当人间需要桥梁,请你垂下缰,吉量,树顶上那颗太阳,在晨雾里张望,驮它来我身旁。
羲和车上金铃铛,叮当叮当,望舒驾后银尾巴,摇摇晃晃,弱水岸边唤吉量,吉量吉量,叮叮当当,天地叮叮当当。
高高山上鸾鸟唱,叮当叮当,东海浪里搅银汤,汤汤荡荡,建木树下唤吉量,吉量吉量,叮叮当当,天地叮叮当当。
从山海经里走来的吉量
那不是被供奉于高台的祥瑞,
是孩子梦中牵出的,
一匹莹白的小马。
红鬃如初燃的霞,
黄金眼瞳丈量泥泞里的童谣。
从山海经泛黄的册页里,
抖落千年积淀的尘埃。
蹄声轻叩,
羲和的金铃在云端叮当轻响,
弱水之畔,鸾鸟敛翼回望,
建木的枝桠垂着倾听的姿态。
吉量不踏天梯,
偏爱人间未干的泥巴。
苗岭的银饰缀着清光,
草原的长调漫过天涯,
都塔尔弦上未落的雪花,
在吉量的脊背长出春天的枝桠。
舞台是流动的星河,
孩子们是坠入人间的星星。
一个都不能少,
那是比神话更古老的盟约,
在清澈的童声里被重新擦亮。
周深的声音如银线,
穿过都塔尔的苍茫、马头琴的风沙,
将散落的珍珠,
串成通向明天的桥。
脚步停下的时候,
从来不是抵达,
是把每个奔跑的脚印,
都印成通向故乡的路标。
在五十六种盛开的颜色里,
在所有孩子明亮的眼睛里,
吉量依然莹白如初,
却比传说多了一寸温热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