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九十年代,是华语乐坛的黄金时代,经典歌曲层出不穷,风格多元,且传唱度极高。当时,我正读高中、大学,后参加工作,能听懂歌词、明白歌意,时不时还与其情感共鸣。特别是一些歌曲,陪我走过了风雨、温暖了岁月、沉淀了过往、遇见了美好,成为了刻在骨子里的时代印记,永远铭记,不曾忘记。
1990年,所在高中学校环境差、极不安全,上课担心着宿舍东西被偷,晚自习学生常被人叫出去要钱,不给就打一顿,没有一点安全感。但班主任很给力,同学们很团结,一致对外,不惹事,也不怕事。当时,北京亚运会上的歌曲《亚州雄风》《同一首歌》风靡校园,前者旋律激昂、节奏铿锵,催人奋进,振奋人心;后者温暖大气、舒缓悠扬,成为团结、友谊与希望的象征,助我们全班一心、抱成一团。那时,大家还经常听《小芳》这首歌,使“大眼睛、粗辫子”成为美好“她”的具象,在男同学心里扎了根,引导激励着全力拼搏,誓死也要考上大学。

1991年,随着学习深入,压力越来越大,喘不过气来,直不起腰来,产生一种迷惘、疏离与渴望的情绪。正好《无地自容》“不再相信道理”成为了这种精神的呐喊,让人渴望《潇洒走一回》,“我拿青春赌明天”。但又被《追梦人》中“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吸引,还惧怕《水中花》的虚幻和破灭,可真渴望实现《我想有个家》,“不需要华丽、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而达到《再回首》“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的境界。
1992年,在日常强化训练中,考一次失望一次,失望多了就是绝望,但还要拼命去学,因为没有别的出路。歌曲《我不想说》将这种复杂情绪娓娓道来,传递着渴望被认可的心声。可却想《说句心里话》,用“想家”等直白语言还原真实内心。在每次煎熬中,体会着《千年等一回》的执着,以及为爱牺牲的决绝,呐喊着《让我一次爱个够》,“给你我所有”,表达不顾一切的炽热爱意。当失望时,《大海》的“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表达着对失去的渴望和无奈。
1993年,高考总动员,《众人划桨开大船》,“同舟共济、号子震天”,气势磅礴,众志成城。学子们怀有《海阔天空》的梦想,拥有《爱如潮水》的汹涌力量,奔赴到各考场。我的成绩《涛声依旧》,名落孙山,金榜无名,没有登上驶向大学的“客船”,真是“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而此时,内心有了《想家的时候》,想到了《赶圩归来啊哩哩》的快乐,便如恋人般《吻别》式地离开了学校,可依然记得天空中那片《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1994年,回到初中母校代课,看着孩子们那渴望知识的眼神,发现他们有《长大后我成了你》的真实愿望。我希望他们成为《长城长》,“钢铁长城”般坚守着祖国大好河山。某一天,我在《花心》“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中,收到了舍友《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的《一封家书》,劝我要喝一杯《忘情水》,千万不能惦记《纤夫的爱》,让我多想想那些《同桌的你》,一定要《刀剑如梦》,东山再起。最后,他还给我写了《祝你平安》。
1995年,在迷茫中重返高中,踏上复读路,似《雾里看花》一样,需要“借我一双慧眼”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以知晓未来,看能否题名,但心里坚信着《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学习中,就像《火火的歌谣》,“放开心、敞开怀”拥抱刻苦与勤奋,学不疯、学不傻、学不死就学,从愁眉苦脸到了《笑脸》。高考成绩出来后,有个《辣妹子》说:“《牵挂你的人是我》,我《轻轻地告诉你》,《万事如意》”。听闻此言,我是《今儿个高兴》,“咱老百姓今儿真高兴”,付出就有回报,如愿以偿。最后,我就如《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金榜题名,满满自豪。

1996年,如《过河》般跨入大城市,觉得世界好精彩,特别是学校搞一些文体活动,能让自己不断绽放。当《心情不错》时,与男同学喝点《九月九的酒》,唠唠《大中国》的嗑。遇到心仪的女生,还敢大胆地对人家说:“《我的爱对你说》,今生《不能没有你》,希望我们《康定情歌》,我《总会等到那一天》的。”在遇到不顺心时,还是想起了父母弟妹,想起《童年》,想起嬉闹时《打起手鼓唱起歌》,想起村口路边的那棵《小白杨》,但还要坚定地学习,期末才能回家。
1997年,迎接完香港回归后,便打道回府,回到了复读时的学校工作。工作中,是典型的《中国娃》,“清清白白、堂堂正正、踏踏实实”,还总相信社会是《青青世界》,《心太软》,与人为善,和睦相处。经常在办公室,喝着《亲亲茉莉花》茶,吃着《冰糖葫芦》,和同事们讲述着《春天的故事》,传递着“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理念,引导着豁达通透、苦尽甘来,全是满满的正能量。

1998年,社会《走进新时代》,国泰民安,《喜乐年华》。很多人“路迢迢水长长”《走四方》,过上了《好日子》,“红红火火”“山捧金水流银”,感觉《万水千山总是情》,鼓起掌来《为我们的今天喝彩》,发自内心地说:“《我爱你中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和她《相约一九九八》,用《愚公移山》精神追求她,尽最大努力让她坐上《大花轿》。接触中,她常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经过一年的考验,我成为她心中的《真心英雄》,唱着《好汉歌》,情定“瀛海楼”,抱得美人归。
1999年,真是我们的《欢乐中国年》,5月份旅行结婚。她害羞地站在我对面,真诚地告诉我,要《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知道结婚《为了谁》,告诫着婚姻如《山路十八弯》弯曲,只有共同努力,才能经营好、维系好。婚后,我们《常回家看看》,“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有事常听取他们的意见建议。在这一年的最后,在期待中,唱着《七子之歌—澳门》,迎接澳门回归。

九十年代的这十年,弹指一挥间,恍如昨日。而听过的每一首歌,如同一张张老照片,承载着青春记忆、生活感悟与时代变迁。旋律再一响,往事便涌上心头,岁月虽远,情怀依旧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