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佛斯
威曼伯爵的儿子终于回来了,所以洋葱骑士也就可以得到自由了。因为戏演完了,目的也达到了。
白港的态度,其实从开始就很明确,他们一家对史塔克家是非常忠诚的。只不过因为有人质在敌人的手里,所以只好虚与委蛇。
作为北方最富裕的城市,白港也是目前北方诸侯中实力最强大的一支。但是要对付佛雷家与波顿家的组合,他就必须团结起其他的北方诸侯。
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不论古今中外都是有效的。在小说中也是一样,要想举起反抗的大旗,就必须有名正言顺的史塔克后人。
这时候瑞肯就是那个合适的人,于是这条重要的任务线就给到了洋葱骑士。
◆ 再舒适的牢房毕竟仍是牢房。厚实的石墙隔绝了一切声音,他完全不了解外部世界。
◆ 死不是最难受的,等死才是。
◆ 干了这么多年走私者,戴佛斯·席渥斯颇能察言观色,他知道加尔斯这人心里有毛病。于是洋葱骑士在加尔斯面前缄默不语,而在提瑞或巴提穆斯身边才打开话匣子。
◆ 我做走私者比做骑士称职,他在给妻子的信中写道,做骑士比做国王之手称职,做国王之手又比做丈夫称职。
◆ 他给三个幸存的儿子也每人写了一封信,好让他们记得那个用四根指节换得他们出世的父亲。给史蒂芬和小史坦尼斯的信写得简短又生硬,说实在的,他对两个小儿子的了解,不如对那些在黑水河上被烧死、淹死的大孩子那么深;给戴冯的信要长一些。
◆ 他告诉儿子,对其能当上国王的侍从,他感到万分骄傲。他又提醒儿子:你是长子了,要时刻记得保护母亲大人和弟弟们。
◆ 他本以为一个将死之人会有很多话要说,但他实在写不出什么来。我这辈子过得并不赖,他试图安慰自己,我从跳蚤窝的小子一路升迁为国王之手,还学会了读写识字。
◆ 戴佛斯站起身。“如果我死了,恳请大人将我的家信送达。”“我保证办到……但你要死也不会死在我葛洛佛或是威曼大人手上。快走吧,随我来。”
◆ 威曼伯爵叹了口气。“我待你很不公,这我知道。虽说我有我的苦衷……来,请坐,我请求你,坐下来喝几口,为我儿平安归来干杯。威里斯是我的长子和继承人,他现在回家了。
◆ 和骗子打交道,正派人也不得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我是个胖子,许多人据此认为我软弱愚昧,或许泰温·兰尼斯特也这么想。
◆ 但我在威里斯安全回家之前,不打算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当然,他们也坚持在我证明忠诚之前,不会归还威里斯。事情就这么僵持不下,您的到来给了我了结此事的机会。我之所以在人鱼宫中粗暴地对待您,并把那颗头和那双手挂上海豹门都是有充分理由的。”
◆ 我身边不是敌人就是笑里藏刀的奸细,戴佛斯大人,他们像蟑螂一样污染了我的城市,每天晚上我都觉得他们在我身上爬。
◆ 但他们甭想让我忘记发生过的事。北境永不遗忘,戴佛斯大人,北境永不遗忘。现在我儿子回家了,戏也该演完了。
◆ “威克斯是铁民,作为席恩·葛雷乔伊的侍从,跟随他去了临冬城。”
◆ 焚毁临冬城的不是别人,正是波顿的私生子——拉姆斯·雪诺,现在小鬼国王让他做了波顿。
◆ 而兰尼斯特的正义居然是把奈德·史塔克的小女儿送给这杀人凶手。”“波顿家的人一贯狡猾残酷,但这家伙实在是个人皮野兽。”葛洛佛评论。
◆ 卢斯·波顿对他在红色婚礼中扮演的角色撒了谎,正如他的私生子对临冬城的事撒了谎,但他们握有我儿子,所以我不得不吞下他们的狗屎,还要赞美狗屎的滋味。
◆ 我可以为史坦尼斯国王带去白刃河东的全面支持,从寡妇望到公羊门到羊头山再到断枝河上游,所有人都听我号令。这一切,只消你跟我做一个交易。”“我可以把您的条件带给国王陛下,然而——”威曼伯爵打断他。“我只跟你做交易,与史坦尼斯无关。我需要的不是国王,而是走私者。”
◆ “他在树上躲了很久,人睡在枝叶间,一点不敢动弹。直到最后他听到下面传来说话声。”“死人在说话。”威曼·曼德勒道。威克斯伸出五根手指,用匕首轮流点了每根指头一下,然后收起四根指头,多点了一下剩下的那根。“六个人,”戴佛斯说,“一共六个人。”“其中有两个是艾德·史塔克被谋杀的儿子。”
◆ 那六个人没在临冬城的废墟中多作逗留,其中四个走一路,另两个走另一路。威克斯悄悄跟上了人少的那一路,那一路包括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
◆ “卢斯·波顿握有艾德公爵的女儿,白港想要扳倒他,就得有奈德的儿子……以及冰原狼。狼会证明那孩子的身份,并撕破恐怖堡的谎言。这就是我的条件,戴佛斯大人,你去把我的封君偷渡回来,我则尊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为王。”
◆ 戴佛斯好想让威曼·曼德勒将自己送回狼穴,继续面对爱讲故事的巴提穆斯爵士和珍爱着那些要命女人的加尔斯。狼穴里的犯人好歹有麦片粥可吃,而世上有个地方居民的早餐却是同类的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