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朱门在身后合上,父亲摔了那只他常用的定制话筒,金丝楠木的碎片溅在青砖地上。母亲追出来,把一张黑卡塞进他手里,眼泪砸在他手背上:“舟舟,你爸说的是气话,你回去道个歉——”
“妈,”他抽回手,把卡塞回她掌心,“我不是赌气。”
他背着那只破吉他,踩着凌晨四点的霜,走出那条他生活了十九年的胡同。身后是江家三代攒下的家业,是父亲安排的商学院offer,是“没出息”的骂声;面前是地下酒吧的烟味,是battle场上的拳头,是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头的野路子。
但他没回头。
不是不懂父母的担忧。
江家从民国起做绸缎生意,改开后转地产,到他这一代,父亲指望他接班,把“江”字头的商业版图再扩一圈。
可他在十五岁那年听到Eminem的《Lose Yourself》,在耳机里循环了三千遍,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活在韵脚和beat里。
“求救”。
盛栖说对了。他选说唱,不是叛逆,是求救。
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是黑暗中的人扑向光。
楼梯间的灯光昏黄,江砚舟抱着盛栖,一步步向上走。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和四年前那个凌晨一样轻。
“在想什么?”盛栖忽然开口。
“在想,”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你当年为什么要蹲下来。”
盛栖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个楼梯间,记得那个浑身是刺却眼底发亮的少年。她以为他不记得了,以为那只是她职业生涯里普通的一天。
“因为你手里攥着歌词本,”她轻声说,“攥得太紧了,像攥着救命稻草。”
江砚舟停下脚步,在60层的转角处,低头看她。应急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和三年前那个昏暗的楼梯间重叠。
“盛栖,”他连名带姓地喊她,“从那天起,我的每一首歌,都是写给你的。”
他单手拿出房卡刷开房门,将她轻轻放在玄关的地毯上。
盛栖的脚踝刚沾地,刺痛感传来,她下意识地踉跄了一下,又被江砚舟一把揽住腰。
套房的落地窗没拉窗帘,洛杉矶的霓虹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脚下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像一片翻涌的星海。
江砚舟从背后将她抵在落地窗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箍着她的腰,将她圈在自己和玻璃之间,形成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包围圈。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带着点酒气,“姐,我成年了,别拿我当小孩。”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只剩下认真,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急切。
他不想再做她眼里的“小孩”,不想再只做她的“艺人”,他想做的,是能站在她身边,护着她,爱着她的人。
盛栖的身体僵在原地,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她的理智,在他的温柔和强势里,一点点崩塌,可她依旧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转过身,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冰凉的触感,让江砚舟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没拿你当小孩。”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我拿你当商品。”
江砚舟的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变暗。
霓虹的光落在他的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有不甘,有委屈,还有藏不住的爱意。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的手,从她的腰,慢慢移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炽热,直直地望进她的心底,将她所有的伪装,都拆解得一干二净。
盛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的目光,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和他对视。
江砚舟,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慌乱的眼,缓缓俯身,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落在她的唇瓣边,像一声温柔的魔咒。
“那姐姐要不要验货?”
一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盛栖的心底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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