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到，大宝子会说的第四个词是“知识”。

从不满一岁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时间，大宝子只会说三个词：爸爸、妈妈、阿卜。我倒没有因为这个太过焦虑。

因为大宝子一岁半就开始会唱小燕子了。

从大宝子出生起，我、队友、我妈哄他睡觉时，都喜欢唱歌。我们各有各的偏好。

我喜欢唱《在花园里》，小学音乐课上学的，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忘。

队友唱的是《泼水歌》，这首我以前没听过，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的，他记不清了，我猜也是小学里学会的。

我妈唱的是小燕子。

从前唱给我听，现在唱给我儿子听。

后来我产假结束回去上班，我妈带大宝子的时间最长。小燕子就这样成了家里最常响起的声音。渐渐地，它打败了我和队友的歌——魔音入耳，我们也被带跑了，时不时也给大宝子唱起小燕子。

大宝子一岁半时，有一天晚上，队友在哄他睡觉，唱的又是小燕子。

大宝子嘴里也呀呀呀地跟着嘟囔。队友突然问我：“你听，他是不是在唱？”

我凑过去一听，嘿，还真是。调子有点跑，但那个旋律是对的。

队友后来得意了好几天，说“是我先发现的”。

从那以后，大宝子就有了第二个技能。

第一个技能是，用手轻拍他的嘴，他会发出啊啊啊的叫声。有时候他也会主动啊啊啊，引我们去拍他。

几个月下来，小燕子越唱越好，调儿也越来越正。当然，歌词是始终听不清的——只是因搭着音乐，能猜到他在唱的是“小燕子”三个字。

我无数次想录下来，可他一看镜头就被吸引，立马不唱了。到现在，我手机里还没存上一段他唱的小燕子。

有时候我举着手机偷摸靠近，他像是能感应似的，立马停下来看我。

说到这个，我想起他三四个月大、还没长牙的时候，一对着手机就笑，特别配合。现在倒好，有了偶像包袱。

现在，小燕子成了大宝子的安抚神器。车上坐不住了，放小燕子，他能耐着性子再坐一会儿。耍小脾气了，唱小燕子，他也会安静下来。特别管用。

最近夜里睡觉，他偶尔还会在睡梦中哼两句。头一回听到的时候，我特意凑过去瞧了瞧，没醒，只是梦里唱了会儿。

大概小燕子已经飞了进他的梦里。

那首歌，打败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