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ヨルシカ的小说『第二人称』第十七封信件(见B站@拿不拿的男友Rin的翻译:www.bilibili.com/opus/1175410434407137286),知这首歌讲的是「烟」和「母亲」。用的是波萨诺瓦元素,有人说不停歇的鼓声是火葬场炸裂的火苗,笔者以为这一见解是有道理的。
有天我发觉
あの日私が気付いた
洗漱台的前面[1]
洗面台の鏡の前で
有一個空空的洞
空っぽの穴がある
在我臉下邊那塊
私の顔の下の辺りに
煙直起 吸著太陽
くゆり[2]、太陽を喫む[3]
把圓圓的滿月當做煙灰缸
灰皿にするまあるい満月
出了那空空的洞
空っぽの穴を出る
半透明的我的靈魂
半透明の私の幽霊
啊 只有我知道這上揚的愛
あゝ私だけ上振れ[4]の愛を知っている
啊 直到在火葬場 畢畢剝剝地燒掉
あゝ火葬場でくらくら[5]燃えてしまうまで
有天我會注意到[6]
ある日私は気付く
在我的創造裡面
私の創造にある
我的信仰不存在
私の信仰の無さ
我之外煙一般地局促
私の煙たさ
有著螢火
蛍の光がある
就在我臉上 嘴的旁邊
私の顔の口の辺りに
啊 除我之外 還知道這首歌的什麼呢?
あゝ私以外この歌の何を
來 去火葬場 連骨头都燒掉才好
さあ火葬場へ骨まで燃えてしまうがいい
啊 只有我知道這上揚的愛
あゝ私だけ上振れの愛を知っている
啊 直到去火葬場 畢畢剝剝地燒掉[7]
あゝ火葬場へくらくら燃えてしまうまで
直到把我也烧掉
私が燃えてしまうまで
注:
[1] 原作「橱窗的玻璃前」。
[2] くゆり:缘语。指香烟的烟直直地向上飘出来的模样。
[3] 喫む:是同训异字,见『什么叫「只属于某语文」』一文。训のむ,常作吞下、饮用等义,字喫,这里表吸烟。故「太阳」是发亮的烟头的隐喻。
[4] 上振れ:经济用语。指超出某个之前设定的指标和预期。又可视作缘语,如向上飘飘摇摇的烟。
[5] くらくら:指晕陀陀。又指妒火等中烧的模样。又指沸腾状。个人认为取第二义,故作「毕毕剥剥」,象骨头在火葬时炸裂的样子。
[6] 注意到这里的「注意到」用的是非过去时,加之「有天」的状语,可以认为这个「注意到」是将来的事情。
[7] 毕毕剥剥地烧掉的是「爱」,所以后面才能递进到「我」。『第二人称』讲这首诗的信件说,他看到烟头垂下去,「有些像母亲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