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半岛老歌时注意到的现象
南仁树的1940年演唱的《안개 낀 上海》歌词中「白兰花」一词模仿了上海话的发音,不过作诗者写的是「파레포」,罗马音是p'a re p'o,却不是更像上海话的「팍레호」,罗马音写作p'ak re ho。先不谈入声的问题,因为吴语的入声相比闽语、粤语算是简化合一了,被忽视了也正常。但是「花」写成「포」却不是「호」,就是声母不一样,或者说作诗者模仿上海话用的辅音「p'」和现在的上海话的「h」根本不一样。不过考虑到年代是1940年,或许可以推测当时的上海话的「花」字的声母是唇音,而不是今天的喉音,因此当时的作诗者模仿成了「포」。我们可以在如今的浦东话中发现「花」读作「fo」,就是唇音,国际音标是「φo」,这个辅音和日语的「ふ」一样,再联想到老上海话与浦东话都属于本沪小片,那么或许可以推测当时老上海话中,「花」字的声母是唇音,罗马字写成fo,国际音标为「φo」。而朝鲜人不光是和日本人一样发不出轻唇音「f」,也发不出日本人和老上海人的「φ」这个辅音,于是就如同朝鲜人习惯用「p'」来模仿外语的「f」,也选择用「p'」来模仿「φ」,就有了用「포」来模仿上海话的「花」字发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