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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想她》中国现代艺术歌曲的开山之作——“三八”由“她”想到他

《教我如何不想她》中国现代艺术歌曲的开山之作——“三八”由“她”想到他

wang 音乐 评论0次 2026-03-08 2026-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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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想她》中国现代艺术歌曲的开山之作——“三八”由“她”想到他

《教我如何不想她》

中国现代艺术歌曲的开山之作

《教我如何不想她》是1926年由刘半农作词、赵元任谱曲的经典。这首歌最大的特点是中西合璧:用西方歌曲的结构框架,搭配中国五声音阶旋律,钢琴伴奏还会跟着歌词里的“春、夏、秋、冬”变换意境,像给歌声配了一幅听觉画面。

作为一首白话诗歌曲,它让“她”字真正走进大众视野。歌里的“她”既可以是爱人,也能指代故乡或祖国,精准唱出了五四时期人们的思念与情怀。

赵元任在在为这首诗谱曲时,也是特别讲究。他让旋律完全贴合中文发音,唱起来顺口又字正腔圆。如今它不仅是声乐专业的必学曲目,更成为连接中国传统与现代音乐的经典。

这首《教我如何不想她》,是全国几乎所有音乐院校声乐专业的必修/核心必唱曲目,尤其在本科低年级、中国艺术歌曲模块必学曲目。

『“三八”由“她”想到他』

每次到常州,耳边总会情不自禁的响起《教我如何不想她》的旋律。

《教我如何不想》的歌词作者是刘半农(刘复)创作于1920年9月(伦敦)。曲作者是常州人赵元任,1926年,赵元任为这首诗谱曲,1928年收入《新诗歌集》。

1920年2月,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先驱,著名的语言学家,文学家和教育家,中国早期摄影理论家刘半农,赴英国伦敦大学留学。 1920年9月,留学半年多的刘半农,在伦敦用现代白话写下了这首诗最初诗名为《情歌》。后来,他又将诗的标题改为《教我如何不想她》 。这首诗表达了刘半农在远离故国的时候,对家乡,对亲人的失落和热切的思念之情。

中国汉字中的“她”字,正是刘半农由此首创!据文字学家的考证,中国五四之前的“他”,并无男女之分,而刘半农在这首诗中,首次使用了“她”字,用以特别指代女性,后来逐步被社会广泛接受,认可 ,使用。

其实,当时刘半农的诗中的“她”,源于他是以写情歌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真情,所以,用了“她”字,使其更像“情诗”,也并非单指恋人,更多的用意还是思念祖国(英语motherland为阴性),他是借恋歌的形式抒发自己的游子之情。这首诗,1923年9月16日发表于《晨报副刊》,1926年又被收入了《扬鞭集》。

当时正旅居美国的赵元任,读到这首诗后,内心与刘半农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立即为此谱曲,也以此来表达他自己对祖国的怀念。

这首歌,以五声音阶为基础,核心乐句“教我如何不想她”化用京剧西皮原板过门,民族风味浓郁;采用分节变奏,四段歌词层层递进,在艺术上具有很高造诣,是众多专业音乐院校中声乐科“艺术歌曲”课程的必修曲目。

刘半农这首诗的发表,事实上,为中国汉字创造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称代词,就是我们现在已经熟悉了习惯了的女字旁的“她”,为中国的女性改写了在汉字中的历史。“她”字由此被传播,后来,被官方确认和在民间广范使用了。但是,在一百多年前,刘半农因为造出个“她”字,还被民间舆论骂了三年。

清末民初,大家都习惯了中文的第三人称只有一个单人旁的“他”字。如果张三李四谈恋爱,如果要表达“张三爱李四”之意,用拿笔一写,就只能写成“他爱他”,这不是含混不清吗?

1920年,身为语言学家的刘半农,在伦敦翻译一本名著的时,从英文里可以用he和she来指代男性的他和女性的她受到启发,所以,他就琢磨着中文也能有个可以表示性别差异的第三人称。于是,在发表他的现代白话诗《教我如何不想她》时,他就启用了这个新造字:他把“他”的单人旁拿掉,加上女字旁,专门来指代女性的“她”。

这个“她”字一问世,立即引得舆论哗然,骂声一片。有人说他崇洋媚外,学西方洋鬼子搞性别对立;也有人骂他是封建余孽思想作孽,凭啥给女性单造个字,搞特殊化;更有甚者,还有人说,他把那个单人旁的“他”拿掉,是把女性不当人看。甚至有好多骂他的信,竟然直接寄到他家里,说这是他对女性的侮辱。那三年啊,骂声不绝于耳,刘半农为了这个“她”,真是被骂惨了。可是,舆论界骂归骂,大家在写文章时,还真的就情不自禁的逐渐使用起了这个字。其实,刘半农在他的诗作《情歌》中,启用“她”,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

身为语言学家的刘半农,在伦敦翻译一本名著的时,从英文里可以用he和she来指代男性的他和女性的她受到启发,所以,他就琢磨着中文也能有个可以表示性别差异的第三人称的专用字。

1918年,刘半农就曾在《新青年》发表文章,正式提议创造“她”字,用以对应英文 she,区分男性“他”、事物“它”。刘半农还就此话题在《“她”字问题》的文章中,从语言学、实用性上系统论证了启用“她”字的必要性。刘半农的新诗《教我如何不想她》问世,成为中国文字史上第一个在文学作品中使用“她”字的范例。

据史料记载:1923年中华书局《国语普通词典》中,率先收录了刘半农的新创字“她”,这标志着“她”字正式进入汉语工具书。1932年民国教育部颁布的《国音常用字汇》中:正式确定“她”为规范汉字,统一读音为 tā明确作为女性第三人称代词。从此,“她”才具备了官方的合法性。

但是,“她”字在全国的广泛使用和全面普及,还是在1930年代的中后期。全国的学校教材、报刊媒体、日常书写全面采用替代旧文言的“伊”,成为现代汉语固定用字。1924年,教育部当局一锤定音,把这个“她”字正式纳入了官方规范用字。

那些曾经漫骂刘半农,骂得最凶的人,在提笔写字时,也不知不觉的用上了“她”字。遗憾的是这位造出“她”字的先辈,九十多年前,正在偏远地区考察地方方言时,不幸被毒虱咬中,耽误了及时治疗的时机。回北京后,不治身亡。时年43岁。他把一生都献给了自己热爱的语言研究事业。

刘半农还有两个亲弟弟,一个叫刘天华,一个叫刘北茂。他们都是中国文化史上的重要人物。以后有机会,再来讲述他们的故事。

在三八节到来之际,作为中国女性,我们应该感谢刘半农为我们创作了专属女性的“她”字!谨以此文向?“他”表示我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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