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佬
恶人自有恶人磨,席恩为他的背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世上的事儿往往如此,坏人可以不顾道义不择手段地做坏事,但好人却只能按照正直的道德的要求去反抗。这样推演下去,就是好人永远打不过坏人。
但坏人是否就没人管了呢?事实是坏人最怕的就是坏人,而不是好人。很多时候不需要好人去消灭他们,他们自己就会互相打起来,而且彼此的手段更加狠毒、残忍。
所以对付坏人,要么你要学会他们的手段,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顾虑太多,只要结果正义即可;要么就是聪明地保护好自己,避其锋芒,不要着急,静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附:
◆ “臭佬,”两个男孩中的大个子说,“你的名字叫臭佬。记得了?”大个子拿着火炬,小个子拿着一圈铁钥匙。臭佬?热泪滚下脸颊。“我记得,记得了,”他张嘴缓缓地说,“我的名字叫臭佬,臭不可闻,柔弱如草。”
◆ 如果我逃跑,他会再要我一根指头,他会敲掉我更多的牙齿。他逃跑过,但那似乎已是多年前的往事。当时的他有力气,也还有些骨气。
◆ 即便他想反抗,此刻也没力气了。他所有的力气在鞭子、饥饿和剥皮人的刀下被洗涤得一干二净。所以当小瓦德推他起来,大瓦德晃动火炬,驱赶他离开牢房时,他温顺得像条狗。假如他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在两腿间夹得紧紧的。
◆ 老爷早已不是私生子。他姓波顿,不姓雪诺。铁王座上的小国王已将拉姆斯老爷划归正统,让他有权使用乃父的姓氏。
◆ 这两个男孩还是男孩,若是经过十年,他们应该长大成人了才对。他必须记住这些事实。我不能让他把我逼疯。他可以取走我的手指脚趾、抠出我的眼珠、割掉我的耳朵,但除非我放弃,否则他不能摧毁我的神志。
◆ 他抬手查看,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手如此苍白枯瘦。名副其实的皮包骨头,他心想,我有一双老人的手。他是不是认错了这两个男孩?搞不好他们不是小瓦德和大瓦德,而是这两个男孩的子孙后代?
◆ 两位领主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听说你的跟班已经死了,”驼背道,“据说是被史塔克家杀的。”拉姆斯老爷嗤笑一声。“铁民有句俗话: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臭佬就是这样。
◆ 驼背领主再度向他看去,忽然喷了口鼻息。“是他?这怎么可能?史塔克那个爱笑的养子,总是在笑。”“他现在不爱笑了,”拉姆斯老爷承认。
◆ 拉姆斯老爷从不简单地切掉别人的手指,他只会剥干净上面的皮,好让肌肉裸露在外,风干、开裂,最终溃烂。臭佬被鞭打,用刀子割,又上过刑架,但没有哪种痛苦比得上剥皮之后的滋味。那种痛苦能把人逼疯。
◆ 迄今为止,他的左手丢掉了两根手指,右手失去了小指,左脚丢掉了三根脚趾,右脚却只失去了小脚趾。拉姆斯老爷有时会开玩笑说要给他左右两边找回平衡。
◆ 我有桩小差事要交给你办,但你得有体力才能为我效劳。我相信,你是愿意为我效劳的吧?”“是的,老爷,全心全意。”他浑身颤抖,“我是您的臭佬,请让我服侍您,求您了。”
◆ 拉姆斯·波顿笑道,“我马上就要率军出征,臭佬,我得仰仗你才能把那童贞新娘娶回家门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