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族Ⅲ·黑月之潮》里我写过一个桥段,微雨的暮色里,路明非和路鸣泽并肩走在灰色的长安街上,街对面的灯光次第亮了起来,路鸣泽说哥哥,看啊看啊,在那每个有温暖灯光的窗口里都有幸福的人呢,他们相亲相爱,而你只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陪你走在这条孤单的路上,你赶我我都不走,你为什么不拥抱我呢?他说这话仿佛戏谑,他的眼里没有泪水,可他孤单得就像被雨淋湿的小孩。
最孤单的那些日子里,我也总在夜色里看那些有着温暖灯光的窗口,想象那些窗口里有幸福的人,他们说笑他们亲吻,他们隔着摇曳的烛光对视。风吹灭了烛火,氤氲的黑暗降下,暗香浮动。
我觉得格外地孤单却又温暖,便如一个站在寒风里的人最能描绘“暖”这个词的真意。我孤单了,我描绘的温暖便生动起来;我悲伤了,我写下的爱便浓郁起来;我难过了,我就要会竭尽全力为我笔下的人物寻找救赎。
我才切实的明白写下那么多文字的时刻往往是不幸,我也有自己的窗台,有时是自己上班的办公室,现在的我一个人在一间办公室里,不爱出去跟人说些什么,也懒得与人辩驳什么。尽管我不眺望夜色的灯光。有时这个窗台是路边的小食摊,点上一碗麻辣烫,听着歌,看着路边不同季节的变化的道路。我肯定是写不出像红楼一般的文字了。心中也没金庸先生那么大的侠义能以笔墨书忠义,豪情照山河。大抵自己连韦小宝那样的市侩生活都难以守护。也许有一天我会无法在路上看到任何一张毛利兰的海报,大概是她有罪。

动漫里的角色其实往往跟明星一样,卖的是一种幻想的描绘。这个道理,我是在刘浩存身上明白的。很小的时候看柯南,喜欢的是新兰,印象里有一集是她们两个小时候一起去学校碰到怪盗基德,然后另外一集是学校的活动他穿黑衣骑士出现,当时看到这样的画面自然而然的是姨母笑容和拍打桌子的喜悦,其实时至今日已经说不清当时为什么喜欢官配这种感觉了。大概是互相喜欢长相厮守的期望值。青梅竹马的相伴以及善良的女孩。解构下来大概是这些要素。随着角色的数据统计大家的受众倾向,一个个工具化的工业生产的角色可以让剧情控制在每个粉丝都有糖,然后又都能撕一下的话题度。如此以来一个本早就该结束的动漫才商业了20年。去年的时候,我为了劝杰哥接受现实。我一直大骂,当时大概是想表达现实没有这样数据拼凑出来的人物角色。我才意识到自己对于幻梦的理解太不贴切于现实,于是写在了一篇不曾见过光亮感叹。
从网文的角度看,米彩就像是小米手机,各种参数都很好了,也让人看起来够得到。但小米和苹果不是一款产品。明星也是类似的产品。爱豆卖的是幻想的生意。每每打开知乎总能看到为林徽因平反,或是抵制詹姆斯。抵制刘浩存。只要她家出什么事,她就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形象。
于是我开始反思,在求真的现实里,何为可贵和珍惜。
写到这里,我本该论证为什么爱豆是一种贩卖幻想。在我联系到这个概念的时候,我先想到的是一个名词,castles in the air。这也是林俊杰新歌的英文名,意思是空中楼阁,那么多年人总是把爱情和幻想这些联系在一起。蕴含的道理就在其中。空中楼阁虽然是个人的美好的幻想。但总缺乏地基和支撑。就像一个程序员写程序的时候,最先需要录入的是底层代码。要保障你的底层代码不出错且能跑通。然后一切的搭建都在这个底层的基础上开展。爱豆就像是空中楼阁。不断的添上各种大数据分析出的标签。推送给了偏好的人,一个名为幻想的美梦就此搭建了。现实的任何故事都能成为戳破幻想的泡影。只是这样的空中楼阁本质上就只是一种荷尔蒙或者是幻觉的化学因素。
真在何方,解构出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在整个现代,要花费大量的资源和筛选才能培养出一个爱豆明星。但是毁掉它的阁楼,只需要一些现实的解构。甚至不需要有逻辑的解构。只需要构陷和谣言就可以了。因为没有地基的阁楼,本就脆弱不堪。就连千年的传承也只需要打上封建和落后的标签。就可以让大众抛弃传统了。
写道这里其实我应该开始建构了,但建构的过程在现代只属于个人的历程。我只是表达这样的随意轰炸和无脑的解构只是造成了混乱。要说这样的罪犯有什么贡献,我想还是有的。她让本来好好生活中的大家明白了罪犯的危险性以及停下来思考丛林的安全性。至少我不会再感受到太安定了。我对虚假安定的偏好也大大降低。尽管我是非常喜欢星露谷游戏的玩家。
(to the Lands Between)
重返交界地
无论是panni还是特莉丝,无疑都是幻梦。整个日系动漫连同牧濑红莉西还是上个时代很多人封神的eva里的明日香。这些都是人气角色。也是我们真正的渴望。我曾跟杰哥说,这些现实不存在。在那段岁月里,总对暗淡无光的日子感到失望和没劲。因为才知道原来自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心里坂伊着龙族的地方。我喜欢的何止这些。还有那公园玩着123不回头游戏的明媚的莉香。我曾到过那个地方。看到了一些女孩。回忆起来无疑还是幻梦般的10天。梦里的场景曾经让我觉得那么近。我把这个当成应该的。原来这才是可以有的。就像乡下孩童到了城市里的家里做客。才知道原来ps5可以出售给他们。只是不对我们的地区供货。
再次回想起panni,其实跟她相遇的剧情不多,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交界地发育,找装备,交界地是个狠美丽的地域,但也破碎,在探寻里,梅琳娜会告诉你,破碎来源于法环的破碎,你需要修复法环。她给我的使命就是修复法环。然后我在各个城堡里寻找出路,在墓碑里寻找黄金。路上认识了一些不错的人教了我魔法,也遇见了许多想要我们命的歹徒。panni是一开始就不看好我们,但还是丢给了我们灵马的人。设计这个剧情大概是让大家可以赶路快一点。但其实不拿也没关系。我在塞尔达里面可以为了米法和塞尔达翻山越岭。不够精力槽就去神庙。其实对我来说是很棒的旅程。尤其是王泪玩到拔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事情是这样。自然的就落下了眼泪。但panni的故事真的有点不一样。是我主动找上去的。由于我一直狠执拗,中间碰到别的法师,我也没怎么看他说了什么,在获得了暗月大剑之后,我才知道他当时要给我的魔力对蝎是什么东西。
在多年前的歌曲里,我不记得有没有写过,其实我时至今日还记得很多东西和细节,记得去的餐厅,记得点了什么菜品,记得对方穿了什么衣服。这些过往的人和事早已模糊。当时的情感也不会再能反复。常看别人写的类似追忆初中生涯,若非当事人,更多时候无法体会其中的追忆情愫。
于是这些私人的时刻,最后都变成了只属于个人的无用的情愫在。
不过只是空留伤感独自在。河滨公园,我们曾肩并肩。什么是有所谓的,最后留下了什么,我也曾这样思考,于是在有人问我什么是有所谓的。我能想到的还是我交界地的旅程。重返交界地。
但我回想起法环的游戏历程。每天都是新奇,每天都是去不同的地方。每天都是新的冒险。去过雪山去过大树,去过下水道,去过太多的地方已经不再记得些什么了,尽管每一章当时都卡了我很久。不看攻略的。我在下水道五天都找不到路。但当一切故事结束。也没有进dlc序章的我。最后剩下的。
只剩panni的剧情留在了印象深处。从拿到灵马戒指之后。是在魔法学院之后再次见到她的,印象里那个地区再往上走就是火山。但阴差阳错的走错了,顺路就开启了panni的支线。尽管我一开始想玩这个游戏就是因为看panni的视频很火。但我并未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场。然后就是去永恒之城找到她想要的,在路上我顺手杀了个拉塔恩将军。这件事完成之后,panni就在篝火处跟我们对话了,给我们讲了她的理念,她的梦想和她的故事。然后支线就结束了。见面的剧情时长加起来不会超过20分钟。那个时候我还不懂,其实人生里和你最爱的相处的黄金时段也不过最多那么两三年,放在你的整个人生旅程里。不过也只是这不起眼的20分钟。但却像游戏里的刻痕一般,即便无数次死亡和游戏进程的推进,你遗忘了过去,但这个看着刻痕,还是能想起自己被无数次的击杀。但整个游戏来说。战斗模式和各种副本,还有整个交界地的探索。都是花费更长时间的探索。只是不再你的印象深处。
其实法环不过也是一种人生的模拟,在现实里,你可学不了魔法,也没有那么多趁手的武器职业。总有一天你要回到交界地这个地方,完成你的使命。The great Elden Ring was shattered. In our home, across the fog。
这是褪色者的命运。
没有人会来
这句话应该是黑塞还是谁说的,虽然是说让大家做好孤单以及最坏的预期。但作为一个人类,本质上永远逃不开情感的需求和预期。这也是整个褪色者的旅程里,为什么最后我只记得panni的故事最深刻的原因了。
其实萍水相逢也好,或者是尽力帮助过的npc不再少数,也有几个我仔细回忆回忆还有这么一号人的故事。但panni的预期和整段支线故事的程度大大的不同。如果要描述这种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画面。有一天你走在河滨公园独自散步,看着飞鸟飞过白色风车。抬头一看树木已然再长出了青色的绿意。似乎又是那个夏天。
风筝早已断了线,知了已经不再城市出现。就像交界地的律法已经破碎。
在这样的情况下,黑塞的降低预期,做好坏打算,的确是富有哲理。但我们不能这样。只要你有一天知道,你看到死眠少女倒在史东威尔的城堡里面。我想起了一句很中二但是用在这无比正确的话。
命运这种东西,生来就是要被踩在脚下的,如果你还没有力量反抗他,只需要怀揣着勇气、等待。
Even if the guidance has been broken, please be the king of Eldon。
这也是法环最开始的话,我们的指头女巫的墓碑上如是写道。
后面我回味游戏旅程明白整个故事线和背景再反思,我想没有指头女巫的引导也挺好。更自在的探索。不需要走她安排的路,尽管游戏里还是安排了一个玛丽卡化身的坏女人想让我修复律法。我救了她,宽恕了她要像耶稣一样被火烤,但我也再也没见过她。这是我的选择,这也是我的建构。
我坚信我们这个时代的很多人会做出他们的选择。等待我们力量足够的那天,一切都会实现,那一天不会太远。
梦中女孩如当初模样
写这一篇的最初还是因为听起一些歌,想起的一些回忆。这些天看周杰伦。从youto看到ins再回b站。才知道13年前的新闻。只是我一直不知道。因为我曾是向往星露谷的小孩。
那个看着许多歌也没听出暗号,只是觉得有点甜,大家那个时代一起唱着这些歌。我觉得这样也挺好,这样就够了。没有那么多野心,只是求一个心安。
过了许多年我才知道原来轮到我们的时候星露谷这样的游戏也要开始充值了。一分钟不充就别玩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充值啊,充到后面有一天回去发现我也被关服了。于是我也玩不了这个游戏了。才发现了有这么多精彩的游戏啊。我可以打法环,可以玩巫师三,可以有塞尔达。可我的初心却是只需要玩星露谷就好了。
这用周杰伦的歌曲再形容再合适不过了。20年过去,听他的歌还是那么熟悉。听到那些歌词还是记忆力的样子。就像你多年不见的女孩。仿佛她还在昨天。你的脸,倒影在河岸水边,我才发现,爱已搁浅不见。
但我明白,他还是周杰伦。还是他。白色风车是他,心雨是他,不能说的秘密,minemine也是他,sorrysoory也是他。算什么男人还是他。
他就像我记忆里的菡姐,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出现在电影院的是她,穿着蓝色不记得服饰喝着乐乐茶的是她,白色长裙吃西餐的也是她。即使现在开始了精神小妹韩妆追星的也是她。过年的有一天,我在福建的客家,拍到了我目前人生摄影最满意的照片,走出来的时候太过开心,对其他的景色毫不关心,我向前走过一个水桥。看到了对面有着背着菡姐同款背包,穿着那个时候差不多衣服,然后拿着照相机拍照的女孩,我远远的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去了。径直的向前。
不过我至今还没导出那张我最满意的照片。但我给她取了个我很满意的名字,檀香味头发的女孩。下面是图片分享

檀香味头发的女孩
这其实一开始这个名字,是龙族3里面的一个章节名。是主角团在东京的网吧碰到的女孩,那个时候我初看还没明白,为什么要把匆匆出场两次的角色单写一章,也不明白为什么是这个名字。直到我第无数次再来到福建。来到土楼。看到人民住在门口写满着标语,让我看到那个时代充满了希望和新生的画面。
我开始查阅资料。开始理解客家,理解闽南,深刻了汉族。我想起来自己玩过的游戏,褪色者就是被赶出交界地的战士。但有一点,他们始终记得的是自己的民族,自己的血液。自己的家乡。
其实凯撒真的很菜,他的骄傲,和他的血统实战能力连真小姐都保护不了。他也只是推到东京不得不拔出沙漠之鹰的公子。至少他再守护我们领土这件事上,真的是尽力的。但现实是更加的残酷。我们多数人都不是轻装上阵。无数汉族劳动人民在历史上都是背负着如山的重量前行。我才明白,压垮我们的不只是宿命和孤独。这是所有褪色者的共同的身不由己。
三笠也曾是这样的女孩。江南老师说像白羽的鸟儿,不用听懂她的声音,但却让人哀伤。但你怎么会不记得这些,记得曾经的交界地充满了希望。
记得河滨公园微风吹过那转动的白色风车。
作为亲历者的一代,我始终记得是谁拆了我们的风车和她的家。
28岁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开始
那么多年其实我个人是没有赢的实感的,虽然鸿蒙人总在赢,用了华为就是赢,或是开上奔驰就是赢,虽然可能是因为这些东西我切实没有,但作为曾经是华为手机和现在还是电脑的用户,实在是用不了这种产品。所以我一直作为更喜欢小米产品的用户,在网上还是在现实,都被称为输家。现实也是如此.鄙视链就是比谁的手机贵,比的就是牌子。而不是实际功能。这完全不符合我的理念。曾在雪球的一篇帖子下回复了我的美股关注的博主,这个博主说浙江地区小米车路上很多,我说是的,我们这边年轻的人谁不喜欢来一辆小米,然后被雪球上许多所谓的杭州人围攻,他说他们都用jh,都用sls。其实现实是我每天开车在路上一个月最多能见到2-3辆sls。然后他就晒出他价值20w的电车,然后劝我好好工作,争取有一天能跟他一样。
我其实后来才恍然大悟,这就是一种企业的价值观的具象化体现。小米有一句话是,这个世界后来者永远有机会。对应一句诗,路遥知马力。
其实28岁也刚好是这个时候,大学刚毕业,第一份工作差不多3年结束。对一切都有所了解,这个时候大部分在这样的环境下可能都是灰心的。但其实这才是刚开始。从校园大家都是学,学只需要比成绩,工作大家就是比工资。这样的人生总是在赢,赢在当下,赢在每时每刻。这样的人生就像一场马拉松比赛,不断的拉力自己。
但其实当你28岁,你会发现自己能掌控的东西逐渐变的更多,虽然还无法手握刀剑。男性的身体巅峰往往在18-25岁,但每个运动员的生涯巅峰往往在28岁,那是身体最好的余温,也有了青春的岁月的体感,以及经验。
理解了最多的课题,理解更多的现状,就像一辆在雨夜里高速狂奔的赛车,前路的挡风玻璃逐渐刮的清晰。这才是你自驾游的真正开始。是要走向赛道加速前进,还是走岔路去做你想要的。这都是一种选择。
计划要写甜文
其实很长时间,我已经不太相信结局会是甜的了,因为大部分现实的故事都给了我忧伤,尤其是写到这里。说来赶巧,这写篇的开头时候是有点忧伤,最初是想写一些菡姐的故事,写了一大半,刚好过年了,过完年大部分忧伤已不再,看到了一些流言,我开始从ins翻找过去。虽然是在看周杰伦的过去,但也是在看那比菡姐更早的过去。忽然整颗心像棉花糖融合一般,我最先想起的其实还是高中看梦声,大学想去报名志愿者但是卡颜还卡性别的时刻。我对hebe印象最深的时候她已经是金曲奖的hebe了,我看遍ins,看遍台煤,在看了10年的微博。看到了那个小hebe,我才想起那个时候冲话费看周杰伦的时期,去书店买磁带的时光,那个时候看着篮球火很火,然后认识了飞轮海他们跟she有一首合唱的歌,然后当时觉得hebe很好看,但我也不认识英文,就听着she的歌,有一首是恋人未满,在那个初中青涩时刻,很喜欢哪首歌,大抵是因为嗓音很甜美吧,那是我最早认识她们的时候。
如今在重新看那个时期的影像,让我一下子想起来江南写过的一个随笔,说他因为一个棒球男孩的故事,想写甜文了,只是因为他看到照片里的男孩和女孩感动的一瞬间。这样的故事我当时不太理解,因为没有那种亲历,但当我真正看到18岁的hebe,看着那个时期的she的照片。看着小hebe,看着粉头Selina,翻看这样的影像时刻,给了我很多能触动的瞬间,让我觉得结局也无所谓,以及这也许不是结局。即使是悲伤底色的结局,我想到的也是叶湘伦穿越到过去,但这样未免是强行给主角续了一口甜,我想写那些苦尽甘来的甜。就像白色麦芽糖,放在一个饼干壳里面,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小时候吃这个东西的时候只知道吃,也不会去想名字。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天然手工制作的糖,甜也是真的甜。直白的甜。
原来天然的糖,早在几千年前的人们就已经找到了。是生活中真实存在的。以后我要写这样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