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着碗,听着经典歌曲,边回忆自己的大半人生,感慨人生漫长又短暂,能活到我这年龄,身心基本健康,温饱基本自足,有爱人孩子陪伴,是多么幸运的人生。首先我能出生,得感恩往上数个千八百辈祖宗都好好活着,都能因为爱情缘分结合诞下后代,没因为灾荒战争而逝去生命再感恩我的父母能结合,妈妈辛辛苦苦生下我,对我呵护有加,六个月时得肺炎三天没吃奶,嘴唇青紫濒临死亡,75年文革还没结束,缺医少药,爸爸人生第一次流泪,托亲戚淘到一瓶氧气,幸运的是医院的亲戚找到一瓶过期的红霉素给我注射,于是我开始好转捡回一条命,后来三十多岁去治牙,才知道自己六龄齿牙釉质根本没发育,一直都是牙本质,大夫说你小时候肯定得过大病,牙釉质没发育出来,我才知道我从小大牙为啥都是棕色的,这都不重要,起码有了生命。
幼儿时期在达斡尔族的悠悠车里悠着长大的,我妈说过去我们民族孩子都是睡悠车的,妈妈说一次姑姑看着我,悠车的绳子开了,我差点从高高的悠车上折下来,姑姑眼疾手快接住我,姑姑救了我一命。
童年是快乐的,爸妈完整的爱,还有弟弟常伴身边,左右邻里差不多都是亲戚,弟弟表哥表姐堂弟堂妹表弟表妹,孩子们都是兄弟姐妹,天天疯似的玩,在场子上抓大帮,天黑了妈妈房后大喊英子……才回家吃饭,吃完接着疯。夏天二十多个大大小小孩子一起在一个大水塘戏水,没人教都会游泳潜水,一天下水玩七八次,童年最快乐的记忆就是水里快乐的时光。
记得奶奶经常带我们沿着稻田水渠溜达,水渠两侧都是高高的杨树,景色很美,边溜达边追踪着一个小瓶盖顺着水流飘荡,时而钻进树叶泡沫下面,时而冒头接着向前漂流,后来长大了,树被砍了,再没有那个郁郁葱葱的树林和水渠,奶奶很早就去世了,对奶奶的印象是端庄严厉的,爷爷总是去找孙子们,怕出我们危险,可是我们依旧继续我们的快乐,后来这些孩子都长大了,没有了孩子们嬉戏玩水,再见到童年那个清澈的水塘,俨然变成了臭水沟,多年前去过还是有伤感,这些年都没有再去看那个水塘了。字数限制,下个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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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47分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