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语】
诗歌是时代的心声,行走是文学的初心。在当下文坛,有一位诗人以脚步丈量山河,以笔墨书写时代,以情怀扎根人民。他从瑶山走来,在云岭扎根,用近四十年坚守,走出一条“以诗为媒、以文铸魂”的文化之路。2022年2月27日,帕男诗歌创作研讨会在北京中国现代文学馆举行,“一个人的诗歌万里行”正式启动。转眼四载,诗人以脚步为笔、以山河为卷,行走四方、笔耕不辍。四年间,他扎根大地,深入生活,将民族情怀、乡土记忆与时代感悟融入诗篇,让诗歌走出书斋、贴近人民,用行走续写创作生命,以诗意传递人文温度。值此四周年之际,特推出长篇纪实报道,走近瑶族诗人帕男,品读他“诗歌万里行”背后的坚守、担当与情怀,感受一位当代诗人对土地、对民族、对时代的深情作答。

从五岭的萌渚瑶山到云贵高原的云南,从乡村火塘到都市碑林,从田野行走到AI赋能创作,近四十年笔耕不辍、三载“一个人的诗歌万里行”步履不停。瑶族诗人帕男(本名吴玉华)以脚步丈量山河,以诗歌记录时代,把文学的种子撒向大地,把民族的根脉写进历史。他以“身体在场”的田野实践、“以文为犁、以诗为种”的创作理念,走出一条兼具人文深度、历史温度与时代亮度的当代诗人之路,成为新时代文学行走与文化传播的生动样本。
一、从山乡到高原:半生行走,诗心不改
帕男的诗歌基因,与生俱来。他出生于湖南永州江华瑶族自治县,瑶族的山歌、农耕的烟火、山林的风露,构成他最初的文学启蒙。早年求学于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所私立大学湖南九嶷山学院,在简陋的校舍和露天的课堂里,以笔墨对抗孤独,把生活的粗粝淬炼成文字的锋芒。1985年毕业后义无反顾的去了湖北十堰,1987年,却又辗转南下,流浪大半个中国,最终扎根云南楚雄,这片多民族共生的土地,成为他创作的第二故乡。
近四十年创作生涯里,帕男身份多元: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楚雄文学院院长、云南省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云南省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瑶族文学创作中心副主任,同时曾经深耕新闻与文学跨界实践,主编报刊、创办副刊、打造文化品牌,还担任过楚雄州文化局/文体局副局长、楚雄州文联专职副主席、楚雄州作家协会副主席、楚雄州网络作家协会主席、楚雄州政协常委、云南省文联委员等行政职务,始终以“贴着土地写作”为信条。他出版诗集、散文集、报告文学等40余部,最近十年间写下诗歌超2000首,《帕男诗选》斩获鲁黎诗歌奖,《大冲刺》《绝飨》聚焦脱贫攻坚与民族叙事,入选中国作协重点扶持项目与地方好书榜,《下西洋》《时间之父》《云南的多重意义》三部曲以宏大叙事与先锋表达,拓展当代少数民族诗歌的边界。
“诗歌是我与世界对话的媒介,也是我的精神信仰。”帕男常说。他的写作从不困守书斋,而是把人生经历熔铸为诗学底色:早年流浪的漂泊体验、记者生涯的现场观察、民族地区的文化浸润,共同塑造他“行走即创作、在场即表达”的写作观。他坚持“诗人要保持纯粹的文学良心”,拒绝悬浮抒情,直面现实肌理,在语言上打破传统诗意,以“反诗意命题”“相位差”的先锋表达,让读者在文字张力中抵达精神深处。
在数十年的文学跋涉中,帕男始终保持着对生活的敏感与对文字的敬畏。无论是早年在基层从事新闻工作,还是后来专注文学创作,他都坚持用脚步抵达现场,用心灵感知人间。他的诗歌从不刻意追求辞藻华丽,而是在朴素的语言中蕴藏力量,在日常的叙事里抵达诗意。这种从生活中来、到人民中去的创作态度,让他的作品拥有了跨越地域、打动人心的持久生命力,也让他在纷繁喧嚣的文坛中,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沉静与执着。
二、北京研讨会:诗坛定调,高度肯定

2022年2月,帕男诗歌创作研讨会在北京中国现代文学馆隆重举行,由《诗刊》社、中国诗歌网、云南省作协、中共楚雄州委宣传部联合主办,白庚胜、吉狄马加,以及何向阳、徐可、石一宁、吴思敬、曾镇南、曾凡华、李晓东、黄国辉、北乔、曹宇翔、敬文东、普驰达岭、李林荣、夏露、杨碧薇、程继龙等国内最具影响力的诗坛权威与会,对其创作道路与艺术成就给予集中高度评价。
与会专家一致认为,帕男的诗歌植根于民族文化沃土,成长于云岭大地烟火,以行走为路径,以人民为中心,打通了个人抒情、民族记忆、时代叙事与文明对话的边界,形成了气象开阔、质地厚重、语言新锐的“行走诗学”,是新时代中国少数民族诗歌创作的重要代表。
研讨会现场,专家们围绕《帕男诗选集》(6卷本)及“帕男诗歌创作“展开深入研讨,充分肯定帕男在诗歌语言、叙事结构、文化传播、乡土赋能等方面的开拓性贡献。这场高规格学术研讨,不仅是对一位诗人四十年创作的系统总结,更是对新时代文学“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创作道路的有力彰显。
三、南北行走现场:广州、湖南、湖北诗意落地
广州:海上丝路与诗歌对话

2022年2月,帕男的“一个人的诗歌万里行”在云南楚雄楚雄正式启动。同年8月在广州南沙举办了活动启动以后的全国首场分享会,以大湾区为起点,拉开跨地域行走序幕。选择南沙,意在呼应当时正在创作的长诗《下西洋》的海洋叙事与开放精神,让云南山地文明与岭南海洋文明对话。现场,他诵读《下西洋》选段,结合田野考察讲述郑和史诗与瑶族迁徙史的精神共鸣,与湾区诗人、评论家、青年读者展开对谈。
2025年11月,帕男长诗《下西洋》出版后的创作研讨会又选择在了广州举办,学者们聚焦“历史叙事的现代转译”“丝路文明的诗性重构”,认为作品以非线性叙事打通古代与当代,以民族视角丰富国家叙事,为新时代重大题材创作提供新路径。帕男提出,“诗歌要成为文明交流的语言载体”。最近在广州举办新年诗会等活动中,他以“诗歌电影”跨界呈现,让诗句与光影、音乐共生,吸引上千观众沉浸式感受诗的力量。
可以说,在广州的多场活动中,帕男均秉持开放、真诚、质朴的交流方式,很快就拉近了诗歌与都市读者的距离。他不摆诗人姿态,不做高深讲解,而是把行走故事、创作心路、民族文化娓娓道来,让听众在聆听中理解诗歌、爱上文学。许多年轻读者表示,通过帕男的分享,第一次感受到诗歌并非遥远的文字艺术,而是可以触摸、可以共鸣、可以融入生活的精神力量。他以行走为桥,让云南的山水风情、民族故事在粤港澳大湾区落地生根,也让开放包容的湾区精神,为他的诗歌注入了新的气度与格局。
湖南:湘江与金沙江的诗性还乡

2025年3月,帕男回到故乡湖南,在江华瑶寨火塘边举办“从金沙江到湘江”创作分享会,与父老乡亲围坐对谈。火塘光影里,他诵读乡愁诗篇,讲述从湘南到云岭的文学跋涉,把瑶族古歌、迁徙记忆、山林风物转化为当代诗句。在永州分享会“让诗与歌回到耕读本真”中,他与乡土作家、师生共读,推动诗歌回归日常、扎根校园。
他在江华设立创作工作室,搭建滇湘文学交流桥梁,将青桃产业与农耕文化结合,以诗歌赋能乡土品牌。当地文艺界评价:“帕男的归来,是诗人的还乡,更是文化的回哺。”
回到故土的帕男,少了几分行走的风尘,多了几分归家的温情。在江华的村寨里,他与老人聊起童年记忆,与青年谈文学理想,与孩子们一起读诗、写诗,用最朴素的方式唤醒乡土的文学基因。他把多年在外的行走感悟,转化为对家乡的深情回望,用诗歌记录家乡的变化,用文字助力家乡的发展。在校园分享时,他鼓励孩子们从身边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开始写作,守住母语、守住乡愁、守住文化根脉,让诗歌成为陪伴一生的精神力量。这种发自内心的故土情怀,让他的分享格外动人,也让文学的种子在湘南大地悄然播撒。
湖北:历史现场与精神对话

在湖北,帕男走进武汉、襄阳、十堰等地,以“行走中的诗与史”为主题开展分享。在武汉高校,他以“诗人的身体在场”为题,结合万里行田野经验,与青年学子探讨诗歌如何介入时代、记录生活。在丹江口库区,他沿大坝行走,写下生态与人文诗篇,在分享中强调“诗歌要守护山河,也要守护人心”。他将楚文化的浪漫瑰丽与云南民族文化的厚重质朴相融,形成跨地域诗学对话,让诗歌在历史现场获得新的生命力。
在湖北的行走与分享,更像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文化对话。帕男沿着汉江行走,在历史遗迹与现代都市之间穿行,把楚文化的浪漫风骨、汉水的雄奇壮阔、襄阳城的人间烟火,一一写入诗歌。在高校讲座中,他结合自己万里行的真实经历,告诉青年学生,诗歌不是闭门造车的空想,而是对世界的观察、对生活的理解、对生命的思考。他鼓励年轻人多行走、多体验、多记录,用文字留住时代记忆。许多师生表示,帕男的分享打破了他们对诗人与诗歌的刻板印象,让大家看到一位当代诗人真实、坚韧、充满温度的精神面貌,也更加理解文学所承载的责任与使命。
在十堰举办的“山河故人来 —— 帕男图书捐赠仪式暨帕男作品分享会” ,帕男与领导、嘉宾、作家及读者深入交流,分享创作历程、灵感来源与文学见解,解答读者疑问,思维碰撞出火花。现场专家和作家也踊跃发言,对帕男的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知名作家刘炎清感慨道:“读帕男的《云南的多重意义》,仿佛置身于彩云之南,他笔下的山川河流、民俗风情,是那么鲜活生动,‘彩云之南的每一寸土地,都镌刻着历史的纹理,每一缕清风,都诉说着民族的故事’,这不仅是对云南的赞美,更是对地域文化的深度挖掘与传承。” 一位资深文学评论家则指出:“帕男的《下西洋》有着非凡的叙事魅力,他以‘在历史的浩渺烟波中,郑和的船队如同一颗颗闪耀的星辰,划破时空的寂静,探寻着未知的文明’这样的笔触,带领读者穿越历史,展现出文明交融的宏大画卷,为当代诗歌创作提供了新的视角与范式。”
四、一个人的诗歌万里行:以诗为炬,踏遍山河

“一个人的诗歌万里行”,是一场以诗歌为使命的文化长征。活动自启动以来,三年多,足迹跨越滇、湘、粤、陕、黔、桂、鄂等地,走进革命圣地、历史遗址、民族村寨、校园课堂、田间地头,把诗歌从文学圈推向公共空间。
这场行走,是濒危文化的抢救性记录。他深入多民族聚居区,收集民间歌谣、口述史、非遗口诀、老兵记忆,转化为可留存的诗歌文本。在安徽涂山打捞大禹传说,在延安致敬红色历史,在瑶乡火塘书写迁徙史诗,在哀牢山呈现生态与非遗。
这场行走,是文学精神的全民传播。他坚持诗歌是大众的精神食粮,在乡村办诗社、在校园开讲座、在都市做跨界诗会,让普通人成为诗歌的参与者与传播者。
这场行走,是地域文化的双向奔赴。以“潇湘之根、云岭之魂”搭建桥梁,推动滇湘文化互鉴,让多民族语言与地域风情在诗中交融,形成独特诗风。
三年多的万里行走,帕男走过高山大河,走过城镇乡村,走过风霜雨雪,始终以诗人的赤诚面对世界。他不带团队、不求虚名,以最朴素的方式行走、观察、记录、分享,把每一处抵达都变成文学现场,把每一次相遇都变成诗意瞬间。在行走中,他既记录壮美山河,也关注平凡人生;既挖掘历史文脉,也倾听民间声音;既抢救濒危文化碎片,也传播当代文学精神。他用脚步证明,诗歌不是书斋里的孤芳自赏,而是可以穿越山海、温暖人心、连接世界的精神纽带,这种“一个人的长征”,虽孤独却坚定,虽漫长却充满力量。

诗路云滇·新春再出发:最近几日行走最新现场
2026年丙午马年新春刚过,“诗路云滇·一个人的诗歌万里行”新春首站即刻启程,紧扣“有一种叫云南的生活”文旅主题,帕男先后走进大理古城、剑川古城、巍山古城等新春文旅热门点位,开展“新春诗会·云滇踏歌”小型沉浸式诗歌分享活动,以诗意串联古城文脉,用文字点亮滇西新春氛围。
活动期间,帕男循着青石板路与千年街巷,在大理古城感受风花雪月与市井烟火相融的气韵,在剑川古城对话茶马古道遗存与楹联非遗文脉,在巍山古城聆听南诏故国的历史回响。他以沉浸式、轻互动的形式,与当地居民、游客、文学爱好者围坐交流,诵读新作、分享创作心得,将诗歌从书房带到街头,让文学贴近生活、贴近大众。 本次分享不设宏大舞台,不追流量喧哗,重在以文会友、以诗传情。帕男结合云南山水人文与新春时节的温暖气息,讲述行走与写作的感悟,传递对乡土、生命与时代的诗意思考。现场氛围轻松真挚,听众在诗句中触摸古城底蕴,在交流中感受文学力量,让新春文旅多了一层温润的文化底色。 “新春诗会·云滇踏歌”以小而美的沉浸式表达,让诗歌走进古城、融入新春,既彰显了云南深厚的文化底蕴,也为文旅融合注入鲜活的文学气息,成为新春里一道别具格调的人文风景。
连日来,帕男同步开展“云滇文脉田野采集”,重点记录新春非遗展演、民间歌谣、民俗口述,为“非典型史歌”AI创作项目补充最新素材。他走进大理非遗工坊,与白族扎染、甲马传承人对话,将非遗工艺意象融入诗歌;在乡村新春诗会中,邀请村民、返乡大学生共同创作,推出“我家的新春诗”短诗合集,让诗歌成为新春文化新民俗。
帕男表示,“诗路云滇”将以云南16州市为核心行走圈,联动景区、乡村、校园、非遗工坊,打造“行走+采集+创作+分享”闭环,让诗歌成为展示云滇文化、传播云南形象的重要载体。近期,他还将启动“诗映云滇”全媒体展播,把行走现场、新春诗作、田野声音同步推出,让更多人通过诗歌,看见云南、爱上云南。
五、文为犁诗为种:诗歌落地,赋能乡土




“写作不能脱离土地,就像庄稼不能离开土壤。”帕男提出“返乡式写作”,推动文学从文本走向现场,从审美走向赋能。
在楚雄以口夸村,他打造全国首个“中国农民诗歌小镇”,建诗歌小院、悯农诗书馆,成立农民诗社,把诗词上墙、故事入民宿、非遗融文旅,月均吸引游客千余人次,带动村民增收,被授予“荣誉村民”。
在哀牢山,他成立生态文学工作室,将生物多样性、非遗“大锣笙”转化为文学IP,打造“写作+非遗+旅游”融合场景。在江华、牟定等地,以诗歌赋能土特产与非遗美食,实现文化与产业共生。他构建“写场—读场—玩场”模式,为文学赋能乡村提供可复制经验。
在以口夸村,帕男不仅带来了诗歌,更带来了一种全新的乡村生活方式与发展思路。他手把手教村民写诗,鼓励大家把田间劳作、家庭生活、民俗风情变成文字,让普通农民从土地耕耘者,变成诗意创造者。许多村民从一开始的羞涩不敢开口,到后来主动创作、踊跃诵读,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诗歌小院成为村民的精神家园,诗书馆成为乡村文化地标,诗社活动成为村里最热闹的文化场景。这种以文学唤醒乡村活力、以诗意提升乡村气质、以文化带动乡村发展的模式,让乡村既有“烟火气”,又有“书香气”,更有“文艺气”,成为新时代乡村文化振兴的生动范例。
六、专家评论:行走的诗魂,时代的文心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 白庚胜
帕男是帕男是一位来自湖南、长期生活在楚雄的瑶族作家,是当代少数民族诗人中极具代表性的一位。近年来地处西南边陲的云南省文学创作成果丰硕,涌现出了一批批优秀的作家,其创作充溢着浓郁的“云南元素”,又呈现出多元化、多向度的审美取向,精神气象辽阔,形式内容丰富,在全国范围内都备受关注。帕男的诗歌不仅在创作上数量可观,更重要的在于他对现代诗歌传统的继承和创新。帕男以其独特的创作手法,成为了具有鲜明创作特色的楚雄诗人,此次研讨会的举行将进一步激励楚雄文艺工作者的创作热情,对促进云南省现代文学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希望帕男坚持创作,为发展和繁荣边疆民族地区现、当代文学研究和创作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中国作家协会原副主席、著名诗人 吉狄马加
帕男不仅写诗,而且还写作了数量可观的散文和报告文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全能型的写作者,但是我始终把他作为一位优秀的诗人看待。当然,他的诗歌能力也不知不觉地渗透进了其他的文体写作当中。也就是说,他的诗歌与其他文体形成了互文的特质,彼此打开、相互补充。
回到诗歌,帕男的诗歌让我看到了一个直率的诗人。帕男的诗歌总是会流露出他对自我、旁人、人情、世态及整个世界的认知和判断,其中不乏态度鲜明的臧否。诗歌在代替他说话,代替他表态,代替他评判,代替他歌哭。帕男的诗不乏意象和场景,但整体上来看语言是口语化的,比较生动,也具有一定的共情空间。帕男的诗让我想到了“世说新语”,他的这些诗指向了丰富甚至驳杂的外部世界,同时也指向了繁复的内心渊薮和人性世界,不乏戏剧化的场景和寓言化的映照。
值得注意的是帕男诗歌中的智性因素比较突出。这使得他没有沦为廉价的“抒情主义”诗人,而是通过诗人的经验、见识、知识以及智力等因素提升了诗歌的能见度和包容力,也体现了一个诗人的襟怀和视野。值得强调的是,帕男并不是一个经验主义的写作者,他的诗写到今天仍不缺乏感性、超验和想象力的成分,而很多写作者极容易陷入日常经验和写作经验的双重牢笼之中去。
著名诗歌评论家、教授 吴思敬
吴思敬阐述帕男诗歌的影响来源,帕男受美国自白派诗人影响,汲取了自白派袒露自我的抒情方式,同时摒弃了自白派的绝望与疯狂。他的诗接近中国的何其芳,就外国诗人而言,帕男更接近惠特曼,敞开自我,尽情讴歌。帕男扎根于中国大地,出生在瑶族山村,民风的纯朴在他的心中播下善良的种子,长大后来到云南,行走在山水灵秀的楚雄,民族的基因、壮丽山河的哺育、对社会的观察和对人性的体验,使帕男像一匹备好充足草料的野马,开始在诗歌创作道路上驰骋。
中国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原主任、《诗刊》原主编叶延滨
帕男是一位优秀的诗人,他的诗歌作品丰富而繁杂,显示了诗人不俗的才华,对现实生活充满热爱和关注,在艺术上不拘一格,各种创作方法都在尝试和探索,大量的创作文本,给读者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同时也因其涉猎方向复杂,会对一些读者产生阅读上的迷宫效果。全面的评价帕男的创作为诗歌理论家提供了一个富矿。
《诗刊》社主编李少君
我觉得我们诗刊,中国诗歌网为帕男,包括地方的基层作者能够到北京来举办诗歌的研讨会,这是非常少的,而且是非常难的,那么我觉得帕男在云南是有代表性的一个诗人,创作力非常旺盛。大家可能也都看到,他的诗集,他这一下六本,后来看了一下他的成果不仅限于诗歌、散文、报告文学,目前已经专著有30多部,可见帕男是一个创作力非常旺盛的一个诗人和作家。那么这样的作家应该说在基层能够出现,可以说是一个现象,或者说是在云南,在楚雄相对来说不算是中心地带的一个地方,所以帕男的诗歌都是非常值得研讨的。
《民族文学》主编 石一宁
尽管数量对一个诗人的成就并不是决定性的,但作为一位多产的诗人,帕男并不只是让作品的数量具有统计学的意义,而是让数量也同时包涵诗学的分量。一言以蔽之,帕男繁多的诗作首先对读者袒露了他开阔的诗心。仅仅是浏览他的诗集目录的标题,都能让人惊讶于作者对世界、对人生、对物质、对精神的关注和思索之宽之广。
帕男诗歌形式的新意,我认为主要表现在他对诗歌语言进行了陌生化处理,这种陌生化不是体现于包括诗的句式的能指,而是体现于诗的语言的所指。他的诗歌或者通过标题,或者通过上下文规定了情境,但诗的语言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它阻断了读者的阅读惯性和日常经验,通过语言的另类使表现的对象变得陌生,使读者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感受时间的长度。
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著名评论家 何向阳
读帕男的诗,沉浸在一种诗风特别激烈的一种气氛当中,里头写到了一些词,也谈到了信仰,同样也有讹诈、恐吓、锋利的毛尖,这些词句你要给它拎出来之后,形成了一种像烈酒一样,像浓艳的茶一样,云南普洱那样一种烈性,它有一种浓烈的,如烈酒、如艳茶,细品有回甘,爱恨交加。
诗歌也有层峦叠嶂之感,如果用电影来形容,我觉得剪辑师功夫非常了得,有些诗的剪辑之快,画面呈现给人目不暇接之感,这两句没弄明白呢,剪接、切换,另外一个新的景象,新的意境,新的一种东西又出现了,不断变换,我觉得变是他非常重要的一个特征。他的诗中多呈现利刃的效果,剪辑、切换,这种利刃的效果,所以看出诗人内心的风暴。
中国诗歌学会会长 王山
王山肯定了帕男诗歌在数量、质量、艺术手法上的别具一格,“帕男先生是一个很勇敢的人,也可以说是一个任性的人,他对于生活,对于这个时代,有自己的独到的想法和感受,他用诗歌这样一种方式表现出来,给我们带来一种冲击力,一种陌生化的效果。但同时也要警惕,不要陷入这种才华和勇气当中去。叶延滨在评论文章《在思想家的铁砧上击打出诗歌的锋刃》中,将帕男诗歌的艺术特征概括为以下三方面:一是以抒情的方式进行哲人的思辩;二是以诗歌的方式重新为生活命名;三是以诗意的浸润释放灵魂的痛楚。
多位评论家在深度解读中进一步指出,帕男的创作价值,不仅体现在作品数量与艺术水准上,更体现在他对当代文学发展方向的探索与引领。他以持续行走打破创作局限,以跨界融合拓展诗歌边界,以文化实践激活文学价值,让诗歌从小众审美走向大众生活,从文字作品走向社会行动。专家们一致认为,在快餐化、碎片化的文化环境中,帕男始终坚守文学初心,保持创作定力,以厚重、真诚、有力的作品,为当代诗坛注入了一股沉静而磅礴的力量,也为广大文学工作者树立了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优秀榜样。
七、从身体在场到人机协作:诗学创新,面向未来

帕男以“非典型史歌”AI音乐创作项目,开启“身体在场+人机协作”新探索。将万里行收集的历史记忆、民族叙事、民间文本,与AI、音乐、视觉艺术融合,让静态文本变为沉浸体验。
《下西洋》打通航海史诗与民族记忆,《云南的多重意义》重构山地文明,《时间之父》回应数字时代心灵安顿。他以技术服务人文,让诗歌从小众走向大众、从阅读走向传播。
“万里行将向‘一带一路’延伸,让中国诗歌与世界对话。”帕男表示,将继续以行走为笔、山河为卷、人民为心,书写民族故事与中国精神。
在数字时代到来的今天,帕男没有固守传统写作模式,而是主动拥抱新技术、新媒介,探索诗歌创作与传播的新可能。他将AI技术作为辅助工具,把万里行走积累的海量田野素材、文化记忆进行系统整理与艺术转化,让历史叙事更具感染力,让民族文化更具传播力。他尝试将诗歌与音乐、影像、舞台结合,打造沉浸式诗歌体验场景,让读者从“看诗”变成“入诗”,极大提升了诗歌的吸引力与传播力。这种面向未来的创作勇气与开放姿态,让他的诗歌既守住传统根脉,又充满现代活力,在年轻群体中获得广泛认同,也为新时代文学的创新发展开辟了全新路径。
八、诗行万里,初心如磐:一位诗人的时代答卷



帕男的诗歌万里行,是一个人的坚守,更是一个时代的文学镜像。以行走回答为谁写作:为土地、人民、民族、历史,伸向现场,投向生命。以创新回答如何写作:打破边界,融合传统与先锋、人文与科技、文学与产业。以担当回答写作何为:抢救文化、传播诗意、赋能乡村、推动交流。
从潇湘到云岭,从田野到云端,从一人行到万人诵,帕男携诗歌万里行,走出有根、有魂、有温度、有力量的当代诗人之路。山河为卷,笔墨为犁;诗心不改,万里可期。帕男的诗歌长征,还在继续。
回望帕男近四十年的文学道路与三年多的诗歌万里行,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位诗人的创作轨迹,更是一位文化行者的使命担当。他以诗为灯,照亮行走之路;以行为笔,书写山河岁月;以诚为心,连接万千心灵。他用实践证明,文学从来不是孤立的创作,而是与时代同行、与人民同心、与土地同根的精神事业。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位携诗而行的瑶族诗人,仍将带着对文学的热爱、对人民的深情、对文化的责任,继续行走在山河大地之间,把更多诗意留在人间,把更多中国故事写进时代长卷,用一生的坚守与耕耘,交出一份无愧于时代、无愧于人民、无愧于内心的文学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