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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歌,唱给千万个人,但求一人觉醒

她的歌,唱给千万个人,但求一人觉醒

wang 音乐 评论0次 2026-02-12 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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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歌,唱给千万个人,但求一人觉醒

《听,岛屿在唱歌》由CNEX与看理想联合策划制作,主讲人CNEX联合创办人暨制作总监张钊维以音频节目为载体,透过台湾民歌运动50年,在一首首歌串起的音乐日记里,与听众共同回望历史,读解台湾,认识自我,安顿身心。

在台湾民歌运动的历史叙事中,杨祖珺的名字常与“侠女”二字相连。她不仅是1970年代“唱自己的歌”浪潮的亲历者,更是少数将歌声化为社会行动、始终扎根土地的践行者。上周,节目更新至“青草地上的吉他侠士,走向了她的政治生活”,探索这位坚守理想主义的女性投身民歌运动的因缘际会。本周上线的番外对谈中,CNEX联合创办人暨制作总监张钊维与杨祖珺展开一场关于音乐、理想与时代烙印的对话,试图剥离历史标签,回归个体生命的真实轨迹。

这场对话可追溯至千禧年之初,当时张钊维的硕士论文《谁在那边唱自己的歌》整理出版,杨祖珺受邀作序。年近五十的她,以“愿生死以赴”五字概括那段燃烧的青春,字句间仍可见理想主义的灼热温度。二十余年后的今天,当对谈的镜头再次聚焦,她以更从容的视角剖白过往,讲述民歌运动光环之外的个人抉择、时代桎梏与未竟之志,让我们循着歌声,走近她与她的民歌岁月。

“这两首歌是一对翅膀,托起了一个时代的理想。”

在杨祖珺的记忆里,《少年中国》《美丽岛》是台湾民歌运动时代最珍贵的一对翅膀,这两首歌并非李双泽的单独创作,而是属于那个时代的集体共鸣。当年李双泽在餐厅听她唱歌后留下纸条,写下《少年中国》的歌词,而《美丽岛》的诞生,同样源于一群青年对土地的热爱与对理想的追寻。

杨祖珺在纪录片《寻觅李双泽》中

弹唱《少年中国》

“我看你走上桥去,向大河对岸走去。”

蒋勋的诗,被杨祖珺谱成《我在桥头等你》,这首歌因时代原因被禁,没能在更多人耳边响起。“我在桥头等你,等你向我走来,希望人群里有你”,简单的歌词里,藏着她对联结的渴望,对群众同行的期许。70年代的台湾,看30年代的鲁迅、沈从文小说要偷偷印刷,谈社会公平要小心翼翼,而杨祖珺借着歌声,把对底层的关怀、对集体的向往唱了出来。那份想要与普通人并肩走下去的初心,贯穿了她的一生。

1978年,杨祖珺发起“青草地演唱会”,为被贩卖的雏妓筹集资金。然而当她为维持生计而在夜总会演唱时,却遭遇听众尖锐质问:“你怎么能在这里唱歌?”这种对女性行动者的道德绑架,让她深刻体会到理想主义者在现实夹缝中的艰难处境。

杨祖珺的自传

《玫瑰盛开》

1991年,在学者尹章义“你不写,谁写”的触动下,杨祖珺耗时八个月在图书馆爬梳史料,撰写自传《玫瑰盛开》,决心以自己为视角记录历史真实。然而她震惊地发现,自己亲历的、与统派相关的历史在官方记载中几乎被完全抹除——这种“被消失”的体验,让她更加坚信书写本身就是一种抗争,是夺回被湮没话语权的自觉行动。

提及现在想要唱的歌,杨祖珺提到ABBA(中文名阿巴乐队,瑞典流行乐团)的《Fernando》。她指出,这首看似轻快的流行曲实则暗含墨西哥被美国吞并的历史伤痕。她就是要唱那些六零七零年代世界左派反省出来的流行歌曲,这也是杨祖珺一直以来的音乐内核:歌声要看见阶级的差异,听见底层的声音。她始终认为,好的歌曲要有社会的温度,要能让听者看见更真实的世界,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杨祖珺在“民歌三十”演唱会

追忆台湾民歌运动的始末

就像杨祖珺所说,唱歌的意义,不过是希望听到的人里,有一个能跟着醒过来。那些穿过岁月的歌声,从淡江文理学院的礼堂,到乡下的晒谷场,再到被查禁的地下录音带,最终汇成台湾民歌运动的滚滚洪流。即便历经风雨,这些旋律依然在告诉我们:音乐的力量,从来都在于扎根土地,联结人心。

《听,岛屿在唱歌:台湾民歌、文化与社会变迁》杨祖珺番外篇已于看理想app上线,欢迎点击阅读原文收听,一起回望民歌时代与激荡人心。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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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岛屿在唱歌

CNEX:给下一代太平盛世的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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