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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期,我们聊《山海经》三圈层大世界地理体系时,提到其最西端为南美洲北部的大秦(海外大秦国,非中原秦朝),但未做详述,今天就来详细聊聊这个神秘的大秦。
01

以上记载均出自正史,其中讲述了一个历史故事:
汉和帝永元九年(公元97年),西域都护班超派遣属官甘英向西“使大秦”,“欲通商”于传闻中的西方大国。西域国家安息(核心区域为中西亚两河流域及周边,今伊朗、伊拉克一带)“图其利”阻断了连接东西方贸易的丝绸之路,汉与大秦均“不能得过”。甘英西行抵达安息西界(条支国最西端靠海处),当地船人以海路艰险为由恐吓,甘英“闻之乃止”。
这个故事,提供了5条大秦的线索:
1. 明确位于华夏西方,安息以西;
2. “自云本中国一别也”,说明大秦曾到过华夏,或本就出自华夏;
3. 疆域辽阔、城邑众多的大国,安息以西符合这一描述的仅有大秦(主流观点认为是古罗马,但南美洲北部大国也符合,后文详述);
4. 甘英抵达安息西界,其实已经到达古罗马附近(与安息直接相邻,当时其势力核心范围为地中海沿岸),但仍需继续向西“海曲”四万余里(“亦至大秦四万余里”)才能抵达大秦(主流认为甘英是从波斯湾下海,但波斯湾下海是往南或东南,与向西的目的完全不一致,所以并不成立),这恰恰说明此时的大秦并非古罗马。
5. “前世又谬以为(条支)强于安息,今更役属之,号为安息西界”,这句记载精准点明了安息西界即是条枝(甘英欲渡海西行,但“闻之乃止”的地方),而且必定临海(①主流认为条枝在安息以西,但其准确方位描述应该是安息西部疆域以南;②主流认为安息西界为至罗国,今伊拉克东南部幼发拉底河下游,但我认为实际所指并非具体地点,而是“安息西边界域”的方位描述;③安息西界的“界”字按古代解读应是陆海边界,说明条枝最西端无相邻陆地、必定临海,所以主流认为的条枝在今伊拉克一带并不成立,因为伊拉克西端并不临海;④因此我推测,条枝应涵盖西亚伊拉克至北非埃及、阿尔及利亚一带,这一地域范围恰好对应安息以西,且西端临大西洋的描述)。
那么,甘英为什么一定要去大秦?仅仅是“欲通商”,这通商的成本是否太高,而且是否有些过于牵强?或者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02

按之前论述过的“汉里”度量标准(1汉里≈420米),洛阳至安息都城,再叠加古代驿站里程曲折系数(实测1.4-1.6倍计算),约22857汉里(误差在可控范围),与原文“二万五千里”记载契合;安息西界至南美洲北部大秦,再叠加古代“海曲”航行曲折系数(实测1.5-1.8倍计算),约48762汉里(误差在可控范围),与原文“四万余里”记载契合。
结合“海曲”(古指沿海曲折地带,此处为安息西界以西延伸至大西洋的沿海区域),这一里程范围可排除地中海沿岸的古罗马,直指南美洲北部(秘鲁、巴西一带),既呼应前文大秦位置推测,也契合《山海经》三圈层全球地理逻辑(为“大秦在美洲”提供核心测距支撑)。
03
从人种与习俗来看,印第安人与华夏先民同属黄种人,身形修长周正,与“其人民皆长大平正,有类中国”的记载高度契合;“皆髡头而衣文绣”的习俗,与华夏上古东夷、百越等核心部族的髡头特征一脉相承(东夷髡头有龙山文化考古佐证,百越髡头载于先秦文献,二者均为上古华夏核心部族)。

一组印第安人真实老照片,美国摄影师和民族学家爱德华·S·柯蒂斯Edward S.Curtis(1868-1952)拍摄于上世纪初
从核心技术体系来看,“种桑养蚕、耕田务农”在华夏古籍中,并不简单,而是意味着该文明掌握了一套完整的知识技术体系(涵盖耕种养殖、农具制作、水利灌溉、天文历法、环境改造、育种育苗、计量加工、技术传承等),是当时生产力发达的核心表现。华夏古籍记载中,除华夏本土外,明确提及具备这一完整技术体系的国家,仅扶桑与大秦两国(其他仅零星记载,未形成完整体系)。
从耕种技术来看,秘鲁在古印第安语意为“玉米之仓”,是美洲玉米的核心产区,当地早期文明就已掌握成熟的玉米种植技术;中国四川沱江支流濛溪河旧石器时代遗址(入选2023年中国考古新发现),出土巨量野生植物种子、作物加工痕迹及工具,虽未发现玉米遗存,但足以证明华夏远古时期就已成熟掌握作物驯化与加工技术,具备远域传播基础。据此推测,美洲玉米的驯化与传播,或与华夏先民的全球探索存在关联。
从建筑特征来看,美洲早期印第安文明遗址中,奥尔梅克(公元前1200-前400年)圣洛伦索城的玄武岩石砌建筑、卡拉尔(公元前3000年左右)古城的石砌金字塔与碉楼,均以石头为核心建材,砌筑工艺精湛,部分建筑外墙还涂抹白垩土,与“以石为城郭”、“皆垩塈之”的记载高度吻合。

左:秘鲁卡拉尔金字塔遗址;右:中国羌族碉楼
从纺织工艺来看,秘鲁普诺湖区塔奎勒岛纺织工艺被列入联合国非遗,纳斯卡文明(约公元前100年)出土了精美的羊驼毛织物;华夏浙江钱山漾遗址(“世界丝绸之源”)出土4000多年前的平纹丝织品残片,青海都兰血渭一号墓出土唐代扎经染色织物(不晚于公元750年)。二者均普遍采用天然染料、“先染色后织布”等关键工艺,且都形成了成熟的纺织技术体系,这种工艺共性并非偶然。
从神权象征体系来看,远古时期及美洲早期文明阶段,以羽冠象征神权或王权的核心文明,主要包括华夏文明(良渚、红山)、美洲早期印第安文明分支(奥尔梅克)、古埃及文明(早王朝时期、古王国时期),这些文明的羽冠象征体系存在高度共性,或可进一步印证我们推测的合理性。

左:玛雅石雕人像;中:良渚神人兽面神徽;
右:红山勾云形玉佩
从语音流变来看,“秘鲁” 在古印第安语中,发音为[peˈlu]或[beˈlu]或[piˈɾwa]或[Berú](央视网等权威来源)。“扶桑”别称“扶木”,上古发音为“扶木”[ba mək] 或 [pu mək]或“扶桑”[ba saŋ] 或 [pu saŋ](根据钱大昕“古无轻脣音”理论,“扶桑”古读“扶如酺[pu]、蟠[pan]”,别称 “蟠木”),二者核心音节存在相似性,推测远古时期或许存在文明层面的关联。而大秦与扶桑相邻,这种关联性更非偶然。
04
无论是大秦欲通使于中国,还是华夏欲通商于大秦,两个相隔半个地球的国家执着于建立联系,背后必然不止简单的贸易与外交需求,更可能是双方早已知晓彼此的存在(“自云本中国一别也”可佐证),一直在试图恢复远古时期的固有联络。
综合上述解读,而大秦和扶桑又相邻,且同与华夏文明高度相似。种种多维度的例证重合,早已超出巧合的范畴,足以证明大秦和扶桑一样,都是华夏先民在美洲留下的分支,而且是同一分支。
大秦和扶桑在美洲的存在,不仅为《山海经》三圈层全球地理体系提供了实证支撑,更印证了华夏文明在远古时期,就已落地美洲,并不断生发成长为具有同源印记的印第安文明。
史光潋滟,且作闲谈,下回再见。
部分图片来自公开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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