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音乐 好听的音乐和难听的音乐
好听的音乐和难听的音乐

好听的音乐和难听的音乐

wang 音乐 评论0次 2026-02-01 2026-02-01
62
详情内容
好听的音乐和难听的音乐
昨天晚上在刷各种早期音乐综艺的现场,从中国好声音到中国好歌曲,以及歌手,等等,漫无目的地听。我并不追综艺,小时候没有现在更是没有,因此好些歌是第一次听。好几个评论区都有人说,谭维维唱的《乌兰巴托的夜》特别好,于是进行了一个聆听。
我很早就听过《乌兰巴托的夜》,听的还是左小祖咒这个最难听版本。那会儿是一五一六年吧,我刚开始学吉他,照例要学习弹唱。但是我老是有点跑调,老师于是笑着跟我说“你唱歌像左小祖咒”。我不知道左小祖咒是个什么东西,老师解释说是一个“每次唱歌都可以跑不一样的调的歌手”。
我回家之后很快地搜索了左小的歌,什么《爱情的枪》,《小莉》,以及他跟陈升的一些合作曲目。很快听不下去了,大多数歌果然有点难听。其实我那时候并不太能分辨什么是跑调,只是感觉听起来很奇怪,歪七扭八的。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左小的音准并没有很不好,基本都在调上。不过,那时候还是蛮喜欢《爱情的枪》,以及《大事》那张专辑,有一种离了歪斜的好听感,很奇妙。《乌兰巴托的夜》就是那时候听的,也挺喜欢。
说回谭维维的版本,唱得真的很好,现场还有杭盖的加持,编曲也很优秀。但是我并没有很喜欢这个版本,感觉东西太多,各个部分的衔接也有些突兀,像是在蒙古草原和赛博都市之间反复穿越。而且情绪太满了,这首歌好像撑不起那么多内容。这当然是很主观的。
于是我又回去听了左小的版本。我才发现,这首歌的中文歌词就是左小和贾樟柯填的,最早是2004年贾樟柯电影《世界》的插曲。赵涛坐在三轮车上唱起“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平平淡淡的,画面很感人。
左小在2006年发布了专辑版《乌兰巴托的夜》,这是我最开始听的版本。我现在才发现制作阵容很豪华,打击乐是张玮玮,吉他和呼麦是吴俊德。吴俊德是特别优秀的音乐人,曾经舌头乐队的贝斯手,《七月的天空》那张专我很喜欢。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乌兰巴托的夜》就自然带上了西北草原戈壁的气息。清冷的吉他声,此起彼伏扁平的呼麦,以及叮叮当当的小打,加上左小的低沉的呢喃,真有风穿越旷野的感觉。
不过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首歌有许多版本,其他人唱的评价都很好,唯左小的版本褒贬不一。评论区里还是觉得难听的居多,还有人说唱得像庞麦郎和海来阿木。这当然只是一些直接的听感反馈,但确实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尽管庞麦郎和海来阿木未必就唱得不好,但大家还是不自知地愿意通过这种简单的“好听”“难听”归类,来完成对某一些音乐的符号化。
音乐有好听难听之别吗?当然是有的,如果从生理意义上说,人类天然喜欢悦耳的声音,喜欢和谐的三度五度音叠加、圆润的声波形状、规律的节奏排布,这些声音能带来自然的快感。
但是音乐并不只是这些最悦耳的声音。音乐是有意义的形式,只要某些声音的组合能够实现意义的再现和展现,那么这就是好的音乐。这当然需要聆听者和创作者的共同努力才能实现。对于创作者来说,当然也可以采用不那么“好听”的声音元素,例如不规则的节奏,粗糙的音色,甚至是十二平均律之外的音。这些元素在现代音乐中已经普遍存在,可以创造出更广阔的音乐世界和更丰富的情感体验。
PS. 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图片遂放了一个勋伯格)但是哥们这个笑容真的很好笑🙏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比起“好听的音乐”和“难听的音乐”,“好的音乐”和“差的音乐”的区分才更有意义。生理上的好听难听并不普遍,每个人对乐音和噪音的承受界限并不一致;但作品的好坏是普遍的可验证的,因为美是普遍的。当然,这种观念转变并不能很快实现,只能期待于音乐氛围的发展和经济水平的提高。不过,好的音乐才是真正好听的,这样说也可以,也许可以成为一个路径。有时候我们说这首歌很好听,其实是说这首歌很棒。这是有意义的。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

猜您喜欢坚持每天更新,让您每天都有新鲜的资源下载

3资源个数(个)
3本月更新(个)
3本周更新(个)
2今日更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