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的歌,前卫空灵,很难把她归到经典老歌的轨道。但《容易受伤的女人》、《誓言》等都是90年代初的歌曲了,至今也三十多年了。
说起王菲的歌,喜欢的、熟知的可太多了。我以为是女性歌迷比较多一点,后来得知单位一个极其老成稳重的领导也喜欢听王菲的歌,打破了我的刻板印象。
让我们伴着她的歌曲,了解一下这个出生、成长在北京胡同,成名香港,红遍两岸三地,去年还活跃在春晚舞台的女歌手。
王菲因为与窦唯、谢霆锋、李亚鹏的感情婚姻纠葛,被大众熟知。
我作为女性、妈妈、原生家庭探索者等立场,来多角度来看看王菲的曾经。
作为女性,我好奇她如何与窦唯认识、相知,以及窦唯在她的职业生涯中起了什么作用。
我了解到,王菲最初与黑豹乐队成员栾树交往,常从香港回北京,而窦唯是乐队主唱。两人因此相识,窦唯将内地摇滚和另类审美等音乐元素注入王菲的原创音乐中,并引荐了音乐人张亚东,对王菲的原创音乐创作提供了相当长期的支持。
当两人婚姻解体时,两人同时受到媒体关注。
我看了两段采访,锵锵三人行的窦文涛采访王菲。可能是内地记者采访窦唯。那种采访姿态令我印象深刻。
三人行里的是三个人坐在桌边聊天,间距适当,边界间隙较大。窦文涛对婚姻的采访也相当克制。王菲的一句“这个事本身不怎么烦,烦的是媒体总跟着我”。我还记着一句窦文涛的调侃“好多妇女同志看起来比你这个当事人还觉得受害”。
而窦唯被采访的那段,或许是镜头原因,总有种窦唯被自上而下围着的感觉,并且窦唯的新恋爱对象高原也站在旁边,我替他感到压抑。
记者问了很多问题,感觉那些问题相当私人化,房子,票子,孩子都问到了。我记着窦唯说了如下意思“爱过王菲,如果音乐上还有需要,会继续支持,说找人看过,感觉像算命过,说分手后,会背运三年”。
我觉得,这段情感与音乐同步发展的关系中,王菲成为了一个自己职业变得更好的,实实在在的从关系中获得了艺术创作滋养。即使离婚这件事本身,似乎也莫名地带给王菲更多名气、人气、同情分,尽管她不需要。
作为妈妈和原生家庭探索者,我好奇她经历了怎样的原生家庭,家庭给了她怎样的限制与托举。
每个人都受母亲影响极深,王菲也不例外。
首先是天赋,王菲母亲是煤矿文工团女高音,提供了嗓音天赋优质基因。父亲是煤矿工程师,后来去香港发展。正是父亲对香港乐坛的关注,给王菲提供了发展流行音乐的视角和去香港的机会。
不过,据说,王菲去香港拜师,还是妈妈帮着找了戴思聪。她移民香港,放弃了入学厦门大学的机会,做了一个取舍和选择,这在当时相当大胆。
不过,在采访中,王菲说到,她妈妈反对她学音乐,反对参加各种乐团,只希望她上大学,因为妈妈根据自己一生的经历,觉得做音乐,不会有啥前途。
没想到的是,王菲与妈妈的关系也有非常紧张的时候。上学时代,妈妈曾拿着她写有少女恋爱的日记本闹到学校,让少女王菲的隐私成了人尽皆知的事。这大概对她有不小的伤害。
王菲的爷爷曾是台湾立法委员。这层关系给王菲父亲早年移民香港提供了便利,也在文革时期是他父亲被下放到五七干校的由头。
王菲得益于父系移民香港发展,也在童年经历亲情缺失,情感无所依傍的灰暗,父亲不在家,母亲常年外出演出。王菲说,小时候和邻居大妈呆在一起的时间最多。
父系这条线给了她通往香港的通道,也给了她一个童年缺位的父亲;母系这条线给了她嗓音和学艺老师,也给了她一本被闹到学校的日记本。
命运好像不会将一幅绝对好牌发给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