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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后续|《半生繁歌半生繁》蒲雨 沈京泽 温梨 全文大结局 已完结

前文+后续|《半生繁歌半生繁》蒲雨 沈京泽 温梨 全文大结局 已完结

wang 音乐 评论0次 2026-09-27 2026-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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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后续|《半生繁歌半生繁》蒲雨 沈京泽 温梨 全文大结局 已完结

1

父亲去世后,给我留下了两个未婚夫。

我和其中之一的沈风结婚那天,他却带着保姆的小女儿连夜私奔了。

不得已,弟弟沈京泽代替了他。

新婚夜,我因为想念爸爸偷偷躲在阳台哭。

沈京泽却一脚踹开门,眼里嘴角都是讥讽,“要嫁给我而不是沈风,你就这么伤心欲绝?”

后来的五年里,他每周都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

我忍住心中的苦涩,尽力当好他的妻子。

直到今天,当他身边的女人四个月都没换时,我心沉了沉。

她挽着他的手,“京泽,女主人好像生气了。”

沈京泽面无表情看我,嗤笑一声。

“女主人?她可不想当。她想要的,是当对面那栋别墅的女主人。”

当夜别墅煤气泄漏起火。

沈京泽抱着那女人直接冲出了别墅,而我则因为吸食太多煤气四肢瘫软。

我倒在地上,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心里的弦突然就断了。

这场荒唐了五年的婚姻,我想亲手斩断了。

......

我不知道是怎么被救走的。

意识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爆炸的声音,消防车的声音,还有沈京泽安慰温梨的声音。

唯独没有的。

是他关心我的声音。

再醒来,我已经在医院了。

病房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嘀嗒声,沈京泽不在。

身上很疼,手臂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一股股刺痛往心口钻。

保姆推门而入。

“夫人,您醒了。”

她急忙将我扶起来。

我环顾四周,没问沈京泽在哪儿,只是说了声,“去帮我调查一下温梨的背景。”

我语气平静得好像那不是我丈夫的新欢一样。

因为这些年。

每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我都会调查,确保她们接近沈京泽没有别的目的。

然后这一次。

保姆迟迟未应声。

我疑惑看过去,她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是我没管教好女儿,才让她做出了这种事情!”

我愣住。

“温梨,是你的女儿?”

她点点头,一副因为女儿走入歧途而痛心疾首的样子。

“对不起夫人,求你不要开除我,我可以跪着,替我女儿向你道歉。”

我莫名笑了声。

她是我父亲留给我的,照顾了我五年,没想到最后,连她也背叛了我。

“那恭喜,以后你就是沈京泽的丈母娘了。”

她哭得更凶了。

我刚想让她走,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温梨来了。

身后还跟着保护神一样的男人。

“妈!你起来,是我的错!”她哭得梨花带雨,“蒲雨,你要惩罚,就惩罚我行吗!”

她膝盖刚要弯。

就被沈京泽一把拉住,搂进怀里,“你道什么歉!”

“蒲雨这个妻子,本来就只是摆设而已,她不情愿,我也不情愿。”

温梨吸了吸鼻子。

“可我还有件事需要道歉。”

“对不起蒲雨,当年和沈风私奔的那个人,是我姐姐。”

说着抱歉,看我的眼神里,却透着挑衅。

我身体僵了下。

突然就笑了,一股荒唐的感觉充斥全身,“挺好的,姐妹俩也能做个伴了。”

她噎了一下,抱沈京泽抱得更紧了。

我静静看着缱绻的两个人。

从方才到现在。

沈京泽没看我一眼,没关心一句,也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也没问,他为什么没救我。

我抬手摁在了刺痛的右臂上,看向保姆。

“放心好了,我不会开除你,你们母女可是沈家人。”

听见这话。

沈京泽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眉头微拧,但稍纵即逝。

我翻过身。

“都出去,我累了。”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

我想起当年父亲虽然选了两个,但他更喜欢的是沈风。

他去世后。

我遵从他的遗愿,但没人知道,我想嫁的,一直都是沈京泽。

但现在,结果都差不多。

外面冷风呼呼吹。

北京十二月的天已经冷到了骨头里。

我起身去关窗户。

却一眼看到了楼下花园里正嬉笑打闹的两个人。

距离很远。

但我还是看清楚了沈京泽脸上温柔的笑。

是对我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到了病床上。

脑子又昏昏沉沉的开始发烧了。

昏迷前。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同意了几天前收到的,纽约大学的博士录取通知。

<br>2

这次醒来,身边彻底空无一人。

我自己办理了出院。

回到家。

温梨正像个女主人一样坐在了沙发上,抱着我的抱枕。

保姆张妈也在一旁和沈京泽说着温梨小时候的趣事。

氛围很好。

如果不是我这个外来者闯入的话,会更好。

我碰到了玄关的花瓶。

他们也看了过去。

气氛瞬间凝固。

张妈讪讪地站起身,“夫人回来了,我给您去泡茶。”

温梨不满,委屈地看了男人一眼。

沈京泽则是直接靠在沙发上,一边把玩温梨的手指,一边阻止。

“张阿姨,不用了。”

“以后你不是保姆,是温梨的妈妈。”

张妈没敢看我。

我也没自讨没趣地凑上去,直接去了书房。

还有些博士的资料需要填写,后天就要去了,我得赶快。

刚打开书房的电脑。

上面就弹出了沈京泽的微信页面。

想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登上,忘记了退登。

我不想看他们的隐私。

但奈何一眼就扫到了那个唯一置顶的聊天框显示的最后一句话:

「我怀孕了。」

我眼神落在上面久久未动。

直到眼眶发酸了,才用僵硬的手点了进去。

时间是两天前晚上十一点多。

我记得那天是我生日。

我亲手做了蛋糕,想要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等了一天。

好不容易等到他下班回家。

可我还没把蛋糕拿出来,他看了一条消息就急匆匆离开了。

没有解释。

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

那天我一个人吃完了一个蛋糕,奶油混着眼泪,都尝不出甜味。

原来,是因为温梨怀孕了。

我忍不住往上翻。

他们之间什么都聊。

温梨拍的花。

他说好看,第二天就给她订了一车。

温梨想看雪。

他说等着,第二天定位就出现在了瑞士。

温梨说工作受委屈了。

他说有他在,第二天温梨的上司就被开除了。

一桩桩一件件。

全都是他对温梨的宠爱,让我为之惊诧又陌生的爱。

我想起从前,我受了委屈找他哭诉时。

他只会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我,让我自己解决。

我想看雪看花。

他只会说我矫情。

原来,不是他不会浪漫,而是因为,我不是温梨。

我面无表情关闭了电脑。

填写好了资料。

刚交上去,书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沈京泽倚在房门口,嘴角是一抹我熟悉的讥讽笑意。

“又在给沈风写小作文?”

我手顿了一下,随后清空博士相关的文件。

抬眼的时候透着疲惫。

“你说是就是了。”

他身体站直,薄唇瞬间拉平,声音压低,“你再说一次。”

那是他生气的信号。

“不是你说的吗?顺着你说也要生气?”

我沉默两秒开口。

他面无表情,想让我像从前一样服软。

以前我最害怕他生气。

为了哄他,我连给他情人们送东西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为了让他高兴,我不敢流露出一丝对她们的不满。

但现在。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也不想哄了。

<br>3

他攥住我的手,眉眼压低,“说清楚。”

我嗤笑一声。

“那是不是温梨怀孕的事情,也要说清楚才行?”

话音落。

手腕的桎梏就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离开了这里。

下楼时。

温梨正指挥着工人把家里的东西都贴上了软海绵。

我脚步顿住。

张妈率先挡在她女儿面前,“夫人,小梨她......”

温梨眼神闪了一下,接着理直气壮地说。

“京泽同意的,你要是有意见,可以找他。”

我扫视了一圈这个已经大变样的婚房。

没什么感觉了。

“包吧,每一处都包好一点,毕竟这可是他第一个会顺利出生的孩子。”

我说完。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了,我能感受到一股灼热又复杂的目光。

但我没回头,径直离开了。

上车后。

我失力靠在座椅上,双手不自觉抚摸上了小腹。

那里曾经,也有一个孩子。

那是结婚第一年,沈京泽某天喝醉后,有了他。

测出怀孕那天。

我拿着两条杠的验孕棒喜极而泣时,沈京泽回来了。

他目光从我手上的东西移到我红肿的眼睛上。

随后讥讽一笑。

“这个孩子就这么让你恶心?打了吧蒲雨,我同样恶心。”

我僵在原地。

所有欣喜在瞬间烟消云散。

“你不要他?”

他转过身,接了当时一个小模特的电话,“我马上来。”

说完,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医院的。

只记得他说完。

我就因为情绪过度起伏而流产了,晕了过去。

只记得那天的北京。

比爸爸离开时,还要冷。

鸣笛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长舒一口气,才发现是绿灯亮了,再不用被困在原地了。

我去了艺术馆。

今天是我艺术展开展的日子。

也是我去纽约进修前,最后一个展了。

为了它。

我耗费了一年时间准备,彻夜不眠都是常事。

只因我妈妈也是一位画家,去世在去参加个人展览的路上,坠崖没了。

所以,我想替她完成未完成的梦。

想着。

我低头抚摸着脖颈间的项链。

“妈妈,今天你就能看到了,愿望实现了。”

我眼眶发酸。

整理好情绪后才朝展馆走去。

然而,门前的海报突然让我浑身都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原本画师落款处的‘蒲雨’,变成了‘温梨’。

我呼吸都停了。

瞬间冲进了展览馆。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耳边阵阵嗡鸣。

那些我付出心血的每一个作品,都成了温梨的!

“怎么回事......”

我急忙抓住总负责人,声音都抖了,“我的画,谁允许你们随便篡改名字的!”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总负责人神情复杂。

“抱歉蒲小姐,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我气得发抖。

“听命?谁的命!你们这是盗窃!是侵犯我的知识产权!我有权告你们!”

“说啊!听谁的命!”

“我。”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砸进耳朵里,我背脊狠狠一僵。

慢慢转过身去。

看到了正牵着温梨的沈京泽。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重复了一遍,“是我,不过小雨,这本来就是温梨的画。”

“你说什么?”

他把著作登记记录调给我。

“上面清晰表明了,这些画的归属人,是温梨。”

我僵硬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

突然明白了过来。

“是你,把我的画要提前登记了对吗?”

“沈京泽!”我有些失控,“你明明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上前两步。

又是那副讥笑的表情,压低声音。

“是我干的。”

“蒲雨,对你来说,让你生气的不是画,是那个人对吗?”

“说我?你不也是个朝三暮四的......”

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响起。

他偏过头,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温梨猛地把我推开,“你疯了!怎么能打他!”

我绷紧身体。

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br>4

我找了律师,将我画画时全部的灵感记录和绘画过程整理出来。

他看完后摇头。

“很难。”

我心沉了沉,“为什么?这些还不能证明是我的画吗?”

“并不能。”

“这些东西上并没有你的名字,那边完全可以反告你剽窃。”

我浑身力气被抽干,声音都哑了。

“我知道了。”

外面狂风暴雨,我独自走进雨里,去了爸妈的墓碑前。

雨水把我脸上打湿。

都分不清有没有眼泪了。

我抚摸着妈妈已经泛黄褪色的照片,“妈妈,我抢不回来,怎么办......”

回答我的。

只有山间的雨滴声。

我站了很久,直到脚麻了,雨停了,才深吸一口气离开。

可刚转身。

三个身影就出现了。

我挡在沈京泽面前,语气含着厌恶,“你来干什么!”

他没说话。

反而是温梨开口了,“我们来看我父亲也不行?”

我疑惑拧眉。

父亲?

可这里是山顶了,唯一的两块墓碑,就是我爸妈了......

难不成......

不,这根本不可能!

爸妈有多恩爱,我知道!

然而,温梨越过我,直直对着我爸墓碑弯腰,叫了声爸爸。

我浑身僵住。

走过去一把将她推开,呼吸都在抖。

“温梨!”

“偷了我的画还不够,现在连我父亲都要偷吗!你有没有廉耻心!”

踉跄的温梨被沈京泽瞬间揽进怀里。

“没事吧?”

温梨摇摇头咬唇,“没事的。”

他放下心。

再看向我的时候,没了温柔,只剩斥责,“你闹够了没有!温梨还怀着孩子!”

“我闹?”

我失神片刻,只觉得心脏麻麻的,比手上未痊愈的烧伤还要疼。

“到底是谁在闹!”

气氛凝固时。

张妈站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对不起小雨,小梨,确实是蒲先生的孩子。”

“是我不好,偷了他和夫人事后的......用到了自己身上,但我那时年轻,请你原谅我。”

我瞳孔骤缩。

身体都晃得站不稳了。

被雨水浇透的身体越发颤抖。

“你说什么......”

“张梅!我真的把你当长辈!”

她没说话了。

反而温梨给沈京泽耳语了几句。

接着他拿起手机打了电话。

几分钟后。

就有一个扛着新制墓碑的保镖出现了。

我看到了那上面的字:孝女,温梨、蒲雨。

我呼吸都停了。

看着沈京泽的眼神在抖,“你们什么意思?这什么意思!”

“想把温梨的名字刻在我爸的墓碑上?”

“沈京泽,我爸妈待你不薄!”

他站在温梨身前。

替她挡下了我所有凌厉恨意的眼神。

“温梨也是沈叔的女儿,上墓碑,合情合规,有什么问题?”

他顿了下。

讽刺的语气越发浓烈。

“还是说,这是你和沈风一起立的墓碑,你舍不得?”

我后退两步。

只觉得眼前之人面目可憎。

“你简直疯了!”

他深吸一口气,让保镖控制住我。

随后,在我目眦尽裂的目光中,砸了原本的墓碑,换上了带有温梨名字的墓碑。

“不要!”

我瘫软在地。

他垂眸时透着复杂的情绪。

“你自己整理整理情绪,晚上八点前回家。”

“别再迟到了,错过了门禁,就自己站在外面吧。”

“不用了。”

我开口了。

他带着温梨离开的身形顿住,“什么?”

和我目光相接的刹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慌了神。

而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冷静清醒过。

将早上律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拿出来。

扔在他脸上。

“我说,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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