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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这首很火的歌是潜山人写的 也是潜山人唱的曾经,我站在一座城市的天桥上,一个个时尚且朝气蓬勃但陌生的人和我擦肩而过,我看着远方呼啸而过的列车,突然就想家了,想潜山的家,很想很想,泪花直打着转儿。近日,《潜山 潜山》这首歌在家乡潜山疯传,很火很火,我打开歌曲,听了一遍又一遍,上头,是微醺的感觉。这首歌的词作者皖潜、编曲徐汉卿、演唱吴恙和唐泽淇都是我们潜山人,他们都是故事里的那束光,温暖而坚定。我不懂音乐,但我觉得吴恙老师和唐泽淇老师唱的很好听,连我5岁多的儿子听到这首歌都立马安静下来,跟着唱起来。我是个热爱文字的人,对文字有着特殊的感情,单从这首歌的歌词来看,这是一首完成度很高的歌曲,能当乡愁民谣,能当旅游宣传曲,也能承担文化志、颂歌和合唱曲的功能。这首歌的结构安排很有意思,童声代表血脉与传承,女声代表成年后的回望与理解,副歌则是集体认同的喷薄。它不是线性的,而是一种离开后回望,确认,又归属的音乐仪式。从这首歌的歌词里我感受到了词作者皖潜先生对家乡潜山的爱。他爱潜山,和众多游子一样爱自己的家乡,爱得太久,爱得太远,甚至爱得很安全。他在写《潜山 潜山》这首歌时,我想他当时脑子里有观众,有游客,他不敢太私人,不敢太悲伤,不敢太具体,他把这些都藏在了词的后面。我喜欢那句“山谷流泉润古禅”,山谷流泉摩崖石刻是文字,古禅偏偏又不立文字,两者形成了微妙张力,这张力是众多游子爱家乡爱到骨子里的痛。水在润泽古禅,水也在抹去文字。就像家乡,它养大了你,也在你离开后慢慢变得不认得你。你回去,它润你,用乡音,用黄梅,用母亲做的山粉圆子;但你也发现,它已经润掉了你记忆里的老屋,老街,还有村边的那口老井。他的爱是会痛的,就像另外一首歌里的那句“想念是会呼吸的痛”,痛的时候就用最美的人,最美的山来挡一挡。还有那句东坡太白梦里还,苏轼和李白可能没在潜山做过什么大事,只是留下一些诗词,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梦里还”,不光是东坡太白在梦里还,也是他自己,还有众多像他一样的游子。这一句,是整首歌里离痛最近的一次,但又立刻用“世代流传古皖源”和“文脉悠悠越千年”把它盖住了。每当他快要触到疼的时候,他就用文化、用历史、用千年来堵住。这是一个个游子对家乡潜山最深沉的爱,最坚定的爱,爱的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