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同事的手机响起来,铃声居然是一首久违的老歌《光阴的故事》,听到那熟悉的旋律和歌词,不禁思绪万千,往事历历在目,浮上心头。
上小学时,人生中学唱的第一首歌是《我爱北京天安门》。当时我们村里的学校刚建好没多久,仅一排平房,连围墙都没有。我们一年级和三年级的学生在一间大教室上课,二年级和四年级的学生在另一间大教室上课。教我们数学课兼音乐课的孔老师当时已是年过半百,脸上皱纹很深,和蔼可亲。有一天,他教三年级的学生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我们便一起跟着学唱。老师一笔一画在黑板上写下歌词,我们便也有模有样地在练习本上抄写歌词。他一遍一遍地教,我们一次一次地学。歌词简单易懂,朗朗上口,他教得不厌其烦,我们学得仔细认真。于是以后的许多天里,我们欢快地唱着这首歌放学回家,又哼着这首歌去学校,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后来又学了《学习雷锋好榜样》、《童年》等歌曲,亦是让少年的我们兴奋地哼唱,刻入记忆的深处。
上初中时,到乡镇驻地上中学,换了学校,换了老师。初一时,教数学课的袁老师教我们歌曲《我多想唱》。他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头发微卷,三角脸,面带微笑,活力满满。教我们唱歌的间隙里,他还给我们讲一些课外的知识时事、新闻、科技等,使孤陋寡闻的我们大开眼界,耳目一新。他那一句“外国的月亮就是比中国的圆嘛!",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到了初二时,教数学的刘老师教我们唱《每当我走过老师窗前》。他是一位中年人,戴着眼镜,温文尔雅,沉稳细腻。教我们唱歌时声音舒缓低沉,颇有一种充满磁性的吸引力。不瞒您说,我以前学会的许多歌曲,大部分是数学老师教的。
在初中毕业时的联欢会上,一位学音乐的女生上讲台唱了一曲《好人一生平安》,彼时台下叽叽喳喳,窃窃私语的嘈杂声渐渐消失,大家听得入了迷。那段时期,电视剧《渴望》正每天播放,火得一塌糊涂。而她又专攻音乐,经过专业老师指点,毕业时考入市里师范学校的音乐班。她唱得极其投入,字正腔圆,声情并茂,声音清脆婉转,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宛如一场"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的听觉盛宴。于是徒然感慨: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她的这一压轴曲终了,我们的联欢会也已进入尾声,班主任讲了几句话,大家便收拾书包,离开教室,散入江湖了。当时的场景,同学们离别的不舍和匆忙,几年初中时光的谢幕,歌曲犹言在耳,大家却已各奔东西,走出校园,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忧伤和落寞。
岁月荏苒,时光易逝,生活辗转,颠沛流离。老歌融入记忆,温润着那些粗砺的光阴和过往。
也许现状就是某歌曲中的一句歌词那样:我不得不存在,在你的未来。其实,我的存在于你而言现在是你难以言表的困扰和障碍,换一个更高的维度和更广阔的视野,用你的思考和智力控制好情绪和事情发展的方向,处理好它们,会成为你更进一步的台阶和坚实基础。这事你都能慢慢化解,还有什么困扰和难题是你所不能克服和战胜的呢?!
过去已经过去,现在也即将过去。正如《金刚经》中所言: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光阴的故事,从未远离,触手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