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音乐 笔墨书香题歌曲“你在他乡还好吗?”
笔墨书香题歌曲“你在他乡还好吗?”

笔墨书香题歌曲“你在他乡还好吗?”

wang 音乐 评论0次 2026-08-10 2026-08-10
1
详情内容
笔墨书香题歌曲“你在他乡还好吗?”
◎你在他乡还好吗◎
文:笔墨书香【赤峰市】 
      窗外的秋意,总是不经意间就漫过了红山脚下。赤峰的风,在这个时节里,带着几分塞北特有的苍劲与干燥,卷着路边白杨树上泛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我家楼下的青石板上。我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茉莉花茶,站在窗前,看那风,看那叶,心却顺着这长长的哈达街,飘得很远很远,飘过了燕山山脉,飘过了黄河古道,一直飘到那个我未曾去过,却在梦里踏访过无数次的他乡。      收音机里,老旧的旋律又响了起来:“你在他乡还好吗,是否还会想起从前……”李进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像一根浸了温水的棉线,轻轻一勒,心口便是一阵绵密的酸楚。这首歌太老了,老得像是上一代人的故事,可每一次听,却依旧能精准地击中我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因为在这歌声的背后,藏着我半生的牵挂,和一个关于赤峰汉子的沉默往事。     他叫巴图。是的,一个很土,却很硬气的名字。我们从小在赤峰的胡同里长大,那时候的赤峰还不像现在这样高楼林立,更多的是低矮的平房和尘土飞扬的小巷。夏天,我们去英金河里摸鱼;冬天,就在冻得结实的河面上抽冰尜。巴图的蒙古袍虽然穿得少,但骨子里的豪爽和坚韧,是刻在血脉里的。他总说,咱们赤峰人,守着这片红山文化,就得有玉龙一样的脊梁。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我拿起了笔,在文字的田地里耕耘,成了别人眼里的“笔墨书香”;而他,却像一只渴望蓝天的雄鹰,总想着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九十年代初,那股南下的大潮席卷了整个中国,也卷走了巴图的心。他说,哥们儿,赤峰太安静了,我想去看看大城市的霓虹,想去听听大海的声音。       我记得他走的那天,是个阴冷的清晨。我送他去火车站,他背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手里攥着一张去广州的硬座车票。他没有太多言语,只是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我至今还记得。“照顾好家里。”他说。仅仅五个字,却抵得过千言万语。火车开动的时候,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朝我挥手,那张被塞北风霜磨砺得有些粗糙的脸上,挂着一种混杂着兴奋与不舍的笑容。随着火车的轰鸣声渐行渐远,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融进了晨雾里。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赤峰的天空,好像空了一角。       最初的两年,我们的联系还很频繁。每隔半个月,我就能收到他从那个叫“他乡”的地方寄来的信。信纸是那种廉价的横格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在异乡的见闻。他说广州的雨下得像盆泼,湿漉漉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冷;他说那里的早茶一盅两件能吃一个上午,不像咱们赤峰,一碗羊汤就泡透了半斤烙饼;他说他进了一家制衣厂,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但他不怕,他说男人嘛,就是要扛得住。每封信的末尾,他总会写上一句:“哥,放心吧,我在外面挺好的。”      挺好的。这三个字,他写了无数次。可我每次读,都能读出字里行间的一丝疲惫和孤独。我能想象,在那个举目无亲的都市里,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狭小的出租屋,面对的是一盏孤灯和一扇窗。窗外是别人的繁华,窗内是他一个人的清冷。他在信里从不提想家,但我知道,每当夜深人静,他一定是听着这首《你在他乡还好吗》,对着北方的方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后来,生活像一头奔跑的犀牛,把我们撞得越来越远。我结婚生子,在赤峰扎下了更深的根;他也换了工作,去了深圳,又辗转到了上海。电话从公用电话亭变成了大哥大,再变成了小巧的手机。信,渐渐不写了。联系,也从每月一次,变成了每年一次,甚至几年一次。我们都在各自的生活洪流里挣扎、喘息,那份少年的情谊,被岁月稀释成了偶尔在深夜想起时的一声叹息。       我也曾试着拨通他的号码,但听到的往往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或者是那边传来一个陌生而又疏离的声音,寒暄几句后,便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我们在时光里走散了,就像两条曾经交汇的河流,奔向了不同的远方。我在赤峰,守着红山的落日和贡格尔草原的风,过着安稳却平淡的日子;他在他乡,追逐着梦想,也承受着梦想背后的代价。      去年,我回老家翻找旧物,在一个樟木箱子的底层,翻出了厚厚一摞他的信。信纸已经发黄,边角也有了磨损,但那蓝色的钢笔字迹依然清晰。我坐在地上,一封封地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车马邮件都慢的年代。读着读着,收音机里恰好又在放那首歌:“你在他乡还好吗,是否已经有了太多改变……”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我突然无比强烈地想知道,那个曾经和我一起在英金河里摸鱼的少年,如今到底怎么样了?他是否还在那座陌生的城市里奔波?他的鬓角是否已经染上了风霜?他那双曾经很有力量的手,是不是已经被生活的琐碎磨出了老茧?他在他乡,是否也会在某个落雨的黄昏,突然想念起赤峰的烈酒和羊肉烧麦的味道?     “你在他乡还好吗?”这句歌词,不再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而是一个游子与故土之间,跨越了千山万水的灵魂对话。他乡,是一个多么沉重的词啊。它意味着离别,意味着孤独,意味着你要在一个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没有共同语言的环境里,把自己重新打碎,再艰难地拼凑起来。每一个在他乡的人,都是一名战士,用背影筑起了一道抵御乡愁的长城。      赤峰的冬天就要来了。这里的冬天很长,也很冷。我会在这个时候,炖上一锅热腾腾的牛肉,烫上一壶醇香的马奶酒。我会留出一个位置,一双碗筷。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得上这样一顿热气腾腾的家乡饭。但我愿意用这种方式,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给他一丝来自故乡的暖意。       我在网上搜过他的名字,没有结果。这个时代,有的人在网络上活色生香,有的人却在现实中销声匿迹。巴图属于后者。他把自己藏在了茫茫人海里,藏在了“他乡”这两个字背后。但我相信,无论他走得多远,他的根始终是在赤峰的。就像红山上的那块磐石,无论风吹雨打,始终坚守着脚下的土地。      今晚的月光很好,清冷地洒在窗台上。我铺开宣纸,研好墨,提起笔,想给他写一封信。可是写什么呢?问他过得好不好吗?问他还记得我不?想了半天,我只是在洁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你在他乡还好吗?”      写完,我将信纸叠好,却没有地址可以寄出。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塞北的晚风吹进来,吹动我花白的头发。我轻声对着夜空说道:“巴图,哥们儿,在那边,累了就歇歇,别总硬扛着。要是实在熬不下去了,就回来吧。赤峰的羊肉还是那么香,英金河的冰还是那么厚,我和这帮老伙计,随时给你温着酒呢。”      歌声还在继续:“你在他乡还好吗,是否还会唱起故乡的歌……”我关掉收音机,房间里安静下来。但我知道,在遥远的他乡,一定有一个人,正听着同样的旋律,在这个夜晚,和我们一样,醒着。       赤峰的夜,深沉而辽阔。我在北方,守着一盏灯,守着一份不老的牵挂。你在他乡,愿那盏属于你的灯,也能在风雨中,温暖而明亮。哪怕岁月荒芜,哪怕山海相隔,这一声问候,会穿越时空,落在你的肩头,告诉你:故乡,从未将你遗忘……
【作者简介】:       
     兰儿,笔名:笔墨书香、墨香、墨香佳人等,当代诗人。世界文学、世界名人、中华散曲协会、中华词曲协会、中华民族楹联协会、中华诗词、内蒙古诗词、中华文学等、会员,作品见于:科尔沁民族日报、及各大网络平台。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

猜您喜欢坚持每天更新,让您每天都有新鲜的资源下载

水调歌头・追梦赤子心

水调歌头・追梦赤子心

水调歌头・追梦赤子心芳境今何在?振袂向危峰。岂愁崖壁千仞,一意赴遐踪。纵使身无天赋,犹抱少...

0免费
3资源个数(个)
3本月更新(个)
3本周更新(个)
2今日更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