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今年50多了,大半辈子都在外漂泊,他没读过多少书,一辈子靠力气吃饭,所有的心酸和牵挂,都藏在没人看见的深夜里。
90年代末,家里条件差,地里的收成撑不起一家人的日子,看着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弟弟、妹妹,20出头的宋叔咬咬牙,背上缝了又补的旧被褥,揣着几百块零钱,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孤身一人去南方打工。那时候的日子,真应了那句歌词,离家的孩子流浪在外边,没有好衣裳,也没有像样的生活。
刚到外地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为了省钱,他不住出租屋,夜里就睡在工地的临时棚里,有时候赶不上落脚的地方,就在桥洞底下凑合一晚。一日三餐就是馒头配白开水,舍不得买一口热菜,更别说喝酒、添置新衣。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地小工的活,每天天不亮就上工,顶着烈日、扛着重物,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
外人看着他埋头苦干、任劳任怨,好像从来不累。可谁都不知道,他脸上流着汗,心里淌着泪。干活累到腰酸背痛,受了委屈、被人刁难,他从来不敢吭声,更不敢跟家里说一句。每次给家里打电话,都是捡好听的话说,告诉爸妈自己吃得好、住得暖、一切顺利,把所有的苦和累,全都自己扛着。
最熬人的就是深夜。工地停工后,四周安安静静的,晚风一吹,想家的念头就止不住地往上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老家的小院、爹娘的模样。那时候通讯不方便,打电话贵,写信来回要大半个月,思念无处诉说,只能默默掉眼泪。
有人问他,既然这么难,为什么不回家?宋叔总笑着摇摇头,异乡的生活再难,也得咬牙坚持,不是心里没有牵挂,是身为儿女、身为家人,肩上有责任,不敢轻易停下脚步。出门打工半辈子,从来没辜负过家人,唯独亏欠自己,亏欠远方的爹娘。
咱们这代中年人,谁不是宋叔这样的人呢?年轻时背井离乡,为了生计奔波,吃苦受累、默默隐忍,把温柔和安稳留给家人,把心酸和孤独留给自己。所有的漂泊、所有的坚持,都是为了生活,为了牵挂。
下面就让我们听这首老歌,每一句歌词,都是无数漂泊游子的真实心声,藏着我们回不去的青春和最真挚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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