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事情的答案,五月天早就写在了第一首歌里|旧时光唱片机Vol.18五月天《疯狂世界》有人留言说想要在8月看到《八月爱人》。如此冷门的歌曲,真的只有铁粉才会想到啊。
之所以说它冷门,是因为这是首从未公开发表过的歌曲,网上流传的主要是demo版本。有心的网友甚至将它和另外三首歌曲(《金色大街》《虚弱》《不见不散》)编制成专辑,就叫做《那些你不要的》。这些歌曲都是当年五月天邮寄给滚石唱片公司的demo,希望自己能够被主流唱片公司选中,由此正式出道。当时邮寄时因为不知道具体要邮寄给谁,收件人就留的“唱片制作人”,同时还标记上“就算要丢进垃圾桶,也拜托听完再丢”。

现在回过头去看,一定是有人听到了这些demo,不然就不会有今天的五月天了,但因为当时的收件人不详,确实是被工作人员丢进过垃圾桶,不过好在有那句“就算要丢进垃圾桶,也拜托听完再丢”,李宗盛出于好奇心听了demo,并决定同五月天签约。在筹备第一张专辑的时候,李宗盛特意提醒,不要放这首《八月爱人》,否则他们是不会红的。五月天也确实听劝,这首歌不仅在五月天初期的专辑没有出现,就算是大红大紫之后也一直没有发过。
那么李宗盛当年为什么不让五月天选择发布这首歌呢?原因大抵是《八月爱人》这首歌的主题太过尖锐,不符合五月天这个摇滚乐团的商业设定。事实证明李宗盛的判断是正确的,《八月爱人》的歌词充满隐喻性,乍一听不知道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可是听了几遍之后就会发现阿信在其中想要表达的核心思想,那就是善与美的消散,人们都想要自保,对美好事物的逝去袖手旁观、冷眼相待。

这样的风格确实与我们熟识的五月天不一样,我们熟识的五月天似乎总是那样温柔,总是能够戳中爱情中最细腻的部分;总是能够带给我们生活中努力向上的动力;总是能够呈现关于人生、爱情深邃的思考。总之没有对现实直白的批判,而《八月爱人》则在一开始就说到天使逃离天堂寻找下一个窝,而城市中的人和物都贴好了价钱,没有一点美好可言,有的只是物质和利益。诗人也只是忙着押韵,不想真正去揭露和表达什么。人们在面对即将降临的灾难时,想的也只是自保。他的爱人在这样的世俗环境中,受伤流血,却无法发声。人们之所以对恶一再让步,只是因为都太过懦弱。
这样直白揭露人性中的恶,可以说从未在五月天的歌曲中出现过。最多只是在《孙悟空》中唱到“人类累不累啊还在你争我夺,西天取经回来后有没有人有读过”;或是《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歌手追逐销售量,记者追逐点击量,没有谁比谁更善良”。这样的表达更多也是一种自省,或者委婉地陈述现实,都不如《八月爱人》那样直白尖锐。

可能恰恰是这样,才显得《八月爱人》格外珍贵,不仅是歌词的主题不同以往,更是因为这首demo所呈现出的状态。那里有阿信青涩至极的嗓音,是那么纯粹和粗粝,无比的稚嫩,但同时有充满生机和希望,一切都在萌芽之中等待绽放。歌词中已经能够看到那之后反复被用到的意象,像是天使、诗人、血液,已经体现出阿信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和思考。那时的阿信和五月天还只是高中生,未来的一切都值得被期待。
从这首歌中,喜欢五月天的歌迷可以清楚地看到五月天的来时路。他们也曾那样青春恣意,对世界充满着不满和质疑;他们也曾经是一块璞玉,未经打磨,作词、作曲、唱功、演奏都还不够完美。如果没有后来坚持不懈地努力,也不会在27年后的今天依然被大家喜爱和追捧。
同歌迷一样,五月天对这段未曾公开的过往毫不避讳,大方认领。他们没有刻意炒作情怀,没有把这些歌拿来重新录制,而是当作八月演唱会的限定彩蛋,重新编曲后唱给现场的歌迷。那似乎是五月天和歌迷的专属记忆和限时福利,只有在八月的雨夜才会再度闯进歌迷的心中。我想这也是那位五迷老师为什么留言想要听《八月爱人》的原因吧。
如果你有幸在现场再次听到《八月爱人》,记得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够完美,但至少在这一天、这一晚,你还有梦可以做,你还可以欢快地看着、听着、唱着、跳着、用力地呼喊和肆意地欢笑,那么一切都还值得期待。

在循规蹈矩的平凡日子里
你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
可能是一道阳光
可能是一阵微风
可能是一场风景
你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段旋律
你仿佛坐上时光机
瞬间回到那段日子
那时的你唱着那首歌
那时身边的人还有你的生命里吗
旧时光里的旋律
让我们带上耳机
一起回到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刻
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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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凤凰花朵开放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旧时光唱片机Vol.17林志炫《凤凰花开的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