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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人歌曲能否消停下，不要再祸害耳朵了
游民手记 · 第七十一期
打开短视频，背景音乐十有八九是某段熟悉的旋律——有些歌明明词曲都不讲究，却靠着算法循环洗脑，想躲都躲不开。耳朵，是不是也该有休息的权利？
一、做音乐的门槛，低到什么程度
过去，写一首歌要会乐器、懂乐理、进棚录制，门槛不低。现在，一台电脑装个编曲软件，套几样现成音色，哼一段旋律就能导出一首「作品」。工具平民化本是好事，问题是大量连基本功都不过关的产物，也顺理成章地挂上了「音乐人」的名号。
于是我们常听到这样的歌：歌词像随手拼凑的碎句，旋律没有记忆点，编曲却一味堆砌情绪。它们未必「难听」到刺耳，却经不起第二遍细听——一遍是新鲜，两遍是空洞，三遍就只剩烦躁。
二、滥竽充数的古与今
两千多年前有个「滥竽充数」的故事：南郭先生不会吹竽，混在乐队里装模作样，合奏时谁也听不出破绽。等到国君改听独奏，他只能连夜逃走。古人用这则寓言嘲笑没有真本事、靠凑数蒙混的人。
今天的情形倒有了新变化：算法和流量成了最大的「合奏现场」。一首粗制滥造的歌，只要在短视频里被反复当作背景音，传唱度就能盖过品质。听众未必在「独奏」时细品，于是滥竽不仅充了数，还充成了爆款。
三、被背景音「绑架」的口水歌
有一位创作人早年写过一首以「粉丝」为主题的走红口水歌，调子轻飘、词意单薄，按常理本该是转瞬即忘的小品。可它偏偏被短视频平台当成万能背景音，配着各式画面反复循环，传唱度反而越滚越大。
这不是孤例。当一首歌的传播不靠耳朵「选」，而靠算法「推」，品质和名气之间就会出现错位：越是被滥用，越显得「人人都在听」；越是「人人都在听」，越没人去问它到底好不好。耳朵在不知不觉里，被流量替做了选择。
四、借缅怀之名，消费逝者最不齿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一首打着「缅怀某位老师」旗号的所谓歌曲。它披着怀念的外衣，实际却是调侃、是鬼畜、是把逝者当成流量素材来戏耍。在一位老师离世之后，仍拿着他的名字做文章、蹭热度，这已经不是水平高低的问题，而是底线的问题。
无论这位老师生前是否真为教育事业做出过多大贡献，拿逝者的遗骸当消费品，在尚有良知的人心里都站不住脚。怀念应当庄重，调侃应当避讳，这两者之间有一条不能踩的线。越过这条线，再「洗脑」的旋律，也只剩刺耳。
五、门槛该提高，先提高自己
说到底，我们无法替别人把关，但可以把自己的耳朵养得更挑剔一点：
□ 遇到反复洗脑的旋律，不妨关掉声音听一遍词曲本身，看看它是否真的立得住。
□ 碰上打着「缅怀」「致敬」旗号却明显在戏谑的内容，少点一次、不转发，就是最朴素的拒绝。
□ 若是自己也写歌，把基本功补一补——乐理、词意、编曲，哪样都偷不得懒。
门槛低不是滥竽的理由，流量大更不是消费的借口。耳朵值得被认真对待，而认真对待的第一步，是先认真对待自己的品味与良知。
我是莫莫，
在时间的废墟里弯腰捡拾，偶尔抬头仰望星空。公众号「时间之墟下的游民星空」，
把耳朵养刁一点，把底线守牢一点。欢迎 点赞、在看、转发 三连，我们下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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