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川县“心连心”艺术团于2025年6月25日成立,经过一年多努力,队员发展到一百三十多人,成为当地最大的集演奏、歌舞、戏曲等为一体的综合性民间艺术团队。平日里,艺术团经常活跃在社区、景区、广场和乡村。从2026年6月开始,艺术团每周星期四晚七点在县城石沟坪广场举办文艺演出。我有幸于7月24日晚登台演唱了歌曲《我是一条小河》。这是我第一次登台独唱,兴奋、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唱歌对我来说,原本是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事情。小时候,胆子小,五音不全,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别说去唱歌!在宜川中学上初中,潘正华是我们的音乐老师,歌曲没少学,但从没单独唱过一首。同桌赵百玲是班上文艺干事,人美歌美,让我好生羡慕。1981年12月,我去西安参加省级三好学生代表大会时,延安姚店中学白燕凤的歌声让我如痴如醉。初中毕业,我上了洛川师范,每次上音乐课,总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生怕郭寒峰老师叫我起来视唱。师范宜川老乡聚会,侯波同学凭借独唱《熊猫咪咪》,成为大伙儿崇拜的歌星。我打心眼里敬佩不已。

然而,命运真会捉弄笨人。1985年7月,我从师范毕业,十八岁,分到城关小学工作。学校缺少音乐老师,我和袁文科、王安虎、何红玲几个刚刚参加工作的师范生除了要当班主任代主课外,还必须兼一个年级四个班的音乐课。五年级音乐课由我兼任,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只好买了一台录音机,一边学歌一边教学。张小刚、张晓琴、贾志军、卢晓静、杜金生等乒乓球爱好者是我带的城小第一届五(1)班学生。八十年代流行歌曲《踏浪》《小草》《校园的早晨》《乡间的小路》《妈妈的吻》等,正因为有那时候的倒逼,至今仍耳熟能详。
随后,学校音乐老师多了起来。自然不用我们几个硬着头皮误人子弟啦!这件事情对我启发很大。让我体会到:唱歌要从孩子抓起,越早越好。原来小学一周一节音乐课实在太少啦!所以,我当了几轮毕业班后,主动请求带一年级学生,当班主任,教语文,开展体音美第二课堂实验。并邀请了张向阳老师为我们班每周多上一节音乐课。这事虽说是好,但违背了常理,引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不过 ,这更增强了我对音乐的喜爱之情。

后来,我每调到一所学校,自然而然特别重注以音乐为核心的校园文化建设。在党湾小学任副校长时,我组建了由三十多名学生组成的鼓号队,和林淑琴老师合作创作了校歌《虎头山下》。在职业中学任教务主任时,与罗晓慧老师共同创作了班歌《鹰才之歌》。在宜川中学任团委副书记时,和薛云老师一起排练过大合唱《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到吴起镇》等。任副校长时,和张红梅老师一块组建了宜川中学教职工合唱团,并主持了宜川中学2019年教职工元旦联欢晚会。2021年9月,宜川中学举办庆祝建校八十周年晚会时,我和蒋永升、梁军、窦关祥同台演唱了歌曲《我们走在大路上》。从此,我算真正爱上了唱歌。

为了提高自己的唱歌水平,我在全民K歌上确实没少下功夫。有一段时间,我眼睛一睁,就打开手机唱了起来。民歌也唱,通俗也唱,还做了不少笔记。久而久之,我发现介于民歌与通俗之间的唱歌似乎更适合于我。我曾向魏小红老师咨询,他说,这就是所谓的民俗唱法。2026年3月,我报名参加了延安老年大学宜川分校管乐班,开始正式学习萨克斯,对音乐的调式有了切身体会。一首歌曲,学不了原唱,换个调,很可能就适合自己。就像我们吹萨克斯,明明自己只会降E、降B和F调。你却偏偏想吹其它调,这不是难为自己吗?

加入了宜川县“心连心”艺术团后,正式演出活动较多,大家在一起相互学习,相互交流,相互促进,亦师亦友,共同进步。我虽说是一名萨克斯手,但是良好的艺术氛围再次点燃我唱歌的欲望和热情。这次毛遂自荐登上独唱的舞台,我才算真正跨进了唱歌的门槛。
走进唱歌大门,把呼吸还给潮汐,让声音长出翅膀,使灵魂自然徜徉。下次想唱《就让岁月开出一朵花》,未来可期,敬请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