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的小路》,一曲老歌,梦回年少乡间时光夏夜闷热,楼下车流声没断过。我关了窗,随手点开一首老歌,前奏刚起,整个人就愣住了。是《乡间的小路》。“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音符、像长了脚,一步一步踩在心上。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耳朵里已是另一个世界。小时候不懂歌里的意境。那时候天天在乡下跑,泥土小路弯弯曲曲,路旁的草能没过膝盖。傍晚放学,晚风迎面吹,带着灶膛里柴火的气味。远处烟囱冒了烟,稻田被夕阳染成浅金色。没有作业要赶,没有闹钟要等,日子慢得好像永远过不完。村口往东那条小路走得最多。两边长满狗尾巴草,夏天蝉鸣震天,我们赤着脚追蜻蜓,踩着软软的泥巴,笑声能传出去半里地。扛锄头的叔伯哼着小调,牛慢吞吞走在后头,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那会儿不懂得这叫“人间烟火”,只觉得天是蓝的,风是甜的。后来去了城里。柏油马路宽阔平整,人却越走越快,越走越累。深夜站在天桥上望下去,车灯汇成光河,亮得刺眼,心里却空落落的。那时候会忽然想起那条泥土小路,想起一脚踩进泥坑里,索性光着脚走回家的下午。那种松弛,那种什么都不用担心的自在,再也没有过。再听这首歌才明白,我们怀念的不只是那条路,更是那个走在小路上的自己——书包里装着弹珠,口袋里揣着野果,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日子会越来越快,不知道有些路走过了就回不去。“笑意写在脸上,哼一曲乡居小唱,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年轻时只听出轻快,历经半生风雨,才懂得这句话有多奢侈。能在晚风里坐下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急——这样的时刻,一年到头数不出几个。可每次听这首歌,就像偷来了一段那样的时光。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小路铺了水泥,加了路灯,野草没了,牛也没了。儿时的玩伴各自散落,相见越来越少。我站在路中间,风一吹,蝉一叫,夕阳一落,恍惚间还是那个少年,远远看见家里屋顶的烟,闻到米饭的香。“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歌放完,楼下依旧车水马龙。心里却软软的。愿我们心里都留一条这样的乡间小路,累了的时候,闭上眼睛走一走。晚风还在,夕阳还在,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也还在。愿你心里永远有一条乡间小路。累了就点个赞,让我知道你也在。关注我,下次陪你听另一首老歌。往期回顾:一曲《天若有情》响起,忘不了刘德华载着穿婚纱的吴倩莲狂奔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