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由陈奕迅歌迷组织起来的“路演”悄然流行起来,一群互不认识的年轻人坐在草坪,听着路演的歌手唱,昏黄的路灯,燥热的夏天,气氛到了,全场摇手大合唱。
陈奕迅的歌词深深地影响着我们,仿佛人生的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歌词里都有启示,有时候是鼓励。
迷茫时,听到耳机里陈奕迅的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扶起”低下的头,让我们有勇气面对未知的困难。
当走到27岁时,才终于听清高中广播播放的《陀飞轮》歌词:
“过去十八岁没戴表,
不过有时间,
够我没有后顾 野性贪玩,
霎眼廿七岁 时日无多,
方不敢偷懒。”(《陀飞轮》)
受挫沮丧不已时,听到《葡萄成熟时》,知道“要静候”:
“日后 尽量别教今天的泪白流,
留低 击伤你的石头,
从错误里吸收。”(《葡萄成熟时》)
某天手机里突然看到断联很久的朋友的消息,就会想起《最佳损友》里面的词: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到老友”(《最佳损友》)
……
歌迷们聚在一起,一首首歌成为彼此熟悉的理由,大家合唱着,没有界限。
路过的老大爷骑着电动车按了一下喇叭,一抬头,瞪大了双眼,发现暗处原来坐了这么多人,也许大爷会觉得不可思议。
但其实,大家对这个音乐会的疯狂程度,远不止如此。
首先,路演在周末,一般是周六晚,最先出现的路演歌手(或者说最热门的),为了避免人太多影响治安,他们不会提前公布演出的地点。
一开始歌手几个人建了群,八点半开始,演出前一个多小时或者半小时会才公布地点。
随着路演视频被广泛传播,热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人想知道具体地点,还有很多人专门从其他城市赶来参加,主演越来越迟公布地点,所以所以后面演变成了“猫抓老鼠”的感觉。
那个群里面的人又建了很多个群,但是真正到演出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问地点,甚至出现了听众环珠江找地点的情况。
因为很想感受一下现场的氛围,我陆陆续续有关注演出的信息,前阵子刚好去到附近,就想着去找一下地点。
不曾想,这个简单的想法,却促成了我人生疯狂片段之一。
我在八点到达了网传的那个地铁口,一出地铁口,是路灯都不见几盏的偏僻的街巷,说偏僻也不准确,因为走个十几分钟能到珠江边,能看见广州塔。
但是道路就是破破旧旧的,崎岖不平,一路上要打着灯才看得清路。
顺着这条路,我走到了珠江边,此时离演出开始不到十分钟,但是还没有准确的地点。
到正式开始时,终于有人说了准确的地点,而我此刻,因为收到了一个不那么确定的信息,在江的另一头。

(我当晚的路线,我所在的地点,
离两边都很远很远,所以不能直接绕过去)
导航一直引导我横跨珠江,不是过桥的那种横跨,是“轻功水上漂”的那种横跨,我一边吐槽导航的“鸡肋”,一边找上桥的入口。
上桥后,我发现和我设想的一样,桥是大车来来往往的通道,边上留了一条狭窄的非机动车道,只能通过一台电动车。桥很长,放眼望去不见尽头,我只能骑车过去。上坡,避让,抬自行车上下楼梯,都很难,更别说彼时是夜里,本身就危险。
每当觉得想放弃的时候,想着“来都来了”,就又坚持了下去。
所幸后来找到了真正的地点,度过了还不错的晚上。
这一切,疯狂又合理。
结束后,我骨头几乎“散架”,想到有很多和我一样过来的人,竟然觉得也说得过去。
唱到《与你常在》的时候,合唱的声音不大,十来个听众自发地手搭着肩围成一个圈,在歌手旁边转圈,跟唱,像一群小朋友一样,随性、快乐。
我们这一代,其实很不容易。因为经济不景气,我们不得已用更大的力气去争取一个不怎么样的机会。
即便很难,面对糟糕的职场环境得忍受,委屈、难过只能在黑暗处独自消化,第二天起床还是得面对。
但是正如陈奕迅《歌·颂》里面唱的那句“感谢永远有歌,把心境道破。”
因为耳机里的歌,因为听着歌的我们,因为我们相信,歌曲本身给予我们积极向上的勇气,所以我们会把日子慢慢过好。
-END-
ANG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