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熄灭了人间灯火,却在漆黑地夜里,悄悄点燃了微弱地烛火……
又是谁?不在夜里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却在黑夜偷偷执笔……
笔尖吱吱低吟着……
谁的彷徨,迷茫,懦弱,偷偷丢进这夜的深渊里……
啊!
原是绝情地夜儿,偷走了大地的光明,却叫疲乏地人儿,得几盏茶地功夫,安了受累地身躯,把心儿那点扎心事,埋葬在了这未至的黎明……
微风,世人说你柔情,而你却薄情了这只敢在夜里轻声发泄地无名!
麻雀儿,平时那轻快地,叫人高兴地歌儿,为何不多唱些许?
不唱?不唱?那便罢,何故学些净讽刺,挖苦人的文明?
该死地雀儿!你的心,还不如那绝情地偷光者!
唉!不敢高声语,无话可说的朋友,继续写着你的呻吟,把文字作了你这可怜地亲人,尽情地,大胆地去向这漆黑地深渊里,投入你的多愁善感,投入你那受了委屈,害了罪地心灵……
其实,你大可以说出声地,可你却还是那般地善良!
你怕惊醒熟睡中,辛苦一日地,肯劳动,肯勤奋,肯在苦中哼曲,换得柴米油盐地善良人。
你可知?
这群厚道地人儿,心底里的善良,必会包容你这心智障碍地,懦弱地,自卑地,只会用笔发泄情绪地你……
我躲在这漆黑地夜里,看着你屋里久久不灭地灯,想必,你的心事,比我想象地还要多些的吧?
我本想敲响你地房门,听听你的声音,看看你那皱褶地书,陈旧地茶具,不太白的墙,可我还是退了回来……
我怕……
我怕我的到来,让你难堪;我怕,我的同情,会被你视为怜悯,伤了你的自尊;我更怕,我不善言辞地嘴,说不了让你嘴角上扬,忘记内心儿地惆怅;如此,只好,让你继续书写你的惆怅!
这黎明前地漫长,够你写一段,够你治愈的了。
我是何等地希望,那黎明前的报晓雄鸡,能替我叫醒沉睡你的耳朵,擦去你眼角的泪,告诉你……
当黎明地第一束光,敲打你的窗,那就是我想告诉你的……
最温暖地太阳,清新地空气,“勿忘我”枝头地露珠,山间地泉水声,鸟儿地歌唱,芬芳地花香,最美朝阳,会代替你心里哭完地烛光,带着你的眼睛,看到更明亮的光,那便是我送给你最美好的希望!
这便是黎明,他虽经历漆黑地漫长,但他却不曾在温暖地人间缺席,并送与你,属于你的那道光!
这光,消了你的惆怅,点燃你的希望,照亮了独属于你爱的,温暖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