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铺
我居住的郊外
有一间打铁铺
那儿只有打铁的人
在专心打铁
那儿没有其他声音
唤醒过睡眠生活
唯有炉膛里的光焰
飞溅的火星
穿过郊外的公路
在我的窗前
静静地生辉
在我的眼睛深处
疯狂地闪亮
弧形的郊外
从没爆响其他声音
只有铁器敲打声
震动着零星房子
和过往的耳轮
打铁人的锤子
在敲打铁的同时
也被铁器所伤
一整个夏天
唯有打铁的声音
在郊外上空激荡
或者徐徐飞翔
呜呜呜呜呜呜
郊外打铁的人
靠近炉火的人
一只手攥紧铁锤
在专心地打铁
一个人的敲打
早被铁器深度伤害
而我在室内写作
已明显感觉到
打铁的声音
比我的诗句更有力
我的文字太苍老
我的心更像
一块空心的铁嵌
郊外打铁的人
靠近炉火的人
一只手攥紧铁锤
在他的身后
我放下手中的笔
倾听打铁的声音
在弧形的郊外
我放下了手中的笔
我终究还是哭了
其实是失声抽泣
但不管我怎样伤心
打铁的声音
没让我的泪水流完
在弧形的郊外
我放下了手中的笔
我终究还是哭了
其实是失声抽泣
但不管我怎样伤心
打铁的声音
没让我的泪水流完
致友人
不要埋怨钢筋水泥
将你我的视线挤进墙壁
也不要责怪小巷太窄
致使你我碰痛了手臂
小巷尽头有没有浓荫
不必过多去思虑
除了过去留下的背影
脚下的路没有固定的轨迹
小巷的故事飘过
你我都领略了弯曲的含义
在另一片天空下前行
不是每天都能发现新奇
我们是至真朋友
在理解和挫折中凝视
愿每次的不期而遇
眼里都没有虚伪的影子
愿每次的出发与归来
都是美丽在相会
我们是至真朋友
在理解和挫折中凝视
愿每次的不期而遇
眼里都没有虚伪的影子
愿每次的出发与归来
都是美丽在相会
愿每次的出发与归来
都是美丽在相会
蓝村小站
我坐上了一列绿皮火车
漫游在齐鲁大地上
我不小心路过了蓝村小站
心中便少了许多黑暗
我的衣服是蓝色的
我的目光是蓝色的
田野上的玉米也是蓝色的
只有两根伸向远方的铁轨
依旧锈迹斑斑锈迹斑斑
只有远处的古城墙
像铁锅底漆黑无边
呜哦呜,呜哦呜
我坐上了一列绿皮火车
漫游在齐鲁大地上
我不小心路过了蓝村小站
心中便少了许多黑暗
我的背包是蓝色的
我的鞋子是蓝色的
机耕道上的风也是蓝色的
只有两根伸向远方的铁轨
依旧锈迹斑斑锈迹斑斑
只有远处的古城墙
像铁锅底漆黑无边
只有两根伸向远方的铁轨
依旧锈迹斑斑锈迹斑斑
只有远处的古城墙
像铁锅底漆黑无边
呜哦呜,呜哦呜
只有远处的古城墙
像铁锅底漆黑无边
漆黑无边
漆黑无边
断桥残雪
湖上的半截彩虹
倒卧的半张弓
在时间的坐标上
演绎了多少无言故事
而在你的季节
我却无法走过春天
远处的长堤冬柳
给过我沉默的回声
我曾以绿色心潮
去呼唤一条心路
但许多的记忆
不曾回馈欢悦心情
最忆的折柳瞬间
也没有清晰去路
曾波动的一座心海
涟漪从此难平息
哦哦哦抬眼望去
一片片雪光
已化为点点星光
并以流星速度
穿越睫毛的栅栏
再踱上苍苔之阶
犹似踱上白色梦块
悠悠虚静碎裂
哦哦哦抬眼望去
一片片雪光
已化为点点星光
并以流星速度
穿越睫毛的栅栏
再踱上苍苔之阶
犹似踱上白色梦块
悠悠虚静碎裂
哦哦哦抬眼望去
一片片雪光
已化为点点星光
并以流星速度
穿越睫毛的栅栏
再踱上苍苔之阶
犹似踱上白色梦块
悠悠虚静碎裂
犹似踱上白色梦块
悠悠虚静碎裂
岩 鹰
高耸入云的峭壁
鹰巢远离平地
巢边的岩松像毡帽
无法遮挡风雨
绑住你翅膀的
是狭长的峡谷
看不到天际线
飞翔只是一个梦
啊啊啊岩鹰
啊啊啊岩鹰
我愿意我的双手
换成你的滴血之爪
温柔地梳理着
生命的翅膀
与其陆地上恋巢
不如去天空中
孤独地翻飞
黑夜笼罩得太久
岩石过于凝固
蓝天远在视线之外
无法拥抱阳光
亲吻你痛苦的
是漆黑的乌云
牵到太阳的手
才是飞翔的方向
啊啊啊岩鹰
啊啊啊岩鹰
我愿意我的双手
换成你的滴血之爪
温柔地梳理着
生命的翅膀
与其陆地上恋巢
不如去天空中
孤独地翻飞
啊啊啊啊啊啊
我愿意我的双手
换成你的滴血之爪
温柔地梳理着
生命的翅膀
与其陆地上恋巢
不如去天空中
孤独地翻飞
与其陆地上恋巢
不如去天空中
孤独地翻飞
孤独地翻飞
雨 殇
我说的是雨殇
而不是雨伞
我说的是雨祭
而不是雨季
我说的是雨祸
而不是雨后
我说的是雨衣
拴上了一根铁链
雨落在了草地上
草一夜就绿了
落进了河床里
水位突然就高了
雨落在了瓦片上
滴滴答答地滑落
最后落进了铁链里
叮叮当当地脆响
雨落在了草地上
草一夜就绿了
落进了河床里
水位突然就高了
雨落在了瓦片上
滴滴答答地滑落
最后落进了铁链里
叮叮当当地脆响
雨落在了瓦片上
滴滴答答地滑落
最后落进了铁链里
叮叮当当地脆响
鼓浪屿之夜
鼓浪屿的夜
淡蓝淡蓝
鼓浪屿的星星
晶亮晶亮
我到达鼓浪屿时
每一棵棕榈树
在星光的辉映下
都像少女的身影
少女的身影
迷乱了我的眼睛
鼓浪屿少女
淡蓝淡蓝
鼓浪屿的海浪
晶亮晶亮
我站在鼓浪屿上
每一棵棕榈树
在星光的辉映下
都有少女的气息
少女的气息
弥漫进我的心里
啊啊美丽的鼓浪屿
也有无星的夜晚
在没有星星的时候
鼓浪屿的眼睛
就盛开两朵温馨
温馨的眼睛
不是晶亮的星星
却也缀满棕榈树顶
在没有星星的时候
鼓浪屿的眼睛
就盛开两朵温馨
温馨的眼睛
不是晶亮的星星
却也缀满棕榈树顶
缀满棕榈树顶
棕榈树顶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它是我的一盏灯
如果没了它
我会活在黑暗中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它是我的一团火
如果没了它
我会活在寒冷中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它是绽放的春天
如果春已逝
生命花朵将枯萎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它是我知心朋友
如果失去了
我心将无比落寞
啊啊酒后的思绪
如风中一团乱麻
但那不是我的灵感
我出色的灵感
在举杯的那个瞬间
我一脸的光泽
来源于酒的浓烈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要拿就拿走风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它是绽放的春天
如果春已逝
生命花朵将枯萎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它是我知心朋友
如果失去了
我心将无比落寞
啊啊酒后的思绪
如风中一团乱麻
但那不是我的灵感
我出色的灵感
在举杯的那个瞬间
我一脸的光泽
来源于酒的浓烈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要拿就拿走风
我一脸的光泽
来源于酒的浓烈
请别拿走我的酒杯
要拿就拿走风
蝶 祭
是谁送了我
一只浅白色的蝶
夜半时分
听窗门一响
蝶飞了
长长的凉风一吹
蝶影化为一团伤感
比宋词更浓
比薄霜更深厚
穿过我屋前的草地
清冷的雨滴下
我知道蝶
做了流水的虫祸
但在流水的这边
遥远的山后
蝶翅般的云片
仍悠悠地飘来
如同我放牧时
白色的羊群
慢慢向我靠近
想幽暗的窗台上
雨声已经消失
我昨夜的梦
也该飞了吧
在流水的这边
遥远的山后
蝶翅般的云片
仍悠悠地飘来
如同我放牧时
白色的羊群
慢慢向我靠近
想幽暗的窗台上
雨声已经消失
我昨夜的梦
也该飞了吧
听梵音
受困于雾霾深处
不见晨光倾泄屋后
声声咳嗽难隐忍
缥缈婉转的梵音
提前一刻飘然而至
我混浊的心灵
追逐着清风朗月
揉醒惺忪的眼睛
左不见你穿堂入室
右不见你现身青山
只好再将耳轮清洗
听一听红尘的哀鸣
你手中的念珠
应该光影交错了
啊哦哦,啊哦哦
去年今日我还在梦中
替星星朗诵诗篇
今日辰时我已低下头颅
为万事万物祈祷默哀
啊哦哦,啊哦哦
去年今日我还在梦中
替星星朗诵诗篇
今日辰时我已低下头颅
为万事万物祈祷默哀
啊哦哦
我已低下了头颅
为万事万物默哀
我已低下了头颅
为万事万物默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