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代强音与艺术印记
评张永枚作词、傅晶作曲《一定要解放台湾》
首先需要澄清:“一定要解放台湾”主题的同名/同题歌曲有多版,其中最广为人知的是1954年王军作词、晓河作曲的《一定要把胜利的旗帜插到台湾》 ;而张永枚作词、傅晶作曲的版本(常名《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创作于60年代,是同一时代主题下的差异化表达,以独特的词曲风格传递统一信念,成为特定时期的军旅音乐标本。
一、创作背景:台海风云中的抒情化书写
60年代,台海局势持续紧张,美台军事勾连加剧,这首歌应时代号召而生,由广州军区文工团首唱,经《解放军歌曲》等刊物传播,成为部队政治教育与对台宣传的重要曲目,区别于50年代前线战壕的“火线创作”,更侧重抒情性与群众性传唱,契合“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创作导向。
二、歌词:家国情怀的诗意表达
张永枚以诗人视角,在直白誓言中融入抒情元素。开篇“台湾同胞我的骨肉兄弟”奠定情感基调,核心句**“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反复咏叹,搭配“让太阳光辉照耀台湾岛”“骨肉同胞欢聚一堂”等意象,既坚守统一立场,又传递对台湾同胞的深切牵挂;句式长短结合,既有“千军万马下台湾”的雄浑,也有“盼归”的细腻,比早期版本更具情感温度。
三、音乐:深情与豪迈的融合奏鸣
傅晶的旋律创作独具特色:采用民族五声性曲调,**“5 6 1 2 3”**等骨干音婉转流畅,区别于纯进行曲的刚硬;A段抒情叙事,节奏舒缓,展现同胞情谊;B段转为明亮大调与进行曲节奏,力度增强,形成“抒情—激昂”的情感递进。演唱以混声合唱为主,声部层次丰富,既保留军旅歌曲的豪迈,又增添抒情色彩,适合群众传唱与舞台演绎。
四、版本与传播:时代语境中的定位
此版与晓河版形成互补:晓河版以战斗性、号召性见长,傅晶版以抒情性、群众性取胜,二者共同构成“解放台湾”主题的音乐谱系。70年代后期,随着对台方针转向“和平统一”,传播场景收缩,但作为60年代军旅歌曲的代表,其收录于《中国革命歌曲选》等典籍,成为研究新中国音乐史的重要素材。
五、历史价值与艺术启示
- 独特价值:以“抒情化军旅风”拓展主题表达,平衡政治属性与艺术感染力,是张永枚诗歌创作(如《西沙之战》)与傅晶民族化旋律风格的融合体现;歌词中“骨肉兄弟”的表述,为后来“和平统一”语境下的对台歌曲提供了情感基调参考。
- 时代局限:仍受“阶级斗争”话语影响,部分歌词带有历史印记,艺术手法相对单一,与后来“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语境有差异。
六、精神传承:跨越时空的统一信念
歌曲虽传播度随时代变化,但核心的祖国统一信念始终未变。近年的改编演绎中,创作者保留情感内核,调整表述以契合当下语境,证明红色旋律的生命力在于对民族大义的坚守,其承载的家国情怀至今仍具感召力。
总体而言,这首由张永枚、傅晶创作的《一定要解放台湾》,以诗意歌词与抒情旋律,在时代强音中注入人文关怀,成为60年代军旅音乐的独特注脚,其艺术探索与精神内核,为理解新中国对台宣传话语与音乐创作提供了重要视角。

张彪作词、郑路作曲的《批判林彪大坏蛋》,诞生于“批林整风”运动的时代背景下,是特定历史时期的政治抒情歌曲代表。歌曲紧扣粉碎林彪反党集团的历史事件,以直白的批判立场与昂扬的旋律,成为当时思想教育与群众动员的重要文艺载体。
歌词聚焦林彪“叛党叛国、篡党夺权”的反革命罪行,用“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等鲜明表述,揭露其两面派本质,核心句反复咏叹,直白传递对反革命集团的义愤与对党的拥护,契合当时“革命大批判”的话语语境。郑路作为擅长进行曲风格的作曲家,延续了《检阅进行曲》的雄浑特质,采用明亮大调与铿锵节奏,旋律骨干音简洁有力,通过齐唱与合唱的演唱形式强化感召力,让歌曲兼具群众性与战斗性。
作为时代的产物,歌曲艺术手法相对单一,政治表达直接,带有浓厚的历史印记。但它真实记录了特定历史阶段的社会情绪,是研究“文革”时期军旅文艺与政治宣传话语的重要标本。其承载的对反革命行为的批判、对党的忠诚坚守,虽以特定形式呈现,却折射出人民群众对正义与真理的追求,具有独特的历史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