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词 | 陈哲
曲 | 苏越
演唱|Beyond\王虹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
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
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也许我的眼睛再不能睁开
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怀
也许我长眠将不能醒来
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脉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出的爱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出的爱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血染的风采
关于音乐


文 | 邯郸峰峰矿区法院 朱小飞
1987年的春节刚刚过去,热闹的鞭炮声似乎还在耳畔回响,温暖的春天就姗姗而来。伴随春天而来的,还有这样一首歌曲,田间地头的农人唱过,矿场上班的工人唱过,街头巷尾的小贩唱过,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也能哼上两句……可谓传遍了大街小巷,一时家喻户晓,几乎人人传唱,这首歌就是《血染的风采》。因我当时年龄小,尚未记事,这种传唱的盛况,是父亲后来告诉我的。
时光易逝,转眼39年过去了。39年里,我也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场合听到过这首歌,每次听到这首歌,总是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去年,我有幸被邀请参加全省法院文化建设培训班暨《燕赵法苑》笔会,两位授课老师对这首歌的精彩讲解,再次让我领略了这首歌曲的风采和魅力。
《血染的风采》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结束之后创作的,是对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全体将士的深情礼赞。为了加深对这首歌的理解,我在网上搜索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历史资料时,看到了蔡朝东先生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关于老山战役精彩动人演讲的视频。
蔡先生是当年老山战役前线指挥部的人,是亲身经历了这场战役的。他说道,老山战役异常惨烈,炮火连天中,有的战士肠子都流了出来,还在一步步往山上爬,誓死要占领高地;有的战士身中数弹,鲜血染红了军装,仍然冲锋陷阵。牺牲的战士中,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三十五岁,还有的血肉模糊,已经辨别不出姓名。这些战士多是来自不同的省份,牺牲后均埋在了云南麻栗坡烈士陵园。视频中,一位年近百岁的母亲来到自己儿子的墓碑前,墓碑上贴着儿子当年身着军装的照片。这位母亲,坐在碑前,一只手搭在墓碑上,一只手颤颤巍巍擦拭着儿子的照片,嚎啕大哭,边哭边说道:“儿子,你在这里躺了三十多年了,娘年年来这里看你,多希望你能活过来,领你回家啊!现在娘岁数大了,身体不行了,也许撑不到明年了,这是娘最后一次来看你,你不会怪娘吧?”
看到此,我潸然泪下。我们的战士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惧敌人,英勇献身,真是可歌可泣!
了解了歌曲的创作背景,再听此歌,一样的家国情怀,却有着别样的感受。这首歌,词曲优美,具有浓郁的抒情风格。歌词自问自答,深情中带着一丝悲壮,完美的再现了我们的战士不怕牺牲,保家卫国的决心。这首歌像是奔赴战场之前,对父母、妻子的深情告白,又像是对他们的竭力安慰。奔赴战场,保家卫国,是一个战士义不容辞的职责。但打仗就免不了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此一去,千里迢迢,山高水远,再见不知何日,也许壮烈牺牲,埋骨他乡,永远回不来了。此时,我的心隐隐颤抖,一种悲壮笼罩我的心头。我似乎看到了战士的父母的万分纠结、妻子的千般不舍。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们的战士纵然再坚强,此刻内心也不会平静如水吧。然而使命在肩,容不得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我们的战士充满了革命的浪漫主义,对死有着别样的理解,纵然我倒下永远不再起来,纵然我的眼睛永远不能睁开,但是我无怨无悔,我并没有远走,我只是与祖国的山川河流、大地森林,还有那猎猎飘扬的旗帜融为了一体,因为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出的爱,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这样的告白,源于对亲人的无限挚爱;这样的安慰,源于对祖国的一片深情。
每次听到《血染的风采》,就会想起百年前,在广州起义的前夕,林觉民饱蘸泪珠和笔墨,写给妻子陈意映的那封《与妻书》,其中写道“吾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我勇于就死也”“吾牺牲百死而不辞,而使汝担忧,的的非吾所忍”。《与妻书》诞生于二十世纪初,《血染的风采》诞生于二十世纪末,虽然时代不同,背景有别,时间跨度也长达七八十年,然而战士们对亲人的挚爱,对祖国的深情却是一脉相承,永不中断。
文 | 正定县法院 于二俊







